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景天的思路天馬行空,立即又想到另一個重要問題。他怪重樓道:「我說重樓,幾天前那個叫霧魂之主的大妖怪,明明想滅了蜀山,你有這麼大本事,怎麼不幫忙?」
「幼稚!」這時重樓終於恢復了凜然的雄風,翻了翻白眼,不屑斥道,「為什麼要幫忙?蜀山滅亡,與我何干?若是蜀山真的就此滅亡,說明天意如此,蜀山氣數已盡而已。我這幾天也沒什麼心情,不想逆天而行,這解釋可以嗎?」
「啊!」這回輪到景天義憤填膺,「這怎麼可以?蜀山派很重要啊!在天下人心目中地位很高啊!它可是代表正義的天下道門至尊!」
重樓一擺手:「哼!在我眼裡,這蜀山和瓦屋土舍無異!天下道門至尊?」他看看遠處雲霧中聳立的鎖妖塔身影,冷然說道:「這地方,我想來就來!嘿嘿……」他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笑容,「上回,我就在那個磚頭塔裡拿了把魔劍給你,你用得也挺順手嘛!」
「啊……」景天一驚,冷汗都下來了,叫道,「這、這是贓物?你是不是想嫁禍於我!」
重樓道:「本座沒這麼無聊。」
「這……」看著重樓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卻終於有點害怕了……
景天此時心中心念電轉,暗暗叫苦!他沒想到,蜀山派的鎖妖塔破損,竟還和自己有點關聯。看來,尋找五靈珠,修補鎖妖塔,自己更有責任了。
正自心懷鬼胎,景天卻忽然感覺到重樓一直盯著他看。
「嗯?」景天被看得發毛,不高興道:「看什麼看?難道我臉上長了花兒?」
「唉……」重樓的神色忽然有些意味深長:「你……如果你知道了自己以前的事蹟,將會羞愧欲死吧。」
「嗯?!」景天一聽,忽然不知怎麼就怒氣蓬勃,沖沖大怒道:「你說的是飛蓬?見鬼!一見到你,總是把這神神鬼鬼的飛蓬纏在我身上!還是雪見說得對,我景天就是景天,管他什麼飛蓬還是蜀山祖師爺,他們再厲害,也不是我景天!不管你們怎麼看,我就是我,我所有經歷過的生活,哪怕再怎麼憋屈倒霉,也是我景天真實經歷,無論何時想起來,自己都覺得別有意味!」
「哈哈!」聽了他這番義憤填膺的話,重樓竟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哈……」景天見他大笑,自己想了想,也漸漸笑了起來。對著這個神神秘秘、本領高強的朋友,他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道:「你也不要小看我,我現在可是蜀山派祖師爺附身的人!」
「哦……」
重樓淡淡一笑,忽然身形如墨色入水,漸漸消散,最後竟就在景天的面前憑空消失。
「跑得倒快!」
景天舉目觀看,從重樓原先站立的地方,只見得遠遠有一片雨雲悠悠飛過,哪尋得著重樓身影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