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快放下他!」李蘭嚇了一跳,以為陳大勝又要打舒雲龍。
陳大勝根本沒有理會她,就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拉著舒雲龍來到二十多米外的籃球架前,縱身一躍,直接將舒雲龍的身體套進了籃筐裡。
「臥槽!」
郭輝看著陳大勝如此彪悍,心中大罵陳大勝就是個人形怪獸,一般人打籃球,就算是一個扣籃都足以贏得滿場喝彩了,而陳大勝居然將舒雲龍給扣了進去。
看著舒雲龍就像一條死狗一樣坐在籃筐裡,就連李蘭都傻住了,舒雲龍雖然算不上十分的高大強壯,但是少說也有一百二三十斤,把一個人生生的扣進去,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多大的彈跳力啊?
陳大勝拍了拍手,彷彿剛才投的只是一個籃球,轉臉看向傻愣著的李蘭,「奉勸你一句,讓他別再來惹我,否則,後果絕對不是你能想象的!」
言罷,轉身與郭輝二人瀟灑的走了。
「大聖爺,你不會真的是猴哥轉世吧,簡直就是人形怪獸啊!」
「呵呵,你今天可打爽了吧?」
「那小子太不禁揍了,我要不是怕把他打死了,還得揍他幾百回合才解氣,第一次感覺打人原來這麼爽,只是有點耗費體力!」
「我請客,咱們宵夜去!」
「哈哈,正合我意!」
李蘭看著兩人漸漸的遠離,一時間傻在了原地,抬頭看了看坐在籃筐裡無法下來的舒雲龍,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唯一能做的就是蹲在地上放聲的哭泣。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
第二天。
包括舒雲龍和王虎在內,昨晚參與了鬥毆的那幾個人都沒有來上課,課堂上不少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著,而議論的內容大多都是昨晚舒雲龍被人給揍了的事。
大家都在猜測是誰吧舒雲龍給揍了,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陳大勝,卻做起了旁聽者,心中一陣連著一陣的暗爽。
下午課上完之後,劉小敏來了教學樓,有些面色不善的將陳大勝給叫道了她的辦公室去。
「昨晚的事情是你乾的?」辦公室裡,劉小敏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大勝,看不出喜怒哀樂。
陳大勝一臉茫然,「什麼事?」
「少裝蒜!舒雲龍昨晚上被人給打了,大半個學校都知道,你會不知道?」雖然陳大勝裝得極像,但是劉小敏還是一眼便看出了陳大勝是在說謊。
陳大勝聳了聳肩,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拜託,劉小敏同學,沒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要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劉小敏那會理會陳大勝的這些廢話,當即便道,「你少騙我,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你說晚上有約會,肯定是和舒雲龍打架去了,那些被打傷的學生家長都到學校找校長討說法來了,指名道姓是你乾的,你還死鴨子嘴硬!」
「是麼?」陳大勝無所謂的笑了笑,看了看劉小敏,道,「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你怎麼這樣?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麼?你說過不會去碰舒雲龍的!」劉小敏見陳大勝承認,臉上頓時便突顯出了寒霜,她最討厭的就是打架鬥毆的紈絝子,陳大勝居然揹著她去找舒雲龍打架,這是在令她有些生氣。
「不行,我要打電話告訴小利姐!」看到陳大勝臉上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劉小敏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機,準備給陳小利打電話,舉報陳大勝的惡行。
「打吧,儘管打!」見劉小敏打電話,陳大勝卻是淡然的道,「我是說過不去碰他,但前提是他不來惹我,如果我姐姐知道別人欺負到我頭上,我還不敢還手,恐怕會直接從京城殺回來暴揍我一頓!」
劉小敏聞言,已經準備撥號的手,慢慢的放了下去,「就算是他們來惹你的,你隨便教訓教訓就是了,也不該把人打成那樣,再不濟,你找老師啊?」
陳大勝說得沒錯,陳小利也是個好勇鬥狠的主,如果讓她知道有人欺負他弟弟,說不定會直接從京都跑回來,把病床上的舒雲龍等人拉出來再暴k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