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在這一帶顯然是個名人,隨便兩個人都能認識他,這日光城中的居民大多都是普陀羅宮的忠實信徒,對普陀羅宮的僧人,尤其是多吉這樣的高僧,可以說個個都是無比尊敬的。
多吉躬身回了一禮,道,「這兩位施主是普陀羅宮的客人,希望兩位施主能夠放行。」
「呃,這!」那兩人顯得有些為難。
多吉道,「兩位施主放心,出了什麼事,老衲會一力承當。」
那兩名工作人員猶猶豫豫了半天,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對著多吉道,「既然是師擔保,那便放他們進吧,不過你們要管好那頭獒犬,要不然惹出事來,我們不好做。」
說著,兩人便讓開了路。
「多謝施主。」
多吉又回了一禮,旋即帶著陳大勝二人安安穩穩的進了日光城,而那兩名工作人員,卻一直躬著身子,知道多吉等人離開,才又直起身,收回崇敬的目光,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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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老喇嘛你還挺有面子的嘛!」順利進了城,小刀有些揶揄的對著多吉道。
多吉笑道,「刀施主言重了,他們敬的不是老衲,而是佛,應該說是佛祖有面子才對,老衲只是借了佛祖的面子。」
這老喇嘛又擺起了他那些高深的佛理,小刀撇了撇嘴,比起這些來,他更關心此次普陀羅宮之行能夠得到什麼回贈。
「老喇嘛,來之前答應我們的事,可千萬不要忘了。」小刀是個典型的直腸子,有什麼就說什麼,不會拐彎抹角,此時臨近普陀羅宮。小刀覺得還是得提醒提醒多吉才好,免得到時候忘了,搞得他們空手而歸,那就只能用悲催來形容了。
殊不知陳大勝聽了小刀的話,卻是有種想找個地縫鑽的衝動,那有這麼直白的找人要酬勞的。趕緊遠離了小刀兩步,不願與他同流合汙,說句實話,他護送多吉入藏,也不過是想為姐姐分憂而已,壓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討要什麼酬謝,就連那母獒王的事,也是半路起意的。
多吉臉抽了一下,旋即笑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自然省的,到時候老衲會稟明佛尊,絕對不會虧待施主的。」
「那便好。」小刀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走上前親暱的拍了拍多吉的肩膀,「老喇嘛,咱們這一路,怎麼也算是出生入死過了。沒有我們兄弟的照拂,你怕是早就見你們家佛祖去了。所以,見了佛尊,你可得好好的替我們美言美言,也要讓我們多討點好處。」
「呵呵。」多吉聞言,不禁乾笑了一聲。
這人的臉皮也未免太厚了些,明明這一路都是自己打過來的。三番四次都要自己救命,居然還好意思邀功,見小刀那副賤樣,陳大勝只能報之以鄙視的表情,如果沒有這貨拖後腿。這一路走起來肯定還要順暢得多。
「光笑是什麼意思啊?你倒是給個準話呀?難道你忘了我給你……呃,給你……那什麼了麼?」小刀腦海中思索了半天,一時間磕巴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這一路上他還真沒幫上什麼忙。
陳大勝見狀不禁想笑,多吉修養好,也不與他計較,直接道,「刀施主放心,大恩大德,老衲不敢或忘。」
「這樣最好!」小刀尷尬的表情稍緩,搓了搓手,道,「咱們現在去哪兒,是直接去普陀羅宮麼?刀爺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多吉僧衣一展,道,「現在進宮還早了些,普陀羅宮乃佛門淨地,受不得凡俗汙垢,咱們先找個地方洗洗身上的風塵,乾乾淨淨的進宮。」
「什麼臭規矩?」小刀翻了個白眼,不過在聞到自己身上那淡淡的酸腐味的時候,也只得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