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勝臉一抽,「我哪兒有偷笑?」
「我真不明白,紫萱有什麼不好的?你們不就是第一次見面有些小誤會麼?你還是個大男人,用不著那麼記仇吧?」
陳小利無奈的看了陳大勝一眼,她這是費了多大的勁才給陳大勝找來這麼好的媳婦,無論身份、姿色、性格、武功,可以說樣樣都比陳大勝之前那個李蘭強了千萬倍,然而這傢伙居然還不滿意。
說這小子對女人不感興趣吧,這傢伙不僅把自己的好姐妹給拿下了,還在市中心買了套房子準備金屋藏嬌,可怎麼就對紫萱這樣的大美人不感冒呢?難道這兩人真是上輩子的冤家不成?
「誰跟她記仇了?那事我早忘了!」
陳大勝搖了搖頭,那次的誤會,他的確已經早忘了,之所以對南宮紫萱冷淡,只是因為心中堵了口氣而已,雖然他知道姐姐是為自己好,想給自己找一個強大的後臺,鋪一條康莊大道,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婚姻被別人給左右了,甚至他和劉韻詩搞在一起,都有一些賭氣的因素在其中。
「忘了就好,男人要大度一些,以後對紫萱好點,要不然小心我揍你!」陳小利道。
陳大勝翻了個白眼,「不是吧,姐,我是你親弟弟啊,再說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終生大事都還沒有搞定,怎麼就對我的事那麼上心啊?」
「臭小子,你找打不是?」陳小利一聽這話,立時就有要暴走的驅使。
陳小利的性格,完全就是個男人婆型的,眼界又高,一般的男人還真入不了她的法眼,神婆的身份和極端強勢的生活作風,也讓一般的男人對她敬而遠之,以至於快三十了還單身,陳大勝這個當弟弟的,看在眼裡也是十分的捉急啊。
有些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這個姐姐是不是男扮女裝的,行為舉止沒有一點女子該有的溫婉,每個男人在她面前,都只能用一種仰視的眼光看她,這要是能找到男朋友就怪了。
陳大勝知道,陳小利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基本上都是因為他的原因,從小父母就沒了,陳小利一個女孩要把他拉扯大,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為了不被人欺負,陳小利只能把自己變得像個男人一樣,甚至比男人更加的男人。
姐姐對自己付出的太多,可以說沒有這個姐姐,陳大勝根本就活不到今天,所以說,對於姐姐的話,陳大勝一般都不會違抗的,包括此次未婚妻的事。
見陳小利暴走,陳大勝立馬便站了起來,一邊慢慢的往外退,一邊弱弱的道,「姐,其實照我說吧,你這動不動就發脾氣的性格得改改,你要是學著溫柔一點,在打扮打扮,其實也不賴的,咱們老陳家的血統並不差,你看我,不也這麼周正麼?那麼討女孩子喜歡。」
「臭小子,我看你今天真是屁股癢了!」陳小利一張臉嘿嘿,抄起牆邊道龕下的一根雞毛撣子,便往陳大勝追去。
「我說的都是金玉良言,你要知道什麼忠言逆耳,你這是在殘殺忠臣!」陳大勝自知不妙,大吼一聲,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
「三天不打,就要上方揭瓦了麼?」聽著那遠遠傳來的聲音,陳小利站在門外,聲音震的屋頂上的瓦片嘩嘩亂顫。
性格造就了陳小利那一貫霸道的作風,要讓她扮什麼淑女,學別人化妝打扮,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要說陳小利就一點都不愛美,不想男人麼?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任何一個女人到了年紀都會有這樣那樣的想法,但是對於陳小利來說,更吸引她的,是武道,是更強的力量,這也將是她畢生的追求,其他的事,一切隨緣,至於為陳家傳承香燈的事情,就只能交給陳大勝去做了。
——
嘭!
關上房門,陳大勝背靠在門上,拍了拍胸口,「乖乖,老姐這嗓門兒一如既往的大啊!」
剛剛那一嗓子怕是整個姐妹坊都能聽到了,透過門縫往外看了看,陳小利並沒有追來,陳大勝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陳小利對待自己這個弟弟都這麼彪悍,還有那個男人能夠降伏得了,這要是能嫁出去,那可真是天方夜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