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了姿態,曹洪向著陳大勝伸出了手,陳大勝嘴角帶笑的與曹洪握了握,「久仰,久仰!」
都是些客套話,而且自己剛剛才把他們家大少爺給打了,說話間,便見曹洪直接從懷裡抽出一封紅包來,向著功德箱走去。
在蓉城,只要是上道些的人,來到姐妹坊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功德箱哪裡添香油,這幾乎是大家都預設了的通理,曹洪身為曹家管家,對這些道道當然是一清二楚的。
陳大勝轉臉與劉小敏對視了一眼,看曹洪這樣子,似乎並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難道是與之前那些人一樣,示好來的?
曹洪將紅包放進了功德箱,在文殊菩薩面前作了作揖,便轉身向著陳大勝走來,「剛剛聽說姐妹坊被一群暴徒襲擊,我家老爺讓老朽過來看看,真是讓陳先生受驚了。」
「幾個小流氓而已,有勞費心了!」陳大勝客套了一句,轉臉對著門外道,「巧兒,給曹管家看茶!」
「不用了,不用了!」曹洪慌忙擺了擺手,「看到各位都沒事,老朽回去也有交代,府中還有要事處理,就不多呆了!」
「哦?那請曹管家代我向曹先生問好。」陳大勝一愣,象徵性的挽留幾句之後,便讓一位叫黃娟的女孩,送曹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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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曹家管家?」陳大勝看著曹洪的背影,這老頭子倒是彬彬有禮,完全沒有曹寅那種囂張的姿態。
劉小敏點了點頭,「這個曹洪也是跟著曹勁松從京城來的,算得上是曹家的元老,在曹家地位很高。」
「看他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咱們打了曹寅啊!」陳大勝道。
「什麼咱們打的,明明就是你打的!」劉小敏一聽陳大勝這話,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陳大勝聳了聳肩,「還不是為了你打的麼?要不是因為你,我與那胖子井水不犯河水,那會打得起來。」
「你還說?我可沒讓你和人家打架,你真是個天生的暴力狂。」劉小敏白了陳大勝一眼。
陳大勝不禁笑道,「那傢伙嘴巴臭,不打對不起人民群眾,再說了,打架,那是動物爭奪交配物件,最直接,也是最有效最常用的方法,懂麼?」
「去!」
什麼交配物件,說得這麼下流,劉小敏一聽,一張玉臉頓時就紅了,忍不住啐了陳大勝一口,「或許曹家現在還不知道是你乾的,如果讓他們查出來,肯定不會給你們好臉色看了。」
陳大勝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查出來就查出來吧,我也不見得怕他,至少我打了他兒子,現在反而讓人給我送錢來了。」
「瞧你那得意樣,曹勁松可不是什麼善茬,如今小利姐不在,蓉城已經沒有人能夠制衡他,我跟你說,在小利姐回來之前,你可得安穩一點,別再惹事了。」劉小敏倍感無奈的道。
「好了,知道了,我說你呀,怎麼比我姐還囉嗦?」陳大勝有些不耐煩,直接拉著陳大勝向著那功德箱走去,「走,看看今天有多少收穫,咱們倆分了它!」
興致勃勃的走到功德箱前,陳大勝發現那箱子後面被一把大鎖給鎖住了,沒有鑰匙打不開。
正要叫陸巧兒拿鑰匙來的時候,卻見陸巧兒帶著兩個姐妹走了進來。
「巧兒,你來得正好,快把鑰匙拿出來,看看今天收了多少禮!」陳大勝有些期待的對著陸巧兒道,剛才可是來了不少衣著光鮮的有錢人,這功德箱裡的香油錢,肯定是個天文數字。
以前看陳小利收錢,陳大勝還有些不屑,甚至是鄙視,但是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卻是讓陳大勝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剛剛看著那些人添香油,在他內心深處,甚至還在吶喊,希望他們能多給一些。
時間也差不多,想必也不會再有人來了,陸巧兒抬頭看了看陳大勝一眼,揶揄的一笑,直接取出鑰匙,將功德箱的大鎖開啟。
嘩啦啦,一大堆的紅包掉落了出來,怕是有一二十個,陸巧兒帶著那兩個姐妹忙著整理,陳大勝也興致雀躍的跑了過去。
「咦?曹勁松?」
拿起一個紅包,上面寫著曹家當家曹勁松的名字,正是剛剛曹洪丟進去的那個,陳大勝嘴角一彎,正欲拆開看看,卻被陸巧兒一把搶了過去。
「你幹嘛?」陳大勝愣愣的瞪著陸巧兒。
陸巧兒白了陳大勝一眼,「大勝哥,這些東西都不能碰,我們得收起來,等小利姐回來再拆看!」
「拆開看看又怎麼了?」陳大勝頓時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