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什麼作戰環境中使用‘理性’?」
「明天早晨,我要去攻打一艘航空母艦。」
「‘企業號’?」
「是的。」
「你知道,」吳顯然很有興致聊聊天,「有個傢伙只用一塊玻璃就搶下了一艘核導彈潛艇——」
「沒錯,就是那傢伙幹掉了魚眼。我大概也會和他糾纏一番。」
吳大笑起來,「你最後想達到什麼目的?你知道,咱們都是同一類人,所以不妨把你的想法跟我說說。」
「我倒希望對這種事更謹慎一點……」
「太晚了,阿弘。」另一個聲音說道。阿弘轉過身,看到恩佐大叔正跟一位惹人注目的義大利姑娘走進門來。他身後幾步之外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亞洲商人和一名亞裔招待員。
「剛才你一到這裡,我就自作主張通知了他們。」吳說,「這樣大家可以聚在一起開個會。」
「很榮幸。」恩佐大叔說道,朝阿弘微微傾身致禮。
阿弘鞠躬回禮,「先生,我搞壞了比薩速遞車,真的很抱歉。」
「我早就不記得了。」恩佐大叔說。
小個子亞洲人也走進房間。阿弘終於認出了他。全世界的李先生大香港特許領地都在牆上掛著此人的照片。
大家相互介紹,鞠躬施禮。辦公室裡憑空冒出幾把椅子,每個人都拉過一把坐了下來。吳也從辦公桌後走過來,大家坐成一圈。
「咱們不用繞彎子,直接談正題吧。阿弘,我想,你目前的處境應該比我們更危險一些吧?」恩佐大叔說。
「先生,您說得沒錯。」
「我們都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先生說道。他的英語幾乎不帶任何中國口音。顯然,他那副憨態可掬的公眾形象只是裝裝樣子。
「各位對這件事知道多少?」
「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恩佐大叔說,「你知道多少?」
「差不多全都清楚了。」阿弘說,「等我跟胡安妮塔談過之後,剩餘部分也會水落石出。」
「這麼說,你搞到了一份非常有價值的情報。」恩佐大叔說著,伸手從口袋裡抽出一張超卡,遞給阿弘。上面寫道:
阿弘伸手接過了卡片。
地球上的某個地方,兩臺電腦迅速交換了一段電子訊息,於是,這筆錢從黑手黨的賬戶轉進了阿弘的戶頭。
「跟分這筆錢,怎麼分你說了算。」恩佐大叔說。
阿弘點點頭。請放心,我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