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疑惑的看著劉韻詩,不知道這丫頭拿出一張銀行卡來幹什麼?
「這是他姐姐給我的見面禮,裡面有兩百萬,滿意了吧!」劉韻詩直接道,她能瞭解王紅,就是個掉錢眼裡的人,只要看到了好處,立馬笑逐顏開。
「給我瞧瞧!」
果然,王紅一聽卡里有兩百萬,頓時就換了一副臉色,伸手想搶劉韻詩手中銀行卡。
劉韻詩立刻將手一收,道,「昨晚跟你們說的事,你們覺著怎麼樣?」
王紅聞言,轉臉看了看劉繼雄,顯得有些為難的道,「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你爸捨不得他那個小店,畢竟那是我和你爸辛苦一輩子掙回來的。」
「到蓉城來不好麼?咱們一家人可以天天見面,那多好!」劉韻詩撅了撅嘴,她回去之後就已經給他們說過,可是他們卻害怕劉韻詩被人給騙了,這才跟著劉韻詩來一探究竟。
「明天我和你媽就會回去,你讓我好好想想吧,什麼時候把那個大勝帶回來,讓我看看再說。」這時,劉繼雄道。
「哦!」
這個老爸,在劉韻詩的心裡還是十分有威嚴的,發了話,劉韻詩也不敢過多的反駁,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別理你爸,你爸就是個老頑固,那個……」王紅回頭白了劉繼雄一眼,旋即對著劉韻詩乾笑了一聲,指了指劉韻詩手中的銀行卡。
「媽,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財迷啊!」劉韻詩無語,知道王紅的意思,便將銀行卡交到了王紅的手上,「這是給你們在蓉城買房子買鋪面用的,多了可沒有了。」
「嗨喲,我這女兒還真是沒有白養,這大學還沒畢業,就開始掙錢了。」王紅嘿嘿的笑著。
劉韻詩極度無語,這叫掙錢麼?
——
乾坤鐲。
太極拳打了一遍又一遍,陳大勝在無以倫比的痛苦中掙扎,溪中的水清了又紅,紅了又清,陳大勝都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流了多少血,唯一的感覺就是燥熱和疼痛,如果不是溪水快速的修復他的身體,恐怕早就被那龐大的火元力給撐爆了。
也不知道打到多少遍的時候,陳大勝終於忍受不住那強烈的痛苦,直接暈厥了過去,整個人躺倒在溪水之中,慢慢的飄了起來,浮在水面上,渾身上下冒著騰騰的白氣,就像一塊煮熟了的發糕。
神獒趴在溪邊,一動不動的盯著溪中漂浮的那個身影,溪中的水是流動的,從那片灰濛濛的區域流出來,又流入另外一邊的恐怖氣流之中,陳大勝的身體一旦隨著溪水流入那氣流之中,肯定頃刻之間化為齏粉,每當陳大勝被沖走一段距離,神獒便會跳進水中,咬住陳大勝的衣服,將陳大勝扯回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陳大勝彷彿死了一般的睡在溪水中,若不是那上下起伏的胸膛,肯定不會有人會認為那是一個活人。
身上的血汙早已被溪水沖刷乾淨,那滿身的細如蛛網的傷痕,也在溪水的滋潤下快速的癒合,身上已經沒有冒白煙了,只不過臉色依舊通紅,就像是在發燒一樣。
「咳咳咳!」
一陣猛烈的咳嗽從溪中傳來,趴在岸邊的神獒一下子就警覺的站了起來,溪中仰躺的陳大勝,昏睡中翻了個身,臉埋在水中,一下子就被嗆醒了過來。
嗓子眼乾渴得冒煙,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燒得陳大勝發慌,連話都說不出來,幾口水嗆下去,反倒是舒服了些,趕緊懵懵懂懂的又喝了幾口。
「吼!」
神獒見陳大勝醒來,忍不住在旁邊興奮的對著陳大勝咆哮,陳大勝只感覺渾身疼得厲害,由內而外,每一個地方,只要動上一動都疼得要人老命。
掬起幾捧,洗了洗臉,涼悠悠的感覺襲來,陳大勝這才感覺清醒了些,慢慢的向著溪邊游去。
「臥槽,別碰我,快疼死了!」嗓子燒得有些沙啞,剛剛爬上岸邊,神獒便興奮的跑了過來,對著陳大勝拱了又拱,一副親暱的樣子,陳大勝趕緊將其驅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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