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哲找了沙發坐了下來,吸了一口酸奶道:「阿黛爾確實唱得比我好太多,甚至泰妍姐唱這首也比我好。誰叫我是半路出家的廚子呢!」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音域,我看這次你能和泰勒爭一爭。」韓澤律說道。
而鄭秀晶則是在背後睜大了眼睛,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能和泰勒一較高下了,這才出道一年,就這麼攻佔了美國了,我是找了什麼樣的男人啊。鄭秀晶坐到了聶哲旁邊,靠在了聶哲的肩膀上。她喜歡這種在外面強勢,在家裡是個受的男人。
「受受,我也要喝!」
「納尼?你叫我什麼?」聶哲瞪大了眼睛看著鄭秀晶。
「受受啊難道不是嗎?」鄭秀晶鼓著小臉說道。
韓澤律聽到後,哈哈大笑,「是的,是的,這小子就是個天然受。」
「呀,囧晶!」聶哲放下酸奶,捏起了鄭秀晶的臉。卻被鄭秀晶反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聶哲欲哭無淚,雖然自己確實是個受,可只是相對鄭秀晶,樸智妍而言的呀!於是一把抱住了鄭秀晶,開始激吻起來。
一旁的韓澤律瞪大了眼睛,這對狗男女又在自己面前秀起了恩愛,一臉鬱悶的離開了客廳。
5分鐘後,鄭秀晶氣喘吁吁地敲了聶哲的胸口,紅暈爬上雙頰,「澤律哥剛才都在,你瘋了嗎?」
「囧晶夫人,明明是你先挑釁我的。」聶哲氣哼哼地拿起了酸奶。
看著一副小孩子脾氣的聶哲,鄭秀晶露出狡黠的笑容,「是嗎?小受受,看來剛才沒有受到教訓啊!」
鄭秀晶一把按住了聶哲在沙發上,手指夾住了聶哲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
聶哲這個時候感覺完全地錯位了,這個崩壞的世界。
從此聶哲在鄭秀晶這裡也有了特地的稱謂,「受受」。
鄭秀晶在美國好好玩了兩天,聶哲又要開始活動了,也沒有時間再陪鄭秀晶了。反倒是聶家人還在留在這晚上和聶哲吃吃晚飯。
「受受保重啊!」鄭秀晶輕笑道。
「額,能不能在家裡叫啊。這太暴露我性格啦。」聶哲撓著頭商量道。
「看你表現啦」鄭秀晶眯著眼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