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理由多,我說你也太不男人了吧,昨天罵你幾句,你就夜不歸宿了!」聲音依舊那麼潑辣。
「喂喂喂,你別那男人不男人說事啊,小心我那天證明給你看!」陳大勝聲音陡然間拔高了一個分貝,劉韻詩這妞什麼都好,長得也漂亮,可是就是這性格大大咧咧的像個男人一樣,最讓陳大勝受不了的一點,就是男人不男人當成口頭禪給掛在嘴上,這或許也是她一直沒有找男朋友的原因。
「你!」對面的劉韻詩明顯被陳大勝的話給氣道了,「喂,混蛋,你現在在哪兒呢?」
草!陳大勝不禁在心中啐了一口,這妞肯定還在為昨天早上的事情耿耿於懷,以前還叫自己大勝,現在倒好,直接把稱呼都改成混蛋了。
「我在我姐姐這兒,國慶節完了再回來,有事嗎?哥的電話費很貴的!」陳大勝乾淨利落的回答道。
話音一落,劉韻詩便沒好氣的回道,「誰管你什麼時候回來,最好死在外面,不是我找你有事,是你朋友找你有事!」
「我朋友?什麼朋友?」陳大勝一愣,在蓉城這塊地界上,自己的朋友還真不多。
「就那大胖子,你叫他什麼鍋灰的那個!」劉韻詩道。
「郭輝?」
郭輝是他的同班同學,是少有的幾個和他耍的好的人,兩人是趴在最後一排的桌子上睡覺的時候建立的友誼。
「他找我幹嘛?」陳大勝有些納悶,郭輝找自己幹嘛要給劉韻詩打電話。
「打牌輸了錢,被人給扣下了,讓你去贖他!他說你的手機打不通,就打咱們家裡來了!」劉韻詩道。
「打牌輸了錢?輸了多少?」陳大勝臉一抽。
「這我哪兒知道,反正電話裡哭得稀里嘩啦的!」劉韻詩不耐煩的回了一聲。
陳大勝眉頭一蹙,這小子都不說輸了多少錢,自己怎麼拿錢贖他去?
「他現在在哪兒?」想了想,陳大勝問道。
「在多子巷榮祥茶樓,趕緊去吧,免得他被人給廢了!」劉韻詩丟下一句話,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妹!」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陳大勝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精彩,郭輝喜歡打牌,而且技術還不錯,這在班上也是出了名的,不過以前都是小賭怡情,這次居然嚴重到被人給扣下了,肯定輸的不是個小數目。
郭輝算得上是陳大勝的死黨,以前也沒少幫助過陳大勝,如今郭輝遇上了難事,不管是不是真的,陳大勝都該幫忙。
放下電話,陳大勝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陳小利借錢。剛邁出一步,卻有停了下來,因為他覺得自己真的開不了這個口,就算真的開了口,姐姐要是知道自己借錢去幫人還賭債,肯定會狠狠的責罵自己一頓。
猶豫了半晌,陳大勝扭頭便往姐妹坊前院走去,不管怎樣,先去看看再說,不管對方什麼來頭,只要有自己在,肯定碰不了郭輝一根汗毛。
「喂,你去哪兒?中午飯快好了!」
一個柔柔的聲音從陳大勝的背後傳來,陳大勝回頭一看,原來是韓若雪。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飯好了你自己吃吧!」陳大勝丟下一句話,直接就跑了。
韓若雪癟了癟嘴巴,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自己忙活了這麼久,辛辛苦苦的把午飯做好,居然沒人品嚐。
——
多子巷離文殊院並不遠,陳大勝出了文殊院街,攔了輛計程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多子巷口。
「咦?你怎麼也在這兒?」一下車,陳大勝便看到劉韻詩挎著個包包,站在路邊的樹蔭下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觀望。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麼?我來看看你是怎麼被人揍的,不行麼?」見到陳大勝,劉韻詩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頗有深意的笑容。
昨天早上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劉韻詩都還有氣,昨天她在家裡自己檢查了一下身體,好在該在的東西還在,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心中對陳大勝的怨念依舊難消。
今天知道陳大勝的兄弟被人給扣住了,讓陳大勝來贖人,這麼好的一個看陳大勝出糗的機會,她怎麼能夠錯過?說不定還能看到陳大勝被人給揍一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