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和小刀應該是被點了昏睡穴,兩人都躺在地上人事不知,陳大勝藝高人膽大,根本就不擔心會被俞婆三人偷襲,直接俯身將多吉和小刀抓了起來,拖到了火堆邊。
「人我們已經放了,該放了我家小姐了吧?」俞婆看著陳大勝將人帶走,暫時沒有與自己三人為難的意思,立刻便忐忑的對著陳大勝問道。
「這個?」陳大勝回頭看了看那被自己綁在樹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略微沉吟了一下,道,「這個恐怕不行,你們家小姐長得這麼漂亮,就這麼讓她走,還真是可惜了,要不這樣吧,你們家小姐,我先替你們保管著,等我們順利到達普陀羅宮再放她離開!」
陳大勝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這女人一路糾纏自己,什麼招數都敢使,雖然已經快入藏地,但是距離藏西普陀羅宮還有些距離,別家勢力不敢在普陀羅宮的勢力範圍瞎鬧,但大光明頂怕是不會忌諱這些,要是放了她,說不定又要出什麼么蛾子,如果有這小妞在手上,倒是多了一張擋箭牌。
「你,你不講信用。」聽了陳大勝的話,俞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大勝破口大罵。
「對於你們這種人,信用值幾毛錢,而且,我似乎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會放了你們家小姐吧?現在人在我手上,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陳大勝聳了聳肩,轉臉看了看那少女。邪邪一笑,道,「我現在帶走一個。到時候說不定還你們兩個,買大送小,買一贈一,算起來你們也不虧。」
俞婆聞言愣了一下,仔細一想,立刻便明白了陳大勝話中的意思,一張臉馬上就綠了。豈容的自家小姐落入這等淫棍之手,此時真是恨不得將陳大勝碎屍萬段,如果自家小姐真的被這人玷汙了清白。那她們可是白死難辭其咎了。
「小兄弟,小姐不過一懵懂少女,你這麼欺辱她,於心何忍。我知道。這些日子我們的作為讓你心有怨氣,不過你大可衝著我們來,請不要為難我家小姐。」孤狼背對這陳大勝,語氣聽上去十分的語重心長。
「呵!」陳大勝氣急反笑,「你怕是弄錯了,一直都是她在為難我,我何曾為難過她?西行路上寂寞難當,如今正好有個女人可以排解排解寂寞。你們若是不服,儘管過來救她!」
「小兄弟武功高強。我們自愧不如,雖然你我只有一面之緣,不過我看得出來,小兄弟根骨奇正,絕對不是淫邪之輩,此次之事都是我們的過錯,放過我家小姐吧,我們任殺任打,我孤狼以神火之名立誓,光明神火教絕對不會再追殺你們。」孤狼又道,他天生與動物為伍,對善惡有著敏銳的感知,知道陳大勝心中的顧忌。
「這小妞心腸這麼毒辣,居然還能有你們這幫死忠的手下,真不知道她給你們灌了什麼藥。」陳大勝一聽,不禁搖頭,「你也不必多說,我從來不相信什麼誓言,想要人,自己來搶。」
「小友,人我們已經還給你了,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家小姐,請開出條件來。」俞公道。
「你們不要求他,回大光明頂,告訴外公,讓外公找他清算。」俞公的話音一落,少女便含淚喊道。
「小妞,你當真以為我不敢碰你不成?」陳大勝聞言,兩步跨到那少女的身邊,惡狠狠的瞪著那少女。
「你敢碰我,我就逆行氣血,立刻自盡。」那少女沒有任何的懼怕,用同樣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那眼神之中摻雜憤怒、鄙夷、決然等多種感情。
「唔?」
對上少女那決然的表情,陳大勝瞳孔一陣緊縮,竟然如此決然,他知道這少女肯定說到做到,自己殺的人不少,不過卻不會殺女人,這少女青春年少,要是真的被自己給逼死了,自己的業績上肯定得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如今實力尚弱,還不足以與先天武宗敵對,這少女是明尊楊懷仁的外孫女,如果被自己給逼死了,明尊的盛怒,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尚還不足以承受,如果因此親人朋友受到株連,卻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
「你叫什麼名字?」心中一番計較,陳大勝對著那少女問道。
「哼!」少女並不領情,佈滿眼淚的俏臉上,依然冰寒無比。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馬上就放了你!」這女人孤傲得勁,顯然是長年高高在上,被寵壞了,陳大勝並不介意,只是一路冤家對頭,卻還不知道這小妞叫什麼名字,著實心中好奇。
「楊清瑩。」少女淚眼汪汪的看了陳大勝一眼,臉色有些稍緩,慢悠悠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