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師,你沒事吧?」見黃金石成了這副模樣,劉榮發趕緊跑了過去。
「滾開!」
眼見黃金石被打成這副模樣,曹勁松頓時憤怒了,再也顧不得什麼修養,什麼城府,猛的轉臉對著劉榮發喝罵了一聲。
「呃!」
劉榮發頓時臉就抽搐了一下,這人剛剛還是笑嘻嘻的,現在說撕破臉皮,馬上就撕破臉皮,簡直翻臉比翻書還快,果真不愧是笑面虎,劉榮發眉頭皺了皺,懶得去湊這個眉頭,立刻便往後退了兩步。
陳大勝道,「曹先生,我與黃大師只是比試而已,何必發這麼大的火呢?」
「哼!」曹勁松冷哼一聲,「比試?不是說了點到為止麼?你竟然還下手這麼重,年青人,你當真以為有你姐姐做後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曹先生此言差矣!」陳大勝眉頭一皺,雙手負在身後,淡淡的道,「剛剛我已經點到為止了,是黃大師一意想再挑戰,而且,我也不過是將他剛剛那一招擋回去了而已,他完全就是傷在他自己的手上,要說下手重,那也只是黃大師自己下手重而已,實在與我無關。」
「你……哼!」曹勁松見陳大勝那淡淡然的模樣,頓時心中肝火更旺,單手指著陳大勝,哆哆嗦嗦半天,也不知道能說什麼話來反駁陳大勝,只能重重的冷哼一聲。
「年青人,不要太氣盛了,黃大師乃是九公山九公散人的大弟子,就算是你姐姐,在九公散人面前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晚輩,你今天傷了黃大師,我看你如何向你姐姐交代!」放下一句狠話,曹勁松直接扶著黃金石往外走去,再呆下去,只能讓人看笑話了。
陳大勝嘴角一彎,對著背向自己,正往外走的曹勁松朗聲道,「曹先生,我已經說了,不是我傷了他,而是他自己傷了自己,而且,你也別拿什麼九公散人、十公散人來嚇唬我,就算沒有我姐姐,我陳大勝也不見得會怕了誰。」
曹勁松沒有回頭,也沒有回話,聞言只是頓了頓,旋即又扶著黃金石想別墅外走去,腳步加快了幾分。
劉榮發等人只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剛剛出來的時候,幾個人都還是笑臉相迎,想不到就這麼一會兒,就完全的撕破了臉皮,劉榮發只能是心中苦笑,這下劉曹兩家算是徹底的結下樑子了。
「劉叔叔,實在抱歉!」陳大勝轉臉看向一旁的劉榮發,有些歉意的道,這次算是把劉家給拉下水了。
劉榮發聞言強笑了一下,道,「沒事,只能怪他們不識抬舉,大勝,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事並不能怪陳大勝,因為劉榮發知道,自曹勁松來的那一刻起,便是興師問罪來的,這隻笑面虎前一秒能和你笑稱兄弟,後一秒就能給你背後捅刀子,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劉榮發對曹勁松的性格非常的清楚,所以,說起來還要感謝陳大勝,如果不是陳大勝的話,今天說不準會是怎麼收場。
劉榮發這麼說,陳大勝倒是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轉臉看了看那倒塌的院牆,「還把院子給你弄成這樣,實在是……」
「沒事,回頭叔叔讓人休整一下就是了!」劉榮發顯得倒是頗為的豪爽,哈哈的笑了起來。
「咦?」
目光落在那處倒塌的斷牆之處,陳大勝的目光一下子就停了下來,邁步走了過去,從那磚牆之下,拾起一本模樣古樸的羊皮小冊子。
那冊子大概有半公分厚,就和一本練習冊一般大小,也不知道被翻閱過多少次,羊皮的封面都顯得有些老舊了,冊子的封面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字,雖然都是繁體,幾個簡單的字,陳大勝還是能半認半猜的將它猜出來。
「升龍拳法?」
陳大勝的眸中閃過一絲驚色,這不是剛剛那個黃大師使用的拳法麼?
「怎麼了?」
劉榮發疑惑的走了過來,目光看向陳大勝手上的冊子,那應該是剛剛從黃金石的身上掉下來的。
冊子裡畫著的盡是一個個小人,還有一些經脈圖譜,陳大勝翻了翻,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應該是升龍拳的拳法秘籍吧,打怪居然還能掉功法,這一戰自己還真是賺到了。
「沒什麼,應該是黃大師掉落的吧,我以後找機會還給他!」陳大勝對著劉榮發笑了笑,旋即便將那拳法秘籍給揣了起來,這裡也不是什麼參閱功法的地方,還是拿回去細細研究,至於說什麼還給黃金石的事情,那完全就是一句空話。
劉榮發顯然也知道陳大勝的想法,只是點頭,也不戳穿,今天得罪了曹家還有那位背景強大的黃大師,劉家已經算得上和陳大勝成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為了防止以後曹家的打擊報復,他還得仰仗陳大勝和陳大勝的姐姐陳小利。
「你沒事吧?」
這時,劉小敏半捂著嘴巴走了過來,這算得上是她頭一次看到真正武者間的戰鬥,目光在院子裡看了看,碎石鋪滿地,連堅固的院牆也塌了一片,就好像一群大象戰鬥過的戰場,武者的力量竟然這般的強大,真是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