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和魔法呢?」樂麟問。
「你問得好!」杜老爹讚許道:「太極等內家拳,對外國人來說,的確就像魔法一樣。但兩者有一個不同,魔法講究的是先發制人,太極則能做到後發制人。所以人常言道,太極是中國武術的代表,中華武術與外國人的搏擊不同之處也在於此。但退一步說,太極和魔法同樣也要面對敵人的打擊,無論如何疏導,那些恐怖的力量還是要有基本的力量去應對。外家拳和內家拳走到巔峰極致,最後還是殊途同歸。」
樂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杜老爹輕嘆道:「我們中華武術自古以來就講究內外兼修,但近代的槍炮打碎了武人的自尊,很多好東西都失傳了。但無論如何東方人的格鬥術仍舊強於西方,你別看電視上的拳王爭霸是外國人佔主導,地下格鬥大賽完全是兩回事,只可惜拳手背後的力量直到今天還是西方人說了算。」
樂麟苦笑道:「經濟決定一切吧。」
杜老爹低聲道:「但無論外界如何變化,哪怕今天所謂的‘異能者’作為一股新的力量進入格鬥界,無論是運動異能者,還是精神異能者,抑或是自體變化成其他生物的能力,格鬥術進步到今天仍然是力量、速度、精神力這三大要素的結合。世界上有很多高手,或者精通力量,或者精通速度,或者精神力強大魔法無敵,卻鮮有三者兼備者,若能夠找到融會貫通的道路……」他頓了一下,指著那三個名字道,「那你就和他們並肩而立了。」
「或者精通力量,或者精通速度,或者精神力強大魔法無敵,卻鮮有三者兼備者。若能夠找到融會貫通的道路……」樂麟默默重複了一遍,抬頭道,「可是又如何去做呢?」
「我又怎麼會知道?」杜老爹把菸蒂熄滅,笑著離開坐位道,「若說精通力量的格鬥家是b級,而力量和速度同時都能掌握的人是a級,那麼三者兼備者就是s——超級了,那個時候,自然是天地之大任你遨遊。」
樂麟低頭看著艾哲爾、光·恩廷斯、加藤信長這三個人的名字默默出神。他們難道都已經做到了?想到這裡他不禁熱血湧動。既然有人能做到,自己當然也可以!他還想問些什麼,杜老爹卻已經不在了。
樂麟調整一下心情,成為絕世高手固然重要,但眼前還有很多事要做。他把雜誌收好,將昨夜杜青鋒給的那個磁碟存入電子記事本,仔細篩選那些名單,這次候選者的名字已經增加到了五十人,各色的能人真讓人大開眼界。
忽然,樂麟的目光停留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亞里山德羅·內斯塔」,樂麟輕拍著腦袋,如果沒記錯的話在他來的舊世界,義大利足球巨星內斯塔的全名就是「亞里山德羅·內斯塔」,這裡資料中的內斯塔難道會和那個球星是同一個人?或者說在不同的時空也有著不同的遭遇,如今內斯塔居然在上海,而且還上了東天集團的名單?
