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口氣還不小,還一點酒不礙事,昨晚也不知道是誰,直接躺桌子底下去了!」南宮紫萱聞言,忍不住擠兌了陳大勝一句。
陳大勝尷尬的笑了笑,「昨晚,我沒失態吧?」
南宮晨聞言,捂著嘴巴偷笑起來,「放心,沒失態,只是抱著我姐哭個不停而已!」
「呃!」
陳大勝聞言一滯,轉臉卻見南宮紫萱正用一種殺人的目光瞪著南宮晨,不用多問,也知道昨晚的場面有多麼的不堪了,也沒那個臉皮再去問南宮紫萱昨晚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酒後失儀,我要是幹了什麼事,你可別當真啊!」陳大勝嘴角含笑,大咧咧的拍了拍南宮紫萱的肩膀。
南宮紫萱肩膀一沉,躲開陳大勝的賊手,數落道,「不行就別喝,一喝還喝那麼多,真是受不了你。」
陳大勝殘念了,「你以為我想喝啊,還不是為了給你爺爺掙面子,連你爺爺都一個勁的給我灌酒,我敢少喝麼?」
「姐夫哥,我姐那是關心你呢,昨晚可是我姐送你回來的哦!」南宮晨在一旁笑道。
「唔?」陳大勝緊了緊衣服,一臉警戒的看著南宮紫萱,「你沒對我怎樣吧?」
「色狼!」南宮紫萱無語的看了陳大勝一眼,沒好氣的道,「爺爺讓我們來看你還活著沒,還活著就帶你過去!」
「又找我,找我幹嘛?」陳大勝面現疑惑。
「我哪兒知道!快點,別磨蹭!」南宮紫萱丟下一句話,旋即紅著臉往院子外走去。
陳大勝愣了一下,轉臉看向南宮晨,「你姐這是怎麼了?火氣有點大啊!」
南宮晨拱了拱陳大勝的肩膀,揶揄的笑道,「女人嘛,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姐夫你懂的!」
陳大勝聞言,不禁重新審視起自己這個貌似單純的小舅子來,「看來你懂得還挺多的嘛!」
南宮晨打了個哈哈,搭著陳大勝的肩膀,兩人勾肩搭背的追了出去。
——
南宮木的院子。
定明等人似乎是商量好的一樣,一早便攜手來到了南宮木的院子,一個個都死賴著不肯離開,最終南宮木還是扛不過群眾的呼聲,命人把酒取了出來分享。
「怎麼樣各位,這酒可還不錯?」石桌旁,南宮木飲下一口葡萄酒,看著面前這一張張老臉,心中真有一種一人給一巴掌的衝動,還好自己事先有所準備,把酒給稀釋了,否則今天可要虧大了。
眾人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果然是好酒,酒中蘊含的濃郁能量,讓他們都止不住的陶醉,這些江湖大能,豈能不識貨,一隻隻眼珠中都充滿了異色。
「酒是好酒,不過老友,你這酒瓶好像和昨天的瓶子不一樣啊?」酒中能量的確濃郁,但是在他們看來,應該還不至於讓身為先天武宗的南宮木失態,這些人都是成了精的老怪物,只需動動腦子便能想到南宮木在酒上動了手腳,定明首先忍不住多了句嘴。
「都說葡萄美酒夜光杯,這裝酒的瓶子也一樣,那瓶子看著太磕磣,老夫怕玷汙了這等美酒,所以換了個瓶裝!」南宮木打了個哈哈,心中卻是忍不住想揍定明那個大光頭一頓。
這理由也太過牽強,在場的人都知道南宮木把酒給換了,偏偏他自己還死犟著不承認,難怪昨天討酒的時候,南宮木答應得這麼爽快,大家還當他改了性子,感情還是那麼摳,不過眾人也沒過多在意,有酒喝就行,這裡數南宮木的武功輩分最高,他要是不想拿出來,也沒誰能拿他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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