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鍛造出來的……」
「鐺!」
看著滿地的鐵塊,鐵老闆完全凌亂了,竟然沒有一件是能擋得住陳大勝屈指一彈的,就連南宮晨在一旁看了,也有些傻眼,讓他把劍折斷還行,但是要向陳大勝這樣將劍身彈成碎片,他自問是做不到的。
看著傻眼的鐵老闆,南宮晨道,「老闆,看來你那天下無鐵的招牌得拆了,就你這樣的鐵,我姐夫輕輕一下就折斷了,那還能叫天下無鐵麼?」
鐵老闆一時啞口無言,聽了南宮晨的話,他算是有點反應過來,這兩人肯定是來砸場子的。
陳大勝輕輕的搖了搖頭,「老闆,說實話,我們都練過,今天路過這裡,看你店名這麼牛氣,本來還想著能進來找件稱手的兵器,可是鐵老闆你這天下最好的鐵,讓我們有點失望啊,既然找不到稱手的,那就算了,你看這毀壞的東西都值多少錢,我來照價賠償。」
剛剛也不過看老闆口氣囂張,此時見老闆那張苦瓜臉,陳大勝也有些於心不忍,方才卻是有些衝動了,一下子毀了人家這麼多心血,這滿地的鐵屑,算是給他的一點教訓,教訓過後,也該給點補償。
「慢著!」這時,老闆突然揮了揮手,止住了陳大勝的話頭。
「唔?」
陳大勝二人聞言,都不禁看向鐵老闆,老闆臉色沉沉的,老臉上完全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心中猜想這兩人肯定是來砸場子的,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否則他還真沒那個臉面再把天下第一鐵的牌子掛在外面,老闆猶豫了一下,道,「二位看來是有備而來,我這店中的鐵器質量如何,想必兩位都心知肚命,既然這些東西,二位都不滿意,我店中還有三件寶鐵!」
「寶鐵?」
雖然心中並不認為這小店裡會有什麼寶鐵,但是看鐵老闆臉上那吊吊的表情,心中依然忍不住好奇,和南宮晨對視一眼,陳大勝對著鐵老闆道,「老闆不妨拿出來讓我們長長眼!」
「我也想看看,什麼鐵能夠稱得上是寶鐵!」南宮晨也道。
「你們等著!」
老闆皺著眉頭看了兩人一眼,直接轉了個身,掀開櫃檯後的簾子走了進去,店裡就剩下了陳大勝二人,還有那滿地的鐵器碎片和那不停顫動著的珠簾。
「姐夫哥,你還別說,這人的鑄器術,放在全國也能算是一流的了!」沒有了人,南宮晨才開始說起好話,言語間帶著讚揚。
陳大勝點了點頭,表示同感,「只可惜這小老頭口氣太大了些,雖然有些真本事,不過吹牛的功夫也不小!」
「那沒辦法,有的人天生就這樣,喜歡顯擺,有種說法叫恃才傲物,說的也許就是這種人吧,不過毀了這麼多好兵器,還真是可惜!」南宮晨哈哈一笑,看著滿地的碎劍,臉上又帶上了一絲惋惜。
陳大勝搖頭道,「對於咱們來說,兵刃是用來使的,不是用來觀賞的,如果一碰就碎,那還叫什麼好兵刃,毀了也不可惜,再者說,毀了次的,老闆才會拿好東西出來不是?」
「說的有理!」南宮晨的嘴角泛起一絲弧度,走到那放刀劍的架子上看了看,目光在其中一柄長劍的劍身上看了看,眼眸之中忽然帶上了一絲異芒,「姐夫哥,你快來看看這柄劍。」
陳大勝疑惑的走過去,南宮晨已經將那把劍從架子上取了下來,指著劍身靠劍柄的地方,對著陳大勝道,「你看,這刻的什麼字?是‘康熙年制’麼?這不會是柄古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