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的房間不是那個。」渡邊麻友擦了擦眼淚攔住了聶哲。
「哈?你不會叫我睡客廳吧!」聶哲看到另一間房門打上了渡邊麻友小窩的字號,自然認為空的那一間是自己的。聶哲有些生氣了,看向渡邊麻友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眯起的眼睛像只貓般,讓人不寒而慄。這要是玉澤演等人,聶哲早就一拳打上去了,聶哲可不是什麼善茬。在打野球時和別人起衝突是聶哲是衝的最前面的。
「不是的,你不要誤會。你跟我睡一間屋子。」渡邊麻友低下頭,不敢直視聶哲的眼睛。
聶哲原來積起的寒氣,一下子就消散了。
「你說什麼!我和你!!!」
聶哲詫異的看著渡邊麻友,韓澤律則是猥瑣的看著聶哲。
「嘿嘿,為了讓你們短時間擁有默契感,你們倆睡在同一個榻榻米上吧。當然是分被窩的。」
韓澤律得意看著聶哲,「這可是我看eva後,提出來的!」
聶哲真想把行李扔在韓澤律臉上,韓澤律看著聶哲有爆發的跡象,連忙搖了搖手。
「咳咳,你就把這個當做家族誕生好了。」
聶哲無奈了看了韓澤律一眼,嘆了一口氣。拉著行李走到了渡邊麻友的房間,開啟的房門屋子裡很乾淨,只有一張桌子,還有寬寬的榻榻米。
渡邊麻友此時站在聶哲後面,頭低著,弱弱地說道:「那個,聶哲桑。我們剛才只是開玩笑,你能不能讓那位先生高抬貴手。」
聶哲轉過身來看著比自己低了兩個頭的渡邊麻友,瞬間就明白了渡邊麻友是怕自己事後找她們算賬,既然是開玩笑就算了,在韓國也有什麼隱藏攝像機的。自己和中村次男剛才似乎太敏感了。看著顫顫巍巍的渡邊麻友,聶哲在想怎麼安慰這個女孩。
「笨蛋,上當了吧。我和中村大叔早就看出來了,隱藏攝像機成功。」聶哲沒有辦法,只能騙渡邊麻友剛才中村次男的話也是個玩笑,等會自己肯定會打電話給中村次男讓他不要追究。
渡邊麻友眼眶紅潤的看著聶哲,看著聶哲拙劣的演技,撲哧的笑了出來,這個傢伙的演技好爛啊,不過很溫柔呢!
「哼哼,跟我鬥,你們這群小丫頭還嫩著!」聶哲故作得意,將頭抬起。
渡邊麻友看著聶哲得瑟的神情,突然愣住了,這個傢伙根本和舞臺上那個霸氣的男生不同,完全就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弟弟嘛,不,不對。剛才他的眼神好冰冷啊,這股不成熟勁是屬於他的溫柔嗎?真是一個奇怪的男孩呢!
「你好像比我小吧!」渡邊麻友道。
「這種小事別在意啦!」
門外的大島優子此時推門而入,一把撲到了聶哲。
「弟弟大人,剛才只是個玩笑。我是你姐姐團的副團長,我剛才怎麼勸她們,她們都不聽。」大島優子使勁蹭著聶哲的胸口,胸前的雄偉把聶哲弄的極為尷尬。
「你,你先下來。我要被你壓死了!」
聶哲接下來就在大島優子極度花痴的狀態下,簽完了十幾張專輯,互相留了電話號碼。於是幾個女孩揮著手跟渡邊麻友和聶哲告別。
韓澤律打著哈欠,對著聶哲道:「我和服部就住在隔壁,你們有事叫我們。」於是就走出了聶哲的小窩。
「聶哲桑,麻友就麻煩你了!」服部靜深鞠一躬,向麻友投向了加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