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竄進那草屋裡去了。」多吉道,剛才陳大勝走神的時候,他可是看得目不轉睛的。
「鑽進草屋去了。」陳大勝嘴角泛起一絲淫淫的笑容,「這傢伙,進了屋,可是要幹壞事啊!」
「呃?」多吉聞言一滯。
「吼!」
就在這時,園中傳來一聲狂吼,一個黑影從那草屋你竄了出來,陳大勝定睛一看,正是母獒黑玫瑰,緊接著又是一聲狂吼,一個白影緊隨其後竄了出來,三兩步就趕上了母獒,直接將母獒撲倒在地。
「嗷嗚!」
母獒慘呼一聲,就地一滾,然而勃發的阿彪速度更快,緊接著一個猛撲,直接趴到了母獒的背上。
「吼,吼,吼!」
阿彪興奮的嘶吼,黑玫瑰低吼了兩聲,在阿彪的身下掙扎了幾下,沒有能夠掙脫,漸漸的放棄了反抗,變得順從了起來。
「譁,看來要少兒不宜了,大師,我們還是別看了!」阿彪的春天來了,看到這一幕,陳大勝的心中已經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的微笑,慢慢的將大鐵門合了起來。
「不行啊施主,快阻止它,黑玫瑰是佛尊的寶貝,沒得到佛尊的允許,不能那樣的。」多吉也知道黑玫瑰已經淪陷了,一時間焦急萬分,立馬就想衝進園子裡去。
之前他還對那黑玫瑰充滿了信心,畢竟黑玫瑰可是跟隨在佛尊身邊,受佛法薰陶了數十年,早已開啟了靈智的,怎麼可能會妄動?
「唉,大師你別急啊!」陳大勝趕緊將多吉拉住,哪裡肯讓多吉進去打擾阿彪的好事,「大師,人家兩情相悅,你這麼跑進去,算是哪門子事嘛?佛曰,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棒打鴛鴦的事情,有傷天和啊!」
「哎呀,施主!」多吉滿臉正色,「佛尊知道了,你我可擔待不起,這裡是佛門清靜之地,哪裡容得這等汙穢之事?」
「譁?老喇嘛?男歡女愛乃是天理倫常,怎麼能說是汙穢之事呢?陰陽交匯,天地之母,沒有你口中的汙穢之事,那會有今天你我的存在呢?」這時,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從兩人的背後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陳大勝的臉上掛上了笑容,不用看他也知道,肯定是小刀這貨來了,有這貨在,也不怕鬥嘴了。
回頭一看,果然是小刀,這貨笑吟吟的跟在一個年青人的旁邊,而那個看似年青的年青人,正是粉嫩的丹巴佛尊。
「見過佛尊!」很自覺的忽略了小刀的存在,多吉對雙手合十,對著丹巴佛尊躬身行禮。
「佛尊,你可別忘了你我的約定,這次相親,誰都不準出手干預,你現在要是出手,那佛尊你可就是不講信用,自動認輸了。」小刀見丹巴想進入獒園,立馬便出言激將。
丹巴佛尊的眉頭皺了一皺,霎時卻步,眉目間閃過一絲遲疑。
「嗷嗚!」
也就是在這遲疑的片刻,院內傳來黑玫瑰的一聲慘嚎,丹巴的心緊了一下,緊接著又傳來阿彪那興奮的低吼。
啪啪的撞擊聲,伴隨著阿彪的,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的表情,陳大勝與小刀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的竊喜,多吉臉上全是忐忑,而丹巴的臉色卻是一變再變,就算不進獒園,他的神識一探也能將獒園中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此時他的心情就像自己的親生女兒,當著自己的面被強暴一般,十分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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