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點說,是我們華夏武者鑑定中心和中央科技院聯合釋出的拘捕令!」陳小利補充了一句,「所以我才不讓你管閒事。」
竟然驚動了兩大部門,陳大勝不由得心驚,這柳雪松身上究竟掩藏著什麼秘密,看來那小子價值不菲啊!
想了想,陳大勝忽然抬頭看向陳小利,「姐,那個制服柳雪松的女人,不會就是你吧?」
之前聽秦曉月說,有一個女人將柳雪松制服帶走了,此刻想來,能夠一招將柳雪松制服的,整個蓉城地界上,恐怕只有自己老姐一人了。
陳小利只是點了點頭,表示陳大勝的猜測沒錯,「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有什麼訊息,上面自然會發布出來。」
「別啊姐,你們這可是強搶民男!」見陳小利又不想多說了,陳大勝慌忙道,「我答應過曉月,要給她個交代的!」
「曉月?曉月又是誰?」陳小利聞言,眉頭不禁一蹙,聽名字似乎是個女孩的名字,這小子不會又勾搭了什麼女孩子吧?
沒辦法,一個人在另外一個人腦子裡的印象一形成,不管做什麼事,別人都會有慣性的思維,展開豐富的聯想,面對陳小利那古怪的眼神,陳大勝再次無奈的解釋道,「曉月就是那個被你們帶走的柳雪松的女朋友,和我算得上是朋友吧,你從小教育我,為朋友要兩肋插刀,朋友有難,我總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陳小利丟給陳大勝一個大白眼,「臭小子,我還教育你,‘多管閒事多吃屁。少管閒事少拉稀’,你又記住了麼?」
「呃!」老姐這話,永遠都是重口味,陳大勝嘴角抽搐了一下,旋即沒有了言語。
陳小利看著陳大勝,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管怎樣,人現在已經押往京城了,你就打消你那管閒事的念頭吧。」
「押往京城?」陳大勝一愣,猛然抬起頭來,「姐,他們大老遠的把柳雪松抓去京城,到底想幹嘛?不會是想切片研究吧?」
「我只負責奉命抓人,那些機密的事情,我哪兒能知道!」陳小利搖了搖頭。「如果他肯配合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上頭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說不定會放了他,不過要是他不肯配合的話,切片研究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科學院的那幫子科研怪,沒什麼事是幹不出來的。」
「這……」
不知怎地。聽了陳小利的話,陳大勝感覺心中彷彿被人用力的揪了一下。秦曉月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在腦海中浮現,設身處地的想象,如果是自己的親人朋友無緣無故的被一群神秘人抓走了,那自己還不得直接瘋掉。
「姐,你們這可是在作孽啊!」老半天,陳大勝對著陳小利道。
陳小利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什麼辦法呢,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總之,別在提這事了,有訊息的話。我會告訴你。國家力量,不是我們姐弟兩個能夠抗衡的。」
陳小利說得沒錯,國家的力量,那得有多麼的恐怖,陳大勝用屁股想都能夠想得到,他和陳小利的武功都不俗,可畢竟是單槍匹馬,怎麼可能與國家力量匹敵,別的不說,直接一個原子彈下來,先天武宗都得玩兒完。
陳大勝的內心十分的無奈何糾結,畢竟,照老姐的說法,柳雪松壓根兒就是無辜的,造成今天這種局面,完全就是因為他體內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自己答應過秦曉月,會給她一個交代,如果現在去告訴她,你男朋友是被征服抓去切片研究了,那未免也太過殘忍了,陳大勝實在無法面對秦曉月那絕望無助的眼神。
「姐,如果我一定要管這閒事呢?」猶豫了半天,陳大勝突然對著陳小利道。
陳小利眉頭一皺,「你怎麼這麼不聽話,這事咱們插不上手,連話都說不上,還管哪門子的閒事,如果把兩大部門都得罪了,可有得你好受的。」
「一個普通大學生,招誰惹誰了,二話不說就被抓走,你不知道,曉月今天哭得多傷心,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況且,人無信則不立,我既然答應會幫她處理這事,總該給她一個答覆吧?」陳大勝道。
「你啊,那老好人的性格還是改不了,你這樣遲早是要吃虧的。」陳小利頗感無奈,想了想,道,「這事,你姐姐我是幫不上什麼忙,不過,你現在是南宮家的未來女婿,如果可以的話,倒可以借用一下南宮家的力量,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就算救不出來人,也能讓那小子在裡面過得好些。」
陳大勝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以南宮家的地位,如果有南宮家的人出面的話,想把柳雪松救出來,似乎也並不是不可能,「隔幾天就是叔公壽辰了,正好要去京城,到時候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