仔細看資料,資料卻讓人失望只有:「姓名:亞里山德羅·內斯塔;能力型別:運動型異能者;職業:無業者;足球經驗:豐富。」
「運動型異能者。」樂麟自語道,腦海中浮現而出,流星般巨大的力量,鐵絲網被踢破的情景,以及高大落寞的背影。
「若真是他,倒是很值得去收他入隊,對一個球隊來說,會踢球的自然越多越好。一群不會踢球的異能者,也不能算球隊吧。」想著樂麟快步走出屋子,朝著自己家所在的社群走去,對不熟悉新世界交通規則的人來說,還是走路比開車安全,何況他對自己的速度有著絕對的自信。
下午一兩點鐘的社群球場,正是最熱鬧的時候,球場中奔跑聲擊球聲叫喊聲不絕於耳,樂麟一個起落就翻過了鐵絲網,眼望球場搜尋腦海中那個模糊的身影,可是毫無頭緒。他皺眉道:「換了個時空也該和我一樣,外貌的變化不大才對。這種海報上公眾人物,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呢?」
想著樂麟走到跑道邊上,對在邊上看球的幾個少年道:「兄弟,問你一下,這裡有個叫內斯塔的人麼?」
一個穿著荷蘭隊球服的少年道:「有的啊,可是他今天沒來,好像是病了。」
樂麟皺眉道:「體壯如牛的人也會生病?他住哪裡你知道麼,我有急事。」
幾個小孩搖了搖頭道:「你問那些踢球的吧,我們只是看球的。」
這時候球場上一個男子跑回來喝水,看到樂麟道:「啊?你不是那天截住內斯塔的球,又把球遠遠踢會來的人麼?你是來踢球的?」
樂麟笑道:「不是啊,我就是來找人。」
那男子撓頭道:「他病了。在家歇著呢。」
「他家住哪裡?你知道嗎?」樂麟問。
那男子笑道:「倒是不遠,我帶你去吧。」
「我叫樂麟,你怎麼稱呼?」樂麟看了看球場道:「不影響麼?」
「我叫阿亮。」那男子笑道:「沒事,我真開心終於有人來找他了,你是他的朋友還是球探?」
「我是他的朋友。」樂麟道。
「真希望你是球探,內斯塔是最好的,我知道他是最好的,可是別人都說他是廢物。」阿亮說著帶樂麟離開球場。
樂麟苦笑了下,叱吒球場的內斯塔怎麼會是廢物?
阿亮和樂麟兩人朝著社群的南面走,一直走到這片社群的最南端,眼前是一片上海的老街。有人說過上海的老街小巷,從高處看去就像國畫的一種筆法。
樂麟不知道如何評價那種浪漫的想法,至少上海的小巷曾經給他快樂的童年,但眼前的老街卻只是能帶給人別樣的淒涼。
周圍的幾條街的牆壁都已經被拆除,那些尚在的民居也大多已經殘破不堪,最明顯的就是窗戶多數已經破損,若內斯塔在這樣的地方居住,恐怕過得很不如意。
指著不遠處一幢灰色的房子前,阿亮道:「他就住在這裡。」樂麟上下打量起這幢建築,阿亮笑道:「不是灰色的房子,是那個小的。他就在裡面,病得挺重,但不用擔心,每次都是這樣,兩三天後,就又能在球場上看到他。我先走了。」說著跑回球場。
樂麟順著他的目光,看到在灰色房子右邊有個破舊的小間,外面晾著幾件衣服。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冬日之下晴空萬里,但一樣的生命在一樣的天空下,卻有全然不同的遭遇,輕輕嘆了口氣,他向那房子走去。
敲了敲屋門,沒人應答,真的病得下不了床了嗎?樂麟略一沉吟推門而入。
室內的光線很不好,靠門的廚房積滿了灰塵,顯然久不曾開伙,再往裡就是臥室。
內斯塔蜷縮在床上,帥氣的長髮因為汗水而粘在額頭上,身體微微有些發抖,全身上下只有胸前的黑木十字架還有生命的氣息。
樂麟來到床邊伸手摸上內斯塔的額頭,額頭冰涼冰涼的,為什麼出那麼多汗,這是什麼病?他在內斯塔耳邊道:「亞里山德羅,你聽得到麼?聽到就點點頭。」
內斯塔的眼睛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有張開,微微點了點頭。
樂麟道:「你生的什麼病,我帶你去醫院怎麼樣?」
內斯塔卻搖了搖頭。
這種病真的能夠兩三天就好?阿亮不會亂說的吧,樂麟看著凌亂粗陋的房間,低聲道:「亞里山德羅·內斯塔,你想踢球嗎?喜歡踢球嗎?你會好起來的對嗎?」
內斯塔急促的喘了幾口氣,點了點頭,臉頰上汗水流淌而下。
樂麟皺眉道:「我去給你找個醫生。」
內斯塔用力張開嘴唇,顫聲道:「不用……醫生,他們說我是怪物……我自己……能好,不要醫生。我能照顧自己……不要醫生。」
「好,不要醫生。」樂麟握住內斯塔的手,沉聲說道:「但你要好起來,好起來就來找我。你是最好的球員,我知道你是最好的。」說著把合同放在床頭起身出門。
內斯塔忽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大聲道:「你是誰?你是上帝嗎?」
樂麟苦笑了一下,低聲道:「若我是上帝能帶給你力量,那麼我是的。」
亞里山德羅·內斯塔急促地喘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頂上的天窗。
樂麟走出內斯塔的屋子,沿著小巷慢慢地走著,內斯塔的事情讓他心裡相當不舒服,因為在舊世界內斯塔是他心中最好的防守球員,看到在這裡的內斯塔,卻讓他對「金子總能發光」這句話產生了動搖。
同一個軀殼為何會在不同的時空過著完全不一樣的生活,是什麼決定了這天和地一般的差別,這究竟是造化弄人,還是別的什麼?
