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莎激動地回答道：「你騙了我。」

弗勒點點頭，然後才想起梅麗莎看不見他。「對不起，我對你撒了謊，即使我不知道我撒了什麼謊。」

「你沒有太多選擇。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你那麼做的原因。」

他們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我能和斯托姆說說話嗎？」弗勒不想讓斯托姆認為他打電話只是為了和梅麗莎說話。

他聽見了梅麗莎哽咽的聲音。她的聲音變得很低，低得幾乎不可聞：「你知道我看到你倆在一起是什麼感覺嗎？」

她的話使他大吃一驚：「我不知道，梅麗莎。老實說，我不知道。」

「稍等。」

「梅麗莎，等等。」

「嘿。」是斯托姆。

弗勒盡力使自己鎮定下來：「我只是想在行動之前聽聽你的聲音。」

「這太奇怪了。我在跟你說話，但你卻不在身邊。」

「我知道。與此同時，我還駕駛著一架戰鬥機。乘坐的是一臺可以工作的機器。我不確定那裡比我們相遇的那個世界更好還是更糟。」

「我也拿不準。」

「整個計劃可能會失敗。正如梅麗莎所說，跟他們比，我就是個傻瓜。」

「你會成功的。如果不行，就逃跑、藏起來，等我們來接你。」h6* * */h6烏戈的世界懸浮在他們下方大約一千米遠的地方，上面有小型建築、道路，還有幾片森林。

「嗯，我現在就要跟你說再見了，因為一旦艙門開啟，我就不能再和你說話了。」佩妮說。

弗勒伸出手，捏了捏佩妮的手：「謝謝你。」

佩妮把鷂式戰鬥機上的麥克風遞給他：「他們會希望你在降落前打電話過去的。」

他按131教給他的步驟使用了語音應答功能。「你好？」弗勒對著麥克風說。

「哪位？」一個惱怒的男聲厲聲說道。

「我是131。」弗勒很緊張，希望他的副本沒有在他們用編號代指自己這件事上騙他，儘管弗勒曾保證，如果他騙他，他會回來砍掉他的腳。

「嗯，不管你是不是英雄，從什麼時候起打招呼開始用‘你好’了，131？」

「我很抱歉。自從受傷以後，我就不太像自己了。下去的時候，我撞到了頭。我現在比較健忘，還有些定向障礙。」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不論他何時犯蠢，他都會把這歸咎於腦袋受傷。

「別擔心。現在你說什麼都不會受罰的。天啊，131，你抓到他了。你離開的時候還是個容易上當受騙的無名之輩，歸來的時候卻成了傳奇人物。恭喜你，兄弟！恭喜你！」

「謝謝。」他想叫這個人的名字或者編號，但之前卻沒想過問真正的131編號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