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接過支票看了看,手有點微微的顫抖,不過顯然心理素質還是挺好的,很快便淡定了下來,抬頭看著陳大勝,「這能兌到錢麼?」
「放心,你要不信,馬上可以去銀行試試!」陳大勝笑了笑,畢竟這麼大一比錢,老闆謹慎一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嗯!銀行不遠,我去看看!」老闆果然是不太相信陳大勝的話,直接就要往外走,一個億可不是十萬八萬的,如果被忽悠了,那可是一筆鉅款,打一輩子鐵也掙不來這麼多。
「喂,老闆,你站住!」就在老闆走到店門口的時候,外面走進來兩個人,直接把鐵老闆給堵了回來,當先一個西裝男,後面跟著矮大肥的男人,陳大勝瞧著有些熟悉。
肥豬王?那矮大肥的男人,正是剛剛才見過面的肥豬王,南宮晨回頭一看,也是眉頭一皺。
「呵呵,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王褚飛同時也看到了陳大勝二人,眼中異色一閃,旋即嘴角劃過一絲笑容,輕視、不屑,那笑容中夾雜的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看上去很有些詭異。
「原來是肥兄弟!」陳大勝咧嘴一笑,笑得很有禮貌。
王褚飛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回去,「再說一次,我姓王!」
「哦!抱歉,抱歉,主要是王兄弟長得太形象了,我有些情不自禁,實在抱歉!」陳大勝裝腔作勢的道了一句。
這話聽在耳裡卻是如此的變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模樣根本就不是在道歉,更像是在冷嘲熱諷的挑事,南宮晨更是在一旁偷笑。
「哼!」王褚飛的忍受能力還算強。只是冷哼一聲,使勁的瞪了陳大勝一眼,旋即便不在搭理陳大勝了。
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看到滿地的碎片,王褚飛陰沉的臉顯得更加陰沉,轉而對著當先那個西裝男問道。「那把劍就是在這裡買的?」
西裝男明顯就是個小弟,聞言慌忙從肩山卸下來一個長禮盒,「飛哥,沒錯,就是這裡。」
「兩位,這是怎麼個意思?」鐵老闆急著去銀行查支票,被肥豬王兩人給攔了下來,而且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趕緊詢問了起來。
「怎麼個意思?」那西裝男一副氣急反笑的樣子。直接將那長禮盒噗通一聲放在了櫃檯上,「你說怎麼個意思,老闆,我這把劍可是花了兩萬多大洋在你這裡買的,買的時候你怎麼說的,你們口口聲聲的說是康熙年制的,對不對?」
「沒錯啊,是康熙年制的啊!你看這不還有標示麼?」鐵老闆將那盒子開啟。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柄華麗的長劍,鐵老闆從盒中拿出長劍。指著劍身上的銘文對著那西裝男解釋。
陳大勝二人在一旁看了,心中都有種古怪的感覺,那個銘文他們剛剛已經在那柄價值1888的劍上見過,眼前這把劍,嶄嶄新新的,也不像是老物件。看這西裝男激動的模樣,明顯就是被坑了。
不過那鐵老闆這時候居然還能淡定,陳大勝和南宮晨都不禁有些好奇,站在一旁看起了戲,想要看看這老闆怎麼解釋。
要說王褚飛也夠鬱悶的。明天是華夏武宗南宮木的壽辰,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也將前往拜壽,這壽禮自然是少不了的,王褚飛取了個巧,讓手下人幫著準備,萬萬沒想到這個沒用的手下,什麼不好買,偏偏買了把劍。
先不說兩萬塊錢的東西能不能拿得出手,光說這把劍,剛開始他一聽是康熙年制的,還心想撿了個漏,結果找個專家鑑定了一下,給出的結果讓他又氣又好笑,敢情就是近代的東西,頂多不過十年,王褚飛憤怒之下,立馬就把那小弟招來痛罵了一頓,隨即便來找店老闆興師問罪了,連姓王的錢都敢訛,簡直是要錢不要命。
「你還敢說這劍是康熙年制的,老闆,你當我是文盲麼?」一聽鐵老闆死鴨子嘴硬,西裝男頓時就來了氣,真想跳起來扇那老闆一巴掌,「這劍我找專家鑑定過,頂多不過十年,你居然敢以次充好,當古董賣,我就說尼瑪的好好的一柄古劍怎麼才賣兩萬塊,敢情是騙人的,你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小心我讓人砸了你這家店。」
或許西裝男是剛剛才被王褚飛訓斥了一頓,心中抑鬱難當,將一腔怒火的轉嫁在鐵老闆的身上,整個人顯得有些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