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毛事,你不是找佛尊去了麼?佛尊怎麼說?」陳大勝抬了抬眼皮,無精打采的問道。
「草,說起來我就火大,佛尊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突然就不見我了,我找了一圈,壓根兒就沒見到他人,碰上幾個大喇嘛,嘰裡呱啦也不知道說什麼。」小刀的語氣充滿了怨氣。
閉目養神的陳大勝,嘴角不禁微微的翹起,「活該,你現在在普陀羅宮的名聲可不怎麼地,我看好多人都在躲著你。」
「挑!還不是多吉搞的鬼,背地裡編排我的不是!」小刀臉上盡是無語。
「那你準備怎麼辦?不找佛尊問個清楚麼?」陳大勝問道。
小刀道,「還問個毛啊,人家擺明了實在躲我呢!」
「你那張嘴那麼能說,就算我是佛尊,肯定也得躲著你。」陳大勝笑道。
小刀聞言,怨念重重,「佛尊找不到,不過我卻找到了多吉,多吉說也沒什麼大礙,只是用活佛金身強行提升功力之後,突破下一境界,要困難許多,具體困難多少,他也不知道,他們修佛之人講究腳踏實地、循序漸進,所以佛尊才沒有用活佛金身給他們提升功力。」
「那就是說,你這輩子想要突破先天武宗,那是基本上沒戲了。」陳大勝道。
「放屁!」小刀頓時啐了一口,「只是困難,但是並不是沒有可能,刀爺我天資卓越,這點難度算什麼?」
「省省吧,說話都沒有底氣,還天資卓越,蒙誰呢?」陳大勝有些不屑。
「你還不信是吧?起來咱們單挑!」小刀一聽,頓時急了,上前拉了拉陳大勝。
「一邊兒去,大爺要休息,明天咱們就啟程回去了。」陳大勝翻了個身,不再理會小刀。
「你妹的!」小刀啐了一口,「睡死你,刀爺我看看阿彪去,那貨新婚燕爾,可別精盡犬亡了。」
言罷,小刀走出了禪房!
——
在普陀羅宮停留了兩天,陳大勝便踏上了歸程,儘管小刀還想在普陀羅宮撈點好處,但是陳大勝都走了,他還有什麼臉皮留下,只能跟著一起走。
阿彪在和黑玫瑰膩歪了半天之後,依依惜別,撇下媳婦兒,跟著陳大勝走了,一對鴛鴦就這麼活生生的拆散,臨走是阿彪和黑玫瑰相互咆哮,嘶吼聲真是讓人肝腸寸斷,黑玫瑰就像一個送自己丈夫外出打工的小媳婦,一直追著阿彪的腳步走到內宮的門口,那種眼神,讓陳大勝和小刀都唏噓不已。
「飆哥,你行啊,才兩天就把黑玫瑰給征服了,怎麼樣?這兩天神龍擺尾,舒服麼?」坐在阿彪的背上,小刀揶揄的問道。
「吼!」阿彪低聲的咆哮著,顯得有些無精打采,完全和來的時候那種精神頭背道而馳。
陳大勝見狀,拍了拍阿彪的肩膀,「別垂頭喪氣了,又不是生離死別,早晚還會見面的,說不定到時候黑玫瑰還給你生上幾個胖小子呢。」
阿彪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陳大勝的話,自顧自的往前走著,壓根兒就沒有做何反應。
陳大勝與小刀對視一眼,嘆道,「刀哥,都說畜生沒人性,你看人家阿飆,比起你來可有情有義多了。」
「你小子,這是在罵我呢?還是在損我呢?」小刀臉一抖。
「我這是誇你呢。」陳大勝聳了聳肩,「早知道就不給阿彪找媳婦兒了,你看現在可好,弄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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