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進旅店,便有人打招呼,陳大勝抬眼看去,昏暗的燈光下,走來一位裹著軍大衣的藏族中年女人,肥肥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高原紅,手上夾著一支菸,眼睛一瞅一瞅的看過來,明顯是在看小刀。
「老闆娘!」見到這女人,小刀咧嘴一笑。
老闆娘像個黑大姐一樣,打量了小刀身邊的陳大勝一番,「這就是你朋友?」
小刀點了點頭,調笑道,「沒錯,你要是看得上,我把他借給你用一晚上。」
陳大勝聞言,猛然轉身對著小刀投去一個殺氣凜凜的眼神,這貨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陳大勝真想暴揍這小子一頓,看老闆娘那滿口的大黃牙,陳大勝怎麼看怎麼反胃。
老闆娘的嘴角劃過一絲微笑,目光在陳大勝的身上流轉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對著小刀道,「這小哥倒是有些型男的氣質,不過阿姐我不喜歡型男,只對小白臉感興趣,小刀,你要是有興趣,阿姐我晚上給你留門哦!」
十足的勾搭調笑,老闆娘說完,還伸手勾了勾小刀的下巴,向著小刀吐了一口濃煙,嗆得小刀咳嗽不止。
陳大勝看得直想笑,這貨就是活該,老闆娘這麼肥,一屁股下去還不坐死這小子,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不會就是說的這種情況吧,也不知那老闆娘嘴裡吐出的煙,會是什麼樣的一種味道。
「咳咳,老闆娘,我看你還是去買根黃瓜吧,我可吃不消你!」小刀咳嗽兩聲,目光落在老闆娘的那張臉上,也是油然而生一股反胃的感覺。
「貧嘴。」老闆娘白了小刀一眼,忽而臉色一正,道,「我告訴你啊,一會讓那老喇嘛安分點,剛才嘰裡呱啦的,也不知道在房間裡念什麼經,大半夜的,別影響其他客人休息。」
「呃,抱歉啊!」小刀聞言,換上了一臉的歉意,「人家是藏西普陀羅宮的僧人,念念經什麼的,那是功課,我一會兒提醒他小聲點就是了。」
「那就好。」老闆娘一聽,臉色稍緩,轉而看向陳大勝,「還有你,持槍拿棍的,應該沒有案底吧?」
「呃,老闆娘,你看我這麼樣子,像是壞人麼?」面對老闆娘那疑惑的眼神,陳大勝不禁叫屈。
老闆娘撇了撇嘴,「不管你是好人壞人,到了這裡可別給阿姐我出亂子,要不然,阿姐我可饒不了你們。」
「老闆娘放心,我這兄弟可老實著呢。」小刀嘿嘿一笑,與那老闆娘聊了兩句,便帶著陳大勝上了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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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你節操掉了一地啊,從今天起,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那模樣的你都能看得上,真不愧是浪子小刀。」一邊往房間走,陳大勝一邊對小刀投去敬佩的目光。
小刀嘴咧了咧,「你刀哥我這是正常的交誼,人際關係,你懂麼?」
「對,交易嘛,我懂的。」陳大勝邪邪的一笑,「話說你怎麼會找這麼個旅館,你不是搶了一千多麼?該換個好點的地方啊,你聞聞這味兒,不覺得難聞麼?」
「說得輕巧,好的旅館都要身份證登記,你有啊?我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家黑店的。」小刀道。
「呃!」
陳大勝一滯,說著說著就來到了多吉老喇嘛的房前,小刀下意識的上前敲了敲房門,「喇嘛,開門。」
「咔嗒。」
屋內一陣沉默之後,很快便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房門就開了,多吉的身影出現在了陳大勝二人的面前。
「施主,回來啦?」多吉對著陳大勝笑道。
陳大勝揚了揚手中提著的袋子,笑道,「可惜白跑一趟,你們都吃過了。」
多吉輕輕的搖了搖頭,讓開門道,「兩位施主進來吧,老衲有事想和你們說說。」
「唔?」陳大勝二人一愣,小刀道,「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說。」
旋即,二人便進了房間。
房間十分的狹小,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和一根板凳,房頂上懸著一個25w的燈泡,也不知道用過多久了,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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