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意,差點被人抓了取膽,回去再好好教訓你。」聽著小獸的嘶鳴,老者責罵道。
小獸頓時埋下了腦袋,一副賣乖的模樣。
「這最後一味藥也採到了,咱們也該回去了。」老者站立片刻,自語一聲,身形頃刻間從那雲纏霧繞的山巔消失,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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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怎麼樣?」
一來二去,耽擱了差不多四個小時,不過天色還尚早,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陳大勝如風馳電掣般的回到槐樹林墳地,陳小利依靠在墓碑邊上,雙眸已經迷離了,滿臉通紅,滾滾發燙,身周的雪在不停的融化,神獒不停的將旁邊的雪聚集過來,試圖給陳小利的身體降溫。
陳大勝扶住陳小利,將她身上的雪拍掉,旁邊的水壺罐子裡還有小半壺的水,看來陳小利是被火毒燒糊塗了,嘴唇微微的動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連陳大勝喚她都不知道。
趕緊將藥雲老頭給自己的藥瓶開啟,取了一粒藥出來,撬開陳小利的嘴巴,放進了她的嘴裡,又拿起放在旁邊的水壺,往陳小利的嘴裡灌去。
有水,陳小利頓時如條件反射似的嚥了幾口,順利將那顆丹藥嚥了下去,陳大勝這才稍稍放了些心,靜靜的等待著丹藥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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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兩分鐘……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陳小利身上的高溫才開始慢慢的退去,陳大勝摸了摸陳小利的額頭,大大的鬆了口氣。
「嗯!」
又過了幾分鐘,陳小利動了動,緊閉著的眼簾動了動,臉上的痛苦之色已經消解了很多。
「姐,怎麼樣,好些了麼?」見陳小利醒來,陳大勝欣喜的問道。
「水,水!」陳小利張了張嘴巴,從喉嚨裡吐出幾個微弱的字眼。
「哦!」陳大勝應了一聲,趕緊將手中的水壺往陳小利嘴邊湊去。
陳小利雙手抓住水壺,咕嚕嚕的大口喝著,就像是幾百年沒有喝過水一般,火毒讓她的身體嚴重失水,整個人彷彿被燒乾了一樣,嗓子眼幾乎都要冒煙了,現在就算是給她一條大江,她都感覺自己能夠喝得下。
「別急,小心嗆著!」看著陳小利喝水時那兇猛的樣子,陳大勝趕緊又從乾坤鐲中取出一壺水來。
這些水都是他事先裝好,以備不時之需的,免得急用的時候還要親自進乾坤鐲去打水,現在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將原本那一壺喝完,果然不夠,陳小利又將手伸向陳大勝手中的那一壺,二話不說,扯開瓶蓋便大口大口都喝了起來,陳大勝在一旁看著,臉上的表情都僵了。
「呃……」
又灌下大半壺,陳小利這才心滿意足的將水壺往旁邊一扔,長長的打了一個飽嗝,「渴死我了。」
「怎麼樣,好些了麼?」陳大勝忙問道。
陳小利大大的喘了幾口粗氣,總算是緩過氣來,查探了一下身體,苦笑道,「內勁被燒乾了,又要花上一段時間恢復,你要是遲迴來一會兒,怕就見不到我了。」
陳大勝一聽,只是內勁被燒乾了,懸著的心,頓時就鬆了下來。
「姐,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那可是落日蜥,你也擋,要是你有什麼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心中莫名的一酸,陳大勝的眼眶頓時又溼潤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哭哭啼啼的算什麼樣子,我是你姐姐,當然要保護你,難道要我眼看著你被落日蜥咬麼?這可當著爸媽的面呢,快把馬尿收了。」陳小利看著陳大勝,無奈的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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