忽然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你為什麼一定要內斯塔,你該是第一次看到他,為何那麼肯定他就是最好的?」
又是那個人,我一直在等你。樂麟在巷口停住腳步,集中精神去找尋說話人的所在。他高聲道:「我當然看好內斯塔的能力。至於為什麼就不需要對你說了吧。」
那人笑了笑道:「你是在誇耀你的眼光麼,樂麟兄?」
樂麟冷笑一聲凌空而起,一下躍至小巷兩旁的飛簷之上,兩旁的小巷民居盡收眼底,卻依舊不見那人的蹤跡。
那人淡淡地說道:「憑現在的你,能找得到我?連一個精神異能者也打不過的人。」
樂麟一跺腳,強大的力量把所在的牆壁踩裂,四周的房子為之一晃。
那人咦了一聲,然後一道奇景出現在樂麟的眼前。一個白衣人竟從對面的牆壁中走了出來,並不是穿牆而過,而是負著手悠閒地走了出來。
那人身穿白色的西裝,顯得修長優雅,長髮一束垂在腦後,清秀的眉目間架著一副眼鏡,透出一股飄逸瀟灑,而冬日下的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又顯得有些孤獨。
這人有些面熟,在哪裡見過呢?是在……擺渡口!樂麟吃驚地看著對方道:「是你?你一直跟著我?這次穿越就是因為你!」
那人並不回答,來回踱了幾步輕聲道:「亞里山德羅·內斯塔1976年生於羅馬,未滿18歲時,就代表拉齊奧首次參加意甲聯賽。1998-99賽季獲得歐洲優勝者盃賽冠軍;1999年獲得歐洲超級盃賽冠軍;1999-2000賽季獲得義大利甲級聯賽冠軍;2002-03賽季奪取了歐洲冠軍盃和義大利杯的雙料冠軍……」
那人的聲音雖讓不大,但在樂麟耳邊卻彷彿一連串的驚雷,他駭然道:「什麼?」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是否認為那個無所不能的後場王就是這個人?似乎兩個空間的時間有一個不小的差距啊。」
樂麟看著對方的笑臉,全身神經一下子繃緊。
那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指了指樂麟道:「打了再說吧。」說著手一抬,樂麟就覺得強大的壓力一下子籠罩而來,猛地向後非退,那人哈哈一笑道:「你以為你逃得了?」身形如影隨形的緊追而來。
樂麟飛退的身子突然在空中停住,甚至旋動而起,由上至下拳頭夾帶著風雷之聲猛敲而下,用的正是在面對殺手時那神秘人指點的方法。
那人毫不退讓,竟然用一隻手就接下了樂麟的攻擊,左手以誹疑所思的速度正中樂麟的下頜,樂麟的身子猛地跌了出去。
樂麟擦了下嘴角的鮮血,大喝一聲雙掌舞動,這次沒了風雷之聲,卻更加縹緲不定,彷彿天邊的浮雲。
那人輕輕咦了一聲,道:「悟性不錯,居然這種方式也會了。」
對方像清風般的投身於掌影,樂麟流雲般的掌力根本沾不到對方的衣角。那人切入樂麟近身,微微一笑又是一個勾拳命中小腹,樂麟被打得像蝦米一般的彎下腰去。
樂麟彎腰之時猛地抓住那人的胳臂,大喝一聲,也一拳擊出,那人大意之間被結結實實的擊中,樂麟感到拳頭痛澈心肺,但他一咬牙又是一拳擊出。那人冷喝一聲手臂一甩,竟然單臂將樂麟舉到半空,然後身子前衝而起,把樂麟狠狠地砸在牆壁之上。
樂麟從地上緩緩爬起,就見對方滿臉都是冷笑,不由心頭火起,如憤怒的公牛一般從上前去就是一拳,不料對方根本沒有躲閃,那拳居然擊中面門。
那人嘿嘿一笑身形轉動,也拍出先前樂麟用的如浮雲般的掌力。
樂麟就好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般被丟了出去。
那人傲然道:「這才是真正的風流雲動。」
樂麟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他的確是從對方從前的指點領悟出風雲般的攻擊方式,但領悟的和別人示範的有太大的差距。
可是現在這樣,對方是在教自己麼?
