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韻詩的長篇大論,陳大勝頓時無語了,「這麼麻煩了,我看還是算了,我追別的女人去。」
「你有沒有情調啊!死賤人勝!」劉韻詩聞言,頓時伸手在陳大勝的大腿上用力的掐了一下,「從明天開始,你的任務就是哄本姑娘開心,你要是敢追別的女人,小心我一剪刀把你給咔嚓了!」
嬌憨轉為兇悍,陳大勝聽了劉韻詩的話,看到劉韻詩那得意的模樣,陳大勝頓時猙獰的笑了笑,「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現在就把你給吃了,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免得那麼麻煩!」
言罷,陳大勝直接將劉韻詩摟進了懷裡,劉韻詩立刻哇哇驚叫了起來。
客廳裡傳出陣陣咯咯嬌笑,沒過一會兒,笑聲退去。
「你什麼時候搬回來住啊?」好久好久,劉韻詩坐在陳大勝的大腿上,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搬回來住?」陳大勝想了想,道,「我決定不搬回來住了。」
「什麼?」劉韻詩腦袋猛的從陳大勝的胸膛上抬了起來,看著陳大勝臉上那認真的樣子,頓時有些氣惱,「為什麼啊?」
陳大勝的大嘴在劉韻詩的香唇上點了一下,笑道,「這地方租戶太多了,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老是住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咱們換個地方?」
「換地方?」劉韻詩一愣。
陳大勝點了點頭,笑道,「過兩天,等我有空了,咱們買房去,我要金屋藏嬌!」
「買房?」劉韻詩看陳大勝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想了想,道,「蓉城的房價那麼高,咱們就住這兒不行麼?反正這裡房租也便宜。」
蓉城的房價雖然比不得沿海一帶的發達城市,不過也是奇高的,一些好的地段,每平米都過萬了,身為一個小城鎮來蓉讀書的小女生,想在蓉城買房子,她都只是敢想想的。
上次陳大勝賭贏了不少,也被她瓜分了將近二十萬,但是現在這個社會,二十萬能幹什麼?連一個首付都付不了。
「大勝,那個,前幾天我媽來的時候,我把你給我的錢都給我媽了!」劉韻詩想了想,有些弱弱的對著陳大勝道,在她想來,她那二十萬加上陳大勝哪裡的,買房子付個首付應該沒問題,可是現在她手上已經沒錢了。
「唔?」陳大勝一愣。
劉韻詩忙道,「我媽說我爸想把家裡的小店擴張一下,換個大的門面,我一想那錢在我手上也沒用,就給我媽了!」
看著劉韻詩那弱弱的樣子,陳大勝不禁笑了,「你媽沒問你錢是從哪裡來的麼?」
「你才當呢!」劉韻詩慍怒的掐了陳大勝一把,「我說是我買彩票中的獎,我媽聽了還樂得屁顛屁顛的,還問我中了多少,有沒有私藏!」
陳大勝一聽,那從未謀面的彪悍丈母孃形象,頓時便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錢的事,你就不要擔心了,總之,過幾天等我有空,咱們就去看房子!」陳大勝笑了笑,一開始他都沒有打過劉韻詩那點錢的主意,現在他可是身家超過五億的土豪,二十萬對他而言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劉韻詩聞言,怪異的看著陳大勝,「聽你的口氣,好像挺有錢的,說,是不是又跑去賭了?」
「賭什麼賭?碰上我這樣的高富帥,你還不高興麼?」陳大勝絲毫不懼劉韻詩的威逼。
這傢伙真是太神秘了,劉韻詩愣愣的看著陳大勝,「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會武功、會賭術,還和劉榮發的兒子關係不錯,她一度懷疑陳大勝是什麼隱藏在平民堆裡的太子爺,可是卻苦於沒什麼證據,現在兩人的關係都這樣了,她依然覺得陳大勝神秘,這個問題必須得搞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