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也是幾十年的老房子了,以前姐弟二人沒錢,老幻想著有一天能把這房子拆了,建個又大又漂亮的新房子,而現在有錢了,反而卻是沒有以前的那種想法了,這老房子承載著他們兒時的回憶,那是一份難以割捨的感情,這一刻,陳大勝十分能夠體會到申家老太太不願意拆遷的心情。
「你這孩子,跟雪姨還客氣什麼!」雪姨一聽陳大勝的感激之語,立刻顯得有些不悅了,兩手比劃了一下,道,「想當初,你才這麼丁點大的時候,還喝過雪姨的奶呢,雪姨早把你們當成自個兒的孩子了。」
陳大勝一滯,心中卻是十分的感動,雪姨是個苦命的女人,不過卻很堅強,也許是同病相憐的原因,從小就對他們姐弟很照顧,陳大勝腦海中時常浮現的母親形象,也多是雪姨的樣子,在雪姨的身上,他能體會到一絲陌生的母愛。
一聲謝謝將要脫口而出,不過又被陳大勝給生生的嚥了回去,說出來恐怕又要被雪姨給罵了。
「昨天你們打電話說要回來,我在陳老六家買了條魚,一會兒給你們做水煮魚吃。」雪姨自顧自的說著。
「那我們可有口福了,雪姨煮的魚,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雪姨的話音一落,陳小利便笑嘻嘻的道。
「你這孩子,雪姨的手藝是誇不得的,一誇就不行了。」雪姨臉上帶著濃濃的笑容。
「呵呵,怎麼會呢!」陳小利展顏一笑,道,「雪姨你別忙了,過來烤火吧。」
「等會兒,我燒點水給你們洗臉燙腳。」雪姨道。
看著忙前忙後的雪姨。陳大勝和陳小利心中都感覺到了一絲家的溫馨,陳小利一心要回老家過年,除了祭拜父母和三叔公外,恐怕還有雪姨的原因吧。
——
晚上,雪姨做了一桌子美味,雖然只有三個人。不過三人都是有說有笑,其樂融融,晚飯過後,雪姨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和陳小利睡到了一起,比起她那個冷清清的家,這裡有陳家兄妹的陪伴,顯得要溫暖得多。
房間裡。
房間被雪姨收拾得很乾淨,陳大勝盤腿坐在床上。五心向天,時呼時吸,閉目修煉著,運起五氣朝元訣心法,內勁流經心肝脾肺腎,人身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隨著對五臟的淬鍊。一絲絲顏色迥異的內勁從五臟中流出。
青入肝、赤入心、黃入脾、白入肺、黑入腎,從心臟中淬鍊出來的是紅色的火屬性內勁。肝臟中淬鍊出來的是青色的木屬性內勁,脾臟是黃色的土屬性,肺臟是白色的金屬性,腎臟是黑色的水屬性。
五種顏色相互糾纏,摻揉夾雜而又涇渭分明,慢慢的往丹田之中匯聚。臟腑在內勁的淬鍊之下,變得越來越強韌,周身經脈也在慢慢的拓展,陳大勝感覺自己就像是泡在溫泉之中,暖洋洋的。異常舒服。
「咚咚咚!」
一陣敲門的聲音,將陳大勝從修煉中驚醒,陳大勝睜開雙眼,不用想也知道,是陳小利在敲門,平息了動盪的內息,將內勁導回丹田氣海,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陳大勝趕緊去開門。
「幹嘛?」門一開啟,門口站著的果然是陳小利。
陳小利道,「沒什麼,剛才忘了跟你說了,明天早點起來,咱們上山給爸媽打掃墳山。」
「哦!」陳大勝點了點頭。
「早點睡吧。」陳小利怪異的看了陳大勝一眼,丟下一句話,旋即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大勝撓了撓頭,關上房門,回到床上正準備接著修煉一會兒,電話卻又響了,拿起來一看,不出意外,是劉韻詩打來的。
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手機都快沒電了,陳大勝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人還真是能說,想想如果以後女人一多,每人都給自己來上一個小時,那自己豈不是要累死。
本來還想再修煉一會兒的,不過倦意卻上來了,索性關了機,給手機充上點,一個猛子,鑽被窩裡去。
——
翌日。
姐弟二人起了個大早,拿著鋤頭鐮刀,香蠟紙錢,往山上走去,溝裡的習俗,每年過年之前,都要給老人們打理墳山,傳說那樣能讓逝去的老人們也乾乾淨淨的過上一個新年,當然,剛起的新墳除外,據說是要三年之後才能打理,陳大勝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或許這得去問陳小利,不過陳大勝卻沒有那個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