那人看著樂麟的表情,有點好笑道:「明白了?」
樂麟眼中浮起一層頓悟的神采,猛地騰空而起,雙掌如浮雲流動,雙腿則疾如閃電,好似風車一樣攻向對手。
那人神色也不免嚴肅起來,身形忽然消失在樂麟視野,突然出現在左面,依舊是一擊衝拳,正中對方的後背,樂麟又一次被打飛了出去。
看著再次站起的樂麟,那人微笑道:「在下時飛揚,樂麟兄不要再動手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談如何?」
樂麟大口喘息著。
看著對方一臉的迷惑,那時飛揚點了點頭,領先走去。
兩人來到社群的茶社,泡上了一壺龍井,看著茶杯中緩緩升起的熱氣,原先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有所緩和。
樂麟重新振作起精神,輕輕嚐了一口茶水,微笑道:「現在時先生可以說自己是誰了麼?」
時飛揚笑道:「我和你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也不是來自你那個世界。」
面前的人是要騙我麼?還是有其他什麼目的?樂麟沉默了一下,笑道:「時先生不解釋清楚,我是不懂的,因為我自己都不瞭解自己的狀況。我這次的穿越,和你有關嗎?」
時飛揚推了推眼鏡,點頭道:「沒有時空穿梭經驗的人的確無法瞭解這個狀況,但要我從頭說起,也許話又太長。」
對方還真有耐心,若非自己真的穿越了時空,白痴才會在這裡聽他說呢!樂麟抬腕看了看錶,舒服的往椅背上一靠,道:「你說吧,我有的是時間。」
時飛揚抿了口茶水,目光變得異常深遠,輕聲道:「我們這個宇宙是以分子的形式出現我們眼前的,分子組織成了物質,而物質之所以存在,是基於分子間不同的排列和運動,從而變化出宇宙各種各樣的物質,礦物、水、空氣、光分別代表了分子不同的排列和運動的速度。」
樂麟點頭道:「是這樣的,這個已經是人類的常識了。」
時飛揚笑道:「愛因斯坦說光是速度的極限,沒一種分子運動比光快,這極限亦成了我們意識中的宇宙最上限。但若這種上限被打破又如何呢?」他停頓了一下,微笑道,「我們便能衝出這個速度層次的限制,進入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比如說另一個時空。」
樂麟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穿越時空的,但我肯定沒有速度超出宇宙極限。」
時飛揚道:「沒錯,突破空間限制除了物理上的方法,還有精神上的方法,但這非常模糊,經典史集也鮮有記載,即便有也是說的模稜兩可。但佛曰三千大千世界,就是說一個空間外還有無數個並行的空間,無數的輪迴業果,三千世界就是三千個時空。」
「三千個時空……」樂麟輕輕重複了一遍道:「世上可同時並行多個時空,這點我相信,但看你的樣子似乎視穿越時空如平常事,你究竟是什麼人?」
時飛揚微微一笑道:「我是可以穿越時空的,至於如何做到這點,也很難說清楚。簡單的說有點接近於這個世界所說的‘能力’吧,我是時空異能者。」
樂麟哼了聲道:「控制時間的能力嗎?那你不是天下無敵?但若兩個人時間異能者在一起又會如何?」
時飛揚道:「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厲害。我只能控制一定範圍內幾秒鐘左右的時間,而且還不能連續使用。另外還對他人的動作有一定的預判力,但即便是這種預判,在遇到精神力比我強的對手時也毫無用處。而穿越時空更要準備很長的時間,需要超乎想象的的精神力和能源才能做到。至於兩個時間異能者相遇,我也不知道會什麼情況,因為除了我弟弟時雨飛,我還沒遇到過第三個人。」
