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木搖了搖頭,轉臉向陳大勝看去,陳大勝聳了聳肩,趕緊把臉撇向一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臭小子,一會兒再和你算賬!」南宮木瞪了陳大勝一眼。
「關我什麼事?」陳大勝嘴裡嘟囔了一句。
這時候也不好訓斥陳大勝,南宮木便暫時放到了一邊,轉身對圍著的眾人擺了擺手,笑道,「好了,一場誤會,都怪老夫大意,請各位重新入席吧!」
圍著也沒有戲看了,南宮木一發話,眾人又各回各位,一個個嘴裡都在小聲的一輪著剛才的插曲。
——
眾人重新落席,南宮木立刻拉著陳大勝欲要離開,想要找個地方好好問問陳大勝關於這葡萄酒的事,陳大勝拗不過他,只能隨著一起走。
「唉,南宮老友,什麼酒讓你這麼寶貝,可否讓貧僧等人也嚐嚐?」剛走沒幾步,旁邊便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南宮木停步回頭,卻見鄰座那幾位掌門席位上,幾個老頭正盯著自己,說話的是個光頭,陳大勝認識,正是昨日才見過的老林寺方丈,定明大師,而定明的兩隻眼睛,卻盯著南宮木手中的那個酒瓶子。
南宮木鬍子一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老和尚,出家人還想喝酒,幾十年修行,想要毀於一旦麼?」
定明颯然一笑,「阿彌陀佛,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貧僧雖然不想壞了修行,不過僅一杯果酒而已,貧僧等品品味便可!」
「哈哈,定明大師是出家人,喝不得酒,不用給他,不過我們幾位向您老人家討口酒喝,你該不會吝惜吧?」
笑聲傳來,說話的是一個鬚髮潔白的道裝老者,這人陳大勝也認識,剛才南宮木已經給他有過介紹,正是與陳大勝有過小小仇怨的九公山人鄧九公,不過在南宮木的撮合下,仇怨已經化解。
旁邊還有幾位掌門,都是華夏武林的大頭人物,一雙雙眼睛都充滿了好奇和渴望,都在打著自己手中這瓶葡萄酒的主意,南宮木的臉皮抖了抖,這麼多張嘴,得喝掉自己多少酒?
都他嗎一群豺狼啊!看著面前這一張張堆滿爛笑的臉,這桌人的實力雖然不如他,但都是江湖上有著赫赫地位的人物,雖然都對他執晚輩禮,但是平時一般都是平輩相交,這麼多人一起想他討酒,他好意思不給麼?
如果給的話,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別說人人一口,就算是人人一滴,他把兩瓶酒一起拿出來都不夠,手裡握著酒瓶,內心糾結到了極點。
陳大勝看著南宮木的模樣,卻是有些忍俊不禁,很少能看到這老爺子會有這樣的表情。
「唉,看來南宮老友這是想吃獨食呢?算了,貧僧還是吃點齋菜算了吧!」定明強忍住笑意,佯裝失望的搖了搖頭。
定明話音一落,鄧九公也搖頭道,「也是啊,人家孫女婿送的東西,咱們怎麼好意思喝呢!」
……
一群老頭老太,一個個都憋著壞,想把南宮木手裡的酒給忽悠出來嘗一嘗,畢竟能讓南宮木如此失態的東西,那可是絕對不多的。
南宮木臉色變了又變,隨即撫須一笑,提著酒瓶便走了過去,「各位也忒小看老夫了,一瓶酒而已,不是老夫不願拿出來分享,只是這酒勁霸道,怕各位承受不住!」
臉皮夠厚,還是不肯拿出來啊,鄧九公等人都有些失望了,看來南宮木是鐵了心的要當鐵公雞了,想從他身上拔毛,那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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