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亮數出十沓鈔票,遞給陳大勝,「這是給你的!」
陳大勝接了過來,放在面前整齊的碼好,不多不少,正好十沓,共計十萬。
劉韻詩看著陳大勝面前那十萬塊錢,臉上欲哭無淚,這就是老孃賣身的錢麼?居然只有十萬。
何亮道,「說吧,怎麼賭?」
陳大勝想了想,伸出一隻手來,往桌上一推,桌上的麻將頓時便嘩啦啦的掉了一地,將麻將桌的桌面給騰了出來。
何亮有些不解其意,卻聽陳大勝道,「聽說你是遠近聞名的麻將手,打麻將太費時間,我不和你賭麻將,叫老闆拿副撲克來,咱們兩對賭,炸金花!」
「呵呵!」何亮嘴角一彎,道,「好,如你所願,就玩炸金花!」
說著,何亮拍了拍手,「老闆,那副撲克牌來!」
「好嘞!」老闆李胖子遠遠的應了一聲,很快便拿著一副撲克牌跑了過來,放在桌上便欲離開。
陳大勝朝李胖子揮了揮手,「老闆,你別走,別人我信不過,你來發牌吧!」
「呃!」李胖子渾身一顫,旋即乾笑了一聲,向著何亮看去,陳大勝說話做不了數,還得何亮說了才能算。
何亮微微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示異議,李胖子這才點頭答應,將撲克牌當著兩人的面開啟,手有些顫抖,看得出來他有些害怕。
其實陳大勝不與何亮玩麻將,並不僅僅只是因為麻將費事,陳大勝在得到巨靈族傳承之後,腦筋比以前好使了很多,分析事情也更加的全面,用麻將桌來玩撲克,他不怕對方在桌上做手腳,何亮號稱麻將手,定然會些搞鬼的手段,就算他想搞鬼,也不可能將玩麻將的千術用在玩撲克上。
炸金花更多的是比運氣、膽氣和智慧,陳大勝自認在這幾個方面都不輸於任何人,而且由李胖子來發牌,他也不怕有人在牌上做手腳,除非李胖子與何亮是串通一夥的。
——
李胖子拆開牌,將鬼牌和廣告牌挑了出來,扔到一旁,對著二人道,「兩位,怎麼個玩法?」
何亮看了眼陳大勝,示意讓陳大勝定規矩,然而之前都是陳大勝在做主,這一次索性將這機會讓給何亮,「還是你來吧!」
何亮也不囉嗦,直接道,「每盤各家出鍋底1000,每次下注不得少於1000塊,上不封頂,至於油錢,大飛機5000,小飛機3000,如何?」
陳大勝想了想,道,「我看還是一萬塊封頂吧,畢竟我手上只有十萬塊,你要是一次下注二十萬,我可沒錢跟你!」
畢竟陳大勝心中也沒有多少底,一萬封頂,免得一把輸光。
「好!發牌吧!」何亮沒有意見,直接對李胖子吩咐道。
李胖子點了點頭,十分麻利的洗起了牌。
炸金花,是撲克牌的一種玩法,相信很多人都會玩,玩法很簡單,各家發三張牌,然後比大小,這是一種投機者和冒險者的遊戲,很可能一腳天堂,一腳地獄。
很快,第一局的牌發好。
陳大勝與何亮均各自投出了1000塊的鍋底,李胖子對陳大勝道,「該你先說話。」
「一萬!」陳大勝牌也沒看,直接抓起一摞鈔票扔到了桌面上。
「哎,你幹嘛?」劉韻詩一看陳大勝出手這麼闊綽,第一把便丟了一萬塊出去,頓時就慌了,趕緊將那一萬塊拿了回來,「你幹嘛,牌都還沒看呢!」
陳大勝有些無奈的白了劉韻詩一眼,卻見劉韻詩對著何亮尷尬的一笑,有些不情不願的從那一萬中抽出一張來,扔在了桌子中央,「我、我們跟一百塊!」
眾人均是臉皮劇烈的抽搐了一下,陳大勝更是有些無地自容,李胖子忙提醒道,「劉小姐,每次下注不得少於一千塊!」
「啊?」劉韻詩一張臉頓時跨得就像苦瓜一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麼樣,你還玩兒不玩兒?」何亮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陳大勝。
陳大勝一把將劉韻詩手裡剩下的那摞鈔票搶了過來,扔到了桌子中間,「別和娘們兒一般見識!」
「陳大勝,我被你害死了!」劉韻詩氣得只想吐血,總共才十萬塊,照陳大勝這麼個玩法,恐怕只需要一局就把自己給輸出去了。
「詩詩姐,你就別搗亂了!」郭輝趕緊上前拉了拉劉韻詩,他雖然不知道陳大勝能不能贏,但這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劉韻詩狠狠的一跺腳,咬牙切齒的躲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