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廳裡轉了一圈,陳大勝才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張炸金花的賭桌,眼睛不由得一亮,經歷過上次與何亮的對賭之後,陳大勝算是對炸金花情有獨鍾了。
墊了墊手中的籌碼,陳大勝快步的走了過去,不過桌旁的八個位置上都坐滿了人,旁邊還有幾個人在觀戰,一個打扮風騷的美女荷官站在桌旁,為八人派牌。
沒有位子,陳大勝也站在旁邊看起了熱鬧,八個人中,有五個人都是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
其它三人中,有兩人不動聲色,看其面前的籌碼,贏也應該沒有贏多少,剩下一個皮膚黑黑的中年男子,臉上卻是堆滿了笑容,嘴裡鑲的金牙閃閃發光,一看就是個暴發戶,看其面前那堆積如山的籌碼,顯然他是今晚的大贏家。
美女荷官熟練的洗牌、派牌,八個人中有六個人跟了兩手之後,見那金牙男還在跟,很果斷的便把牌給丟了。
剩下一個半禿的胖子,一臉的頹廢,顯然是輸的不少,慢慢的把牌掀起來看了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又抬頭看了看哪個暴發戶,數了一萬籌碼扔了進去。
「俺跟你!」對面那暴發戶咧嘴笑了笑,也拿起派看了看,旋即也扔了一萬進去,「小樣,今天財神爺站在俺們這邊,好久沒拿過這麼大的牌了!」
聽口音,像是山東那疙瘩的,那半禿男聞言,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臉上表情多變,衝動之下,一下子就把面前剩下的為數不多的籌碼全部推了進去,「我全跟了,最後二十萬,我就不信你的氣運有那麼旺!」
暴發戶咧嘴一笑,「好,俺跟你二十萬。」
說著,暴發戶扔進去二十萬籌碼,將自己的牌翻開,眾人不禁臉一抽,那是個5、6、7的順子,這傢伙果然運氣太旺了。
「你啥牌,讓俺摟一眼!」暴發戶對著半禿男道。
「草,老子今天遇到衰神了,不玩兒了!」半禿男眉頭一皺,直接將牌給扔了,站起身來,氣沖沖的往出口走去。
陳大勝不用看也知道,半禿男那是一對a,剛剛肯定以為那個暴發戶是在詐他,所以才會跟著賭到底的。
「哈哈!」暴發戶笑得閉不攏嘴,一邊收過籌碼,一邊十分嘚瑟的道,「不好意思啊各位,都跟他說了俺們牌大了,他還一個勁的往裡跳,真是沒辦法啊!」
說著拿起一個一萬塊的籌碼,向著收牌的美女荷官扔去。
陳大勝眼疾手快,半禿男剛剛離開,他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先生貴姓?」美女荷官問道。
「陳!」陳大勝言簡意賅的道了一聲,隨手將那十萬籌碼放到了桌上。
美女荷官看到陳大勝面前那一小摞籌碼,塗滿脂粉的臉上不禁抽搐了一下,「陳先生,不好意思,這張桌子要至少一百萬籌碼才能上!」
「呃!」
陳大勝臉一滯,轉臉看去,周圍的人都在捂嘴偷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還是在蔑笑,那暴發戶更是一拍桌子,道,「小子,你那點還不夠俺們玩兒一把的,趕緊爬遠點,別當了俺們的財運!」
「這麼點錢也好意思拿出來賭!」
「小朋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讓開吧!」
……
旁邊還有好幾人個等著賭的人,此時也對著陳大勝嘲笑了起來,一個個做好了搶位子的準備。
「不好意思!」陳大勝的眉頭皺了皺,當即站了起來,對眾人笑了笑,拿起籌碼往旁邊走去。
尼瑪,居然瞧不起老子!陳大勝墊了墊手裡那寥寥無幾的籌碼,那嘲笑聲似乎還在耳邊迴盪,剛剛那一刻他真的是有種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感覺,果然,沒錢就會被人瞧不起。
本來還想把那暴發戶的錢贏個精光的,哪料到臉桌子都上不去,直接被趕下來了。
「咦,骰子?」
耳邊傳來一陣嘩啦啦的響聲,陳大勝側臉一看,右手邊不遠處有一張賭桌,正一邊搖著骰子,一邊讓圍在桌旁的賭客買大小。
陳大勝走了過去,心道這個總不可能還有賭資的限制吧。
賭桌前圍了六個人,的玩法有很多,不過這張賭桌只被簡單的劃分了兩個區域,買大、買小,賭場指派的美女荷官坐莊,其它均是閒家。
六人中有四個人壓了大,兩個人壓了小,陳大勝看了看,賭盤上的籌碼怕是有二三十萬,果然,有錢人真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