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紅髮龍葵理直氣壯,往景天面前挺了挺峰巒起伏的胸脯,笑嘻嘻地說道,「不會你不識貨吧?嘻嘻!」
「那怎麼可能!」景天的目光一不小心落在少女前胸,趕緊挪開,舉起手中的玉石,仔細檢視。
一邊檢視,景天一邊還有些走神。其實,對於紅髮龍葵這個佻達的動作,景天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她簡直是在慷他人之慨!還有一點景天也覺得挺神奇,當龍葵變回文靜版冰藍髮少女時,他覺得她的胸部並不如何突出,只如雨籠春山,一抹圓潤,朦朦朧朧,似有還無;但變成熱烈的紅髮龍葵時,那對椒乳就好似雪原上怒放的紅梅,飽滿突兀,一枝獨秀。偶爾目光一掃,略作比較,大小似乎也差不多。
為什麼女孩兒那處會有如此變化不同?這個問題,就和那些難懂的道家經典一樣,成了少年的景天難解的謎題。
瞎捉摸了一回,他又把注意力收回到手裡的玉石。
「不錯,不錯。」景天滿口稱讚,「恐怕還真是秦朝的。龍葵,沒想到你還會尋古董啊!」
「那是!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以後可不準小看、欺負我!」紅髮龍葵得意洋洋,不過說此話時,特地在「不準小看、欺負我」上,加重了語氣。
「當然,當然!不過呢,你也知道,前些天我吃那場驚嚇可不小,要想完全壓驚,我覺得最好是商周的才好。」
「是嘛……」紅髮龍葵有點遲疑。
「別聽他瞎說!」
「是誰?是誰?是誰壞我的好事!」景天氣急敗壞,一轉頭,卻正看見唐雪見捧了個瓷碗走了進來。
「花楹、還有你,你們兩個都瞎胡鬧!」唐大小姐一進來,刁蠻脾氣就發作,轉眼否定了花楹和龍葵,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們兩個,一個用毒草,一個用舊物,哪是正經安神辟邪的法子?來,小天,我這裡有碗安神湯,專門跟蜀山派的師姐學的,你趁熱喝了,真個寧神!」
景天接過唐雪見遞來的湯碗,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褐色藥湯,拿鼻子一聞,就知道真是正宗的中藥湯。這一下他終於放了心,低頭一口一口地專心喝起藥湯來。
「對了景天,我還要幫你驅邪。」
「嗯?驅邪?好端端幹嘛驅邪?」
「當然要驅邪!」唐雪見認真說道,「現在那些前輩師公們,都說你被蜀山派的祖師爺魂靈附身了。可是,小天就是小天,才不要什麼魂靈兒附身呢,就算蜀山的祖師爺也不行!」
唐雪見一邊潑辣說著,一邊順手從袖裡飛出一張黃紙符籙,也不待景天反應,就「啪」一聲貼在他胸口上!
「正宗驅邪符!不管用,包換!」唐雪見大大咧咧說道。
「呃?」景天低頭一看,卻覺得這張驅邪符的款式有點眼熟。
「雪見,你這符在哪家買的?怎麼看著眼熟?」
「什麼買呀!現在你是蜀山的大英雄,你要用的東西,誰還會收錢?」唐雪見高高興興地說道,「就是上次和你有點誤會的張怒眉啦!他在你住屋附近徘徊了很久,口口聲聲想為你做點事呢,可是又不好意思貿然進門,正好就央我帶來這張正宗的上清驅邪辟鬼符!」
景天一聽,頓時一驚,心道張怒眉這小子吃了虧,難道在這兒等著報仇?心中轉念,他慌忙屏息凝神,緊張查探符籙的效果——卻好像真的沒啥副作用,只覺心裡清爽,十分舒坦!
有了花楹、龍葵、雪見這樣花樣百出的照看,養病的景天倒也並不寂寞。不到一會兒,他便爬上床去,擺出病人的模樣,指揮龍葵、雪見一邊一個,給他捶腿,號稱疏通鬱積的筋絡。
「嘿嘿……」看著她們上下翻飛的小粉拳,還有腿上傳來的一陣陣舒坦,景天不禁暗樂,「唉!還是當個‘病人’好啊,竟能使喚動這兩個刁蠻的女娃。」
正舒爽愜意,得意洋洋,景大俠卻突然聽到耳朵裡傳來一聲極為細微的聲音:
「速來樂道亭,有要事找你。」
「嗯?」景天定了定神,分辨清楚聲音,頓時大吃一驚,「怎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