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臭小子,喝你一瓶酒,還生氣了?」南宮木轉臉看著陳大勝悶不做聲,忍不住笑了。
陳大勝翻了個白眼,「您老還能笑得出來,一會兒別哭就行!」
「哭?一瓶酒而已,至於麼?」南宮木樂了。
「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那酒不能隨便喝,喝多了會死人的!」陳大勝搖了搖頭,現在解釋再多也沒用,直接向著王褚飛等人所在的桌子走去。
——
酒杯已經取了出來,瓶塞也已經起出來了,王褚飛臉上掛滿了笑容,正準備給眾人斟酒,幾位家主也都有些躍躍欲試,這酒畢竟是南宮木拿出來的,就算那酒再差,他們也得捧場,而且能有這個待遇的,也就他們這一桌而已,其它人還只能羨慕的看著。
王褚飛已經將面前的杯子斟了半杯,正準備呈給上座的南宮旭,陳大勝走了過去,歉意的對著眾人一笑,「不好意思各位,這酒不能這麼喝!」
眾人聞言,臉上均看向陳大勝,南宮旭有些疑惑的問道,「大勝,你這酒還有什麼門道不成?」
陳大勝道,「怪我沒說清楚,這酒雖然是我自己釀製的,不過釀製的方法特殊,一般尋常之人喝不得!」
「哈哈,陳兄弟,你這話可就說錯了,你看在座的叔叔伯伯們,有哪一個是尋常人?一杯果酒,應該不至於吧?再說木爺爺可是點了頭的,咱們今天非要嚐嚐你的手藝不可!」王褚飛故作颯然的笑道。
一桌子人都很費解,只是一瓶自釀的果酒,陳大勝何以這般作態,這是小氣,還是怕丟人?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陳大勝的行為,在王褚飛的眼裡,那就是沒底氣的表現。
陳大勝用一種淡然的眼神看了王褚飛一眼,道,「抱歉,我沒有看清各位叔伯的意思。只是這酒的確不是常人能喝的……」
「那依你的意思,要什麼人才喝得?」陳大勝的話還沒有說完,莊少賢便插嘴道。
陳大勝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道,「在座的四位家主,只可以飲小半杯,功力不高的,如王兄弟,可以喝一小口。其它諸位嬸嬸阿姨,最好淺嘗輒止,至於莊兄弟你,喝一口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唔?」
這話一落,眾人臉上盡是驚訝之色,一杯酒竟然還能和功力扯上邊,四大家主居然都只能喝上小半杯,這酒有那麼玄乎麼?
「陳兄弟。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你這麼一說,我們今天還非得嚐嚐不可了!」
王褚飛端起面前那半杯倒好的酒。輕輕的晃了晃,酒色紅濁,一看便是劣酒,轉臉往陳大勝看了看,見陳大勝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只當陳大勝是在故弄玄虛。把這酒說的這麼玄乎,鐵定是怕劣酒丟人。
幾位家主聽了陳大勝的話,臉上卻是有些掛不住了,他們能坐上家主之位,本身實力豈能低了去。而南宮家的這個女婿卻告訴他們,以他們的實力,這酒只能喝小半杯,這是在小看他們麼?
今日完全就是看在南宮木的面子上,才會放下姿態來嚐嚐陳大勝自釀的果酒,像這樣的酒,平時他們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現在陳大勝還來搞這麼一齣,簡直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如果不是有南宮家的人在場,再加上修養好的話,恐怕早就給陳大勝臉色看了。
「好啦,臭小子,走,叔公帶你去見幾位高人!」南宮木拍了拍陳大勝的肩膀,欲要拉陳大勝離開,免得留在這裡丟人。
陳大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著眾人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各位叔伯看著辦吧,酒多傷身,出了問題別怪我就行,各位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