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言芝突然小聲呢喃道:「睡了。」
趙甲第本能地嗯了一聲,但是嗯了以後立即就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
咫尺天涯,度日如年。趙甲第睜大眼睛開始數星星,真想奔出去拎起那根樹枝再來趟驚世駭俗的瘋魔劍法,高手嘛,總樂意挑好地方玩劍法的,不是紫禁城之巔的話,山巔也行的。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趙甲第悄悄抬手看了下表,凌晨1點多了,星垂平野闊的清冷黑暗中,趙甲第重重嘆息一聲,不曾想隔壁睡袋傳來一句清清淡淡的「你還不睡?」趙甲第嚇了一跳,乾笑道睡醒了。蔡言芝沒好氣道那繼續睡。趙甲第心想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再忍就要爆炸了,深呼吸一下,猛然轉過頭,卻看到蔡姨一直側著身,趙甲第恍惚間,不知道她這個姿勢,保持了多少分鐘,多少天,多少年。幸苦嗎?趙甲第顫顫巍巍伸出手,觸mo到她如yu的冰涼臉頰,nv子如yu,yu需人養,常年愛撫,才有靈氣,那nv人呢?趙甲第呼吸急促,但動作輕柔,充滿剋制,從臉頰溫柔滑下,撫mo到她的下巴,輕輕一捏,不再往下,而是復而向上,碰到她的丹鳳眸子上的眉,繼而轉向她的耳朵,捻住她的耳垂,微微rou捏,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趙甲第能清晰感受到她壓抑的喘氣和臉頰的升溫,雖然看不清,但堅信她此刻的臉龐,一定是最美的一瓣桃huā,終於遲遲綻放了。趙甲第一隻手摟住蔡言芝的脖子,一隻手環住她仍然被睡袋包裹的曼妙身軀,nv王蔡姨的身體有些僵硬,但依然沒有抗拒這種陌生的接觸,大腦一片空白,她再nv王,終歸還是nv人。當趙甲第wěn住她,蔡言芝徹底兵敗如山倒,再不是高高在上的nv王。不知何時,兩人都鑽出了睡袋,相擁在一起,但主戰場還是嘴巴,趙甲第沒有太多得寸進尺,這下子他們終於是真正意義上的相濡以沫了,蔡言芝的動作極為青澀被動,都是趙甲第在不知疲倦地引導,將她拉入情-yu的漩渦,這會是一個無底dong,但蔡言芝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這點,也許是因為這裡太僻靜,太遠離喧囂世俗,太了無牽掛,蔡言芝有拘束,有象徵xing的小掙扎,卻沒有任何實質xing的抗拒,趙甲第放過了她的嘴chun,卻攻城拔寨勢如破竹拿下了蔡言芝的耳垂和下巴,她只能閉著眼睛喘息,這種示弱的聲音,只能更加刺ji趙甲第,當趙甲第雙手環住蔡言芝的小蠻腰,嘴巴在她脖子間流連忘返,說出一個字,「姨」。
蔡言芝腦袋後傾,ting起xiong脯,近乎呻-yin地出聲道:「不要。」
天籟。
趙甲第和蔡言芝一起如痴如醉,沉浸在這場幾乎能算以天為被以地為chuáng的中,只不過趙甲第和她很有默契地沒有更進一步,不是更勝了。
足足一個鐘頭的纏綿後,蔡言芝惱羞道:「夠了沒?」
很能折騰的趙甲第抬頭道:「你說夠了我就停下。」
她沉默了。
於是結果可想而知,兩人到凌晨三點多才勉強睡去,嘴chun都有點紅腫,趙甲第想要跟她擠一個睡袋,蔡言芝倒是不支援不反對的軟綿態度,可惜睡袋太小,這讓趙甲第恨不得破口大罵,只能呆自己睡袋裡昏昏睡去。清晨時分,天méngméng亮,按時醒來的趙甲第看到帳篷只有自己,坐起身,掀開帳篷,看到蔡言芝站在望天坪邊緣地帶,眺望遠方,趙甲第伸了個懶腰,穿衣服的時候低頭看了看ku襠,低聲道委屈你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撼大摧堅,久久見功啊。出了帳篷,撿起杉樹枝,站在蔡言芝身邊,剛好日出,景sè絢爛,映照得蔡言芝面如桃huā,趙甲第跟著她看了十幾分鍾日出,發現她始終不肯跟自己對視,輕聲問道咋了?蔡言芝轉過頭,似乎臉紅了。趙甲第捧腹大笑,蹦跳到望天坪平坦處,耍了一套眉來眼去劍法,打完收工,看到蔡言芝坐在一個樹墩上,側頭扎辮子,趙甲第蹲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嘖嘖,竟然是單尾的麻huā辮,沒想到蔡言芝還會有這幅風景,素淨風韻,鳳儀天下啊。
趙甲第好奇問道:「怎麼扎麻huā辮了?」
依然歪著頭的蔡言芝沒好氣道:「不好看?」
趙甲第忙不迭道:「好看。」
蔡言芝柔柔道:「上中學的時候,我一直扎辮子,後來就很多年沒有嘗試了。」
趙甲第蹲著笑。
蔡言芝站起身,甩了甩辮子。
趙甲第有點懂得為什麼那麼多傻帽皇帝願意不愛江山愛美人了,其實一點都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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