陳大勝臉皮抽搐了一下,「你們兄妹,還真是命途多舛!」
「我不信命,我只知道,他們欠我的,總有一天我要討回來,以前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必須跪在地上仰視我。」王菲菲咬牙道。
陳大勝眉頭一蹙,這女人,怨氣實在太重,幾乎都要成煞氣了,兩步走到王菲菲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道,「遇上我,就是你的命。」
王菲菲靜靜的與陳大勝對視著,半晌才開口道,「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了,明天找到古府遺蹟之後,你要保護我!」
「放心,我可捨不得你死!」陳大勝嘴角劃過一絲弧度,手背在王菲菲的臉上輕撫了一下,轉身走向營地。
王菲菲頓了頓,也蹣跚的跟上。
——
營地。
隨著太陽的升起,林中漸漸的明亮了起來,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陳大勝在帳篷裡迷了一會兒,便掀開帳篷鑽了出去。
「哈,神清氣爽啊!」
陳大勝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轉臉往王家的地盤上看去,王褚飛坐在地上,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吃著早餐,王菲菲在一旁給他燒符水,而王路則是在忙著收帳篷。
聽到陳大勝的話,王菲菲抬頭向著陳大勝看來,短暫的目光接觸,王菲菲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有些慌亂的低下了頭。
「看什麼看,專心給我燒符水,五千萬一張,弄壞了你賠麼?毛手毛腳的,老爸他們為什麼讓你來,麻煩!」王褚飛見王菲菲偷瞧陳大勝,符都快燒完了還沒丟進水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用他那不關風的嘴,對著王菲菲罵了起來。
「哦!」
王菲菲回過神來,趕緊將燃燒著的鎮屍符丟進水裡,燒好之後,立刻給王褚飛端了過去,「哥,給!」
「哼,你以為人家看得上你這個野丫頭啊?」王褚飛接過符水,依舊沒有停止對王菲菲的謾罵,臉上毫不掩飾的輕視和鄙夷,在他的眼裡,這個妹妹或許真的只是一個下人。
王褚飛仰頭喝水的空當,王菲菲的眼眸之中掠過一絲殺意,如今的她功力大進,完全可以輕易的殺了王褚飛,王褚飛在他的眼裡就是一頭待宰的豬,死期已經不遠,便讓他多囂張一會兒吧!
「拿去,把碗洗了!」王褚飛喝完符水,直接將碗遞給王菲菲,態度十分的倨傲,完全是在當丫鬟使喚。
同一時刻,王菲菲眼中的殺意隱退,換上了一副順從的模樣,將碗接到了手裡,很快走向一邊。
陳大勝心中暗暗搖頭,這個王褚飛,一路衰到現在,什麼悲催的事都經歷過,雖然次次都能化險為夷,但這次自己對他起了殺心,他還能躲過麼?
——
吃過早餐,眾人整裝待發,馬林走到大家面前,輕咳一聲,親了親嗓子,道,「各位,我們現在離目的地已經很近了,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要找的東西,也需要你們自己去尋找,我和雪松就在這裡等你們,你們的時間很充裕,我這裡還剩下三天的食物,也就是,三天之後,遊戲結束,我會帶著雪松離開,隨後軍隊入駐此地,古府遺蹟收歸國有,在這三天之內,不管你們能從裡面帶出多少東西,都歸你們所在的家族分配!」
「馬顧問,你的意思是,三天之後,我們必須出來,而且之後不能再進去?」莊少賢忍不住問道,他們身上就只是一人帶了個背包,這能裝多少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