樂麟撓頭道:「即便一秒鐘不夠殺死對方,但至少夠逃命了吧。可是你這樣胡亂穿越時空,難道不怕改變歷史麼?若不小心把自己弄消失了怎麼辦?」
時飛揚笑道:「這是多數人聽到時空旅行後的常見反應,其實有什麼好怕的?時空是並行的,我做的不是回到過去,或者走向未來,而是在並行的時空中穿梭旅行,是的,我也去過去的時間,也去未來的時間,但要知道每個時空的歷史,也僅僅是這個時空的歷史而已,並不會因為這裡的改變而造成所有時空的改變。這個概念很模糊,你能明白麼?」他略一沉吟道:「這麼說吧,哲學上講,一個人不可能進入兩條相同的河流。那麼同樣地道理,一個人不可能出入兩個完全相同的時空。」
樂麟皺眉道:「那就是說我永遠無法回到我來的地方?那你也不能回去自己來的地方麼?」
時飛揚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道:「你的例子比較特殊,似乎是精神來到這個世界,而且還帶來了不同尋常的身體,是我不曾體驗的經歷。你是否考慮過這個世界原有的‘樂麟’去了哪裡?我曾想過,但沒有答案。」
他換了個坐姿繼續道:「作為時空能力者,我可以找到時空的時間線,這樣只要我到過的地方,我就能正常的返回。當然我能作的也只是把誤差減到最小,其實我已經完全沉迷於時空的遊歷之中,在哪裡都一樣地活著,人的生命就是一個不斷體驗的歷程,時空之旅是你們想象不到的生活。」
樂麟道:「說了那麼多,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對了我每次用好能力就會有麻痺的感覺,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天我也是正好到這個世界,卻撞在你身上。當時覺得你有點奇怪,就留意了你一下,發現你身上有異常強大的潛力。現在想想也許你是因為和我同時穿越,在時空碰撞中產生特殊能力。」時飛揚笑了笑道,但一直到你來找內斯塔,我才確定你的確是時空錯位的人。我很少碰到有時空經驗的人,所以就來和你打個招呼。至於你說的麻痺感,我就不知道了。另外我想參加你們的球隊,那是個很有趣的比賽。」
樂麟皺眉道:「連你也不知道,那我不是很危險?那比賽有什麼有趣?你應該看到過很多古怪的東西才對。」
時飛揚道:「不瞞你說,類似這個時間段的時空,我來來回回也有好幾個了。東方哲的確很牛,在不同的時空都出現過,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在這個時間受過傷,也從來沒聽說什麼地下足球大賽。這裡和我經歷過的其他世界都不一樣,所以我希望能夠參加進去,真正融入到這個世界看一下。其實這比賽就和異能者搏擊大賽一樣,甚至吸引了黑榜前十的高手參加,我很期待這次經歷。」
樂麟笑了笑,眼睛看向茶社之外,學生們放學了,社群開始熱鬧起來,他輕聲道:「換了別人,很難相信你的話吧?」
時飛揚聳聳肩道:「是的,別人會用看瘋子的眼光看我,不過我早就習慣了。你是不是拿了我一個羅盤一樣東西?那是我的時空訊息接收器,裡面有很多我去過的時空傳來的訊息,是不是很混亂?」
「是啊,還有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訊息呢!」樂麟笑了笑道,「我也不能為了那個四不像的羅盤就相信