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乘風點了點頭,手裡捏著只油膩膩的雞翅,靜靜的等著陳大勝的下文。
陳大勝接著道,「我在無量山上的時候,遇到幾夥高手襲擊,有幾個被我打死了,活下來的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叫什麼崑山毒婦司馬蘭,我看她是個女人就沒有殺她,放她走了,剩下一個就是譚七!」
「什麼?」手中的雞翅落在了床上,南宮乘風的聲音有些變調了,兩隻眼睛猛然一睜,「你確信?」
陳大勝篤定的點了點頭,道,「當時他對我放蠍子蠱,被我廢掉一臂,重傷跌入草叢,我本以為他活不了了,結果等我解決完那些人,再去草叢裡查他屍身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了,當時還把我氣了個夠嗆呢!」
「我的老天,不會這麼巧吧!」南宮乘風砸吧了一下嘴,被陳大勝的話給搞得有些凌亂了。
南宮晨也傻了眼,什麼胃口都沒有了,愣愣的看著陳大勝,「姐夫,你是說,你差點把寨主的老爹給打死了?」
「別叫那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麼?」陳大勝白了南宮晨一眼,壓低了嗓門,道,「我也不知道這個譚七是不是我遇到的那個譚七,不過應該不離十吧!」
南宮晨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緊張的道,「這叫什麼事兒?要是被人認出你來,那咱們不就死定了?姐夫,要不我去喝馬顧問說一聲,咱們馬上離開吧!」
「瞧你那膽小的樣兒!」看到南宮晨那緊張兮兮的樣子,陳大勝不禁樂了,「上次算他命大,從我手裡跑了,要是認出我來正好。順道把他給解決了,免得禍害。」
「這!」
南宮晨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又找不到話說,他知道陳大勝很厲害,那個譚七絕不是對手。但是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方,誰能保證不出意外。
陳大勝捏著嘴巴想了想,忽然道,「不行,我得出去轉轉!」
「大勝,你出去幹什麼?」南宮乘風聞言,也立刻從床上站了起來。
陳大勝道,「我出去看看,那老傢伙心毒得厲害。上次讓他跑了,這次讓我撞上就是天要收他,天意難為,我得讓他把欠我那半條命還來。」
「大勝,不要莽撞!」南宮乘風一個箭步攔在了陳大勝的面前,凝重的道,「我們只是路過,最好不要生事。否則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連累了這次任務可不好。以前的恩怨暫且放下,等以後再來解決不遲!」
陳大勝笑道,「我只是出去看看,那老傢伙是頭一個吃我一棍還能活命的人,我想看看他傷了多少,值不值得我出手還不一定。你放心,不會影響任務的!」
「那我陪你去!」南宮乘風拗不過陳大勝,心中卻是十分的不放心。
陳大勝搖頭道,「不用了,你們安心在這裡喝酒吧!我快去快回。用不了多久的!」
「你等一下!」
南宮乘風叫住將要出門的陳大勝,從床頭拿過自己的背包,翻翻撿撿了一番,掏出一個小玉瓶,從中倒出一顆黃豆大小的土黃色藥丸,向著陳大勝遞了過去,「這是熊阿婆送給我的闢蠱丸,有解千蠱百毒的功效,你先服下它,免得不小心遭了道!」
「多謝!」
陳大勝短暫的猶豫了一下,接過南宮乘風手裡的藥丸,直接吞了下去,他之前雖然服用過藥雲給的靈丹,但是他不知道那靈丹的藥力是不是永久的,現在有沒有褪去也不一定,雖然上次在無量山上對蠍子蠱免疫,但是不代表現在就能不中招。
淡淡的苦澀味,並不好吃,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氣流很快便在腹中化開,流入四肢百骸,隨即無隱無蹤,對著南宮乘風點了點頭,陳大勝直接轉身開啟門走了出去。
「喂,姐夫,要不要給你找塊布蒙一下臉啊?」南宮晨對著門口喊了一聲,然而已經不見了陳大勝的身影。
砸吧了一下嘴,南宮晨苦著臉對南宮乘風道,「遭了,大哥,這下可要闖禍了。」
南宮乘風搖了搖頭,有些不太自信的道,「大勝應該會有分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