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連武師境界都不到的小武者來說,挑斷手筋腳筋,幾乎就等於廢人,就算筋接好,也能是不影響日常生活,但是要想再好勇鬥狠、打架鬥毆,那卻是想都別想了。
「記住啊,只是暫時免了你們的死刑,以後如果再幹壞事,刀爺我會親自給你們行刑!」小刀威風凜凜的道了一句,旋即揹著鳥槍,招呼著陳大勝和多吉老喇嘛,繼續往山上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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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
丟下魔巖三傑,三人又往山上轉了一段距離,扛著大棒子走在最前面的陳大勝,突然回頭看向小刀。
「又什麼事?」小刀抬頭看向陳大勝,不知道這小子又在抽什麼風。
陳大勝道,「剛才那三個傢伙,你挑了他們的手筋腳筋,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們怎麼下山找人醫治去?」
小刀聞言,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沒好氣的道,「我會告訴你,我是故意的麼?」
「什麼?」陳大勝一愣。
「我佛慈悲!」多吉口宣佛號,嘆了口氣。
「那幾個傢伙作惡多端,死了活該!」小刀說著轉臉往多吉瞟了一眼,淡淡的道,「我已經給了他們一條生路,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佛祖是否真的慈悲了,如果有人路過救了他們,那就證明佛祖原諒了他們,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反之的話,那就是佛祖不肯原諒他們了,活該他們下阿鼻地獄,所以老喇嘛,你也不要心有慼慼了。」
「草,這貨這張嘴巴。真是絕了!」陳大勝轉臉看去,多吉臉上的慈悲憐憫之色果然被小刀三言兩語給說沒了,連故意殺人都說得這麼大義凜然,陳大勝不禁在心中對小刀佩服得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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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過一個山坳,陳大勝突然停住了腳步,小刀差點撞在了陳大勝的身上。見走在前方的陳大勝突然不走了,不禁有些疑惑的湊了上來,「幹嘛不走了?」
往前一看,山坳裡小路邊的一塊石頭上坐著一個老和尚,手裡拿著一個木魚,嘭咚嘭咚的敲著。
體型消瘦,一身老得掉渣、洗的發白的僧衣,頂著一個油亮油亮的大光頭,眉毛鬍鬚又長又白。嘴巴一動一動的,也不知道念什麼經。
荒山野嶺之上,如此突兀的出現一個老和尚,實在是詭異,也難怪陳大勝止步不前。
「認識麼?」
那老和尚彷彿沒有感覺到三人的到來,依舊自顧自的念著那讓人聽不懂的經文,陳大勝的目光在那老和尚的身上流轉了一下,轉而低聲對著小刀問道。這小子見多識廣,身為國家公務人員。華夏知名知姓的高手這小子應該都認識才對。
「邪僧定光,老林寺棄徒,七年前叛出南河省老林寺,之後不知所蹤,當時有七級武師的境界,現在卻是不知道到了什麼境界!」小刀果然一眼就把那老和尚認了出來。直接對著陳大勝道。
不用多說,肯定也是來搶寶的了,陳大勝聞言,心中更多的是無奈,這才走幾步路。居然又遇上了阻攔,眼看著天色已經開始變暗,多半是到不了縣城了。
「別看這老和尚長得慈眉善目,一派得道高僧的樣子,其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擅使音波功,傷人於無形。」小刀接著道了一聲,見那老和尚自顧自的念著經,小刀對著陳大勝一笑,「最討厭這種喜歡裝比的貨色,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自己不就是這樣的貨色麼?」陳大勝翻了個白眼,這傢伙自己就喜歡裝比耍酷,居然還有臉看不慣別人,而且,這小子現在受了重傷,憑什麼去收拾別人?
小刀並沒有理會陳大勝,而是邪邪的一笑,直接將背在背上的鳥槍取了下來,黑洞洞的槍口遠遠對準了那坐在石頭上打坐唸經的老和尚,手指輕輕的搭在了扳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