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下車,陳大勝便被劉浩叫住,隨之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鳳凰休閒會所董事長、蓉城拉風賽車隊隊長……」陳大勝接過來一看,名片上落著一大堆的頭銜,最後一排才寫著劉浩兩個字。
「那我也該叫你一聲浩哥了?」目光從名片上收回,陳大勝嘴角不禁一彎。
劉浩忙擺了擺手,對著笑道,「哪敢啊,該我叫你勝哥才是,家裡人都叫我浩子,勝哥你這麼叫我便是了!」
言下之意,就是把陳大勝當成家裡人了,不得不說劉浩這傢伙那張嘴巴遛,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剛才在城外有諸多的不愉快,現在全都煙消雲散了。
「剛才出手重了些,讓你那幾個兄弟去醫院看看吧!」陳大勝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幫孫子敢對勝哥出手,完全就是活該!」劉浩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彷彿剛才圍毆陳大勝的時候沒有他的份似的,似模似樣的對著陳大勝拱了拱手,「改日我一定擺個局,讓他們一一向勝哥請罪。」
「好啦,屁話那麼多,我還的回去休息呢!」見劉浩說個沒完,劉小敏卻是受不了了,十分粗暴的打斷了劉浩繼續說下去的慾望,接著發動了車子,轉而對陳大勝道,「大勝,替我向小利姐問好,對了,幫我給若雪帶個話,就說事情已經給她解決了,她可以放心回學校去了!」
「好的,兩位路上慢行!」
陳大勝笑吟吟的點了點頭,車子行了出去,劉浩轉過身來,遠遠的對著陳大勝喊道,「勝哥,別忘了替我在你姐姐面前美言幾句啊!」
目送著車子離去,陳大勝輕輕的搖了搖頭,回頭瞧了瞧姐妹坊緊閉的大門,信步走到高牆前,右腳在地面上用力的一跺,整個人如炮彈一般射進了院裡。
——
「姐,虧你想得出來,原來你把若雪藏在姐妹坊啊?」
「怎麼?我告訴你啊,按照約定,從今往後你不準再對若雪有絲毫的想法,如果你再去騷擾她,我讓小利姐把你腿給打折了!」劉小敏一邊開車,一邊回頭惡狠狠的威脅。
「呃!」劉浩乾笑一聲,道,「放心,我願賭服輸,絕對不會再打若雪的主意,不過姐,你難道就不怕若雪剛出狼窩,又進了虎口麼?」
「什麼意思?」劉小敏眉頭一蹙。
劉浩促狹的道,「姐,難道你忘了,那個陳大勝可是青龍,青龍哦!」
「臭小子,你找死是吧?」若非是在開車,劉小敏恐怕早就抓著自己這個紈絝的弟弟撕打起來了,「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蹉,人家大勝鐵定比你正派多了!」
「嘁!」劉浩撇了撇嘴,「不是吧老姐,你才見人家一面就把你的親老弟給否定了!」
劉小敏輕笑道,「我不是見了他才否定你,而是一直都在否定你,你呀,實在是太不堪了,你自己說,你這些年都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要不是爸給你遮掩著,你現在不是在局子裡蹲著,就是在盒子裡躺著了!」
「呃!」劉浩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了。
——
一夜無話。
翌日,陳大勝一直睡到快晌午了才起來,洗漱完畢出來,才發現姐妹坊比往日冷清了許多。
「真爽啊!」
陳大勝使勁的伸了個懶腰,昨晚回來後便到廚房翻箱倒櫃吃了個飽,接著又飽飽的睡了一覺,此時渾身精力充沛,彷彿有無窮的力量在等著自己去宣洩。
「咦?大勝哥,這麼早就起來了?」
身後傳來一個靈動的聲音,陳大勝回頭一看,原來是陸巧兒這丫頭,聽到陸巧兒的話,陳大勝的額頭劃過一絲黑線,指了指高懸頭頂的太陽,「都要晌午了,還早呢?」
「咯咯,小利姐說,你至少要下午才能起來呢,讓我們別來打擾你!」陸巧兒咯咯一笑。
「唔?難道姐姐知道我昨晚很遲才回來?」陳大勝一愣,念頭一閃過,不過卻並沒有過多的在意,目光凝聚在陸巧兒手中的東西上,陳大勝不禁眼睛一亮,那是一個麻將盒!
「巧兒,你這是幹嘛去呢!」陳大勝搓了搓手,有些明知故問的道。
陸巧兒道,「今天姐妹坊關門休息,我們陪小利姐搓麻將!」
「關門麼?難怪今天這麼冷清!」陳大勝有些恍然,旋即道,「你們還差人不?我好久沒碰過這東西了,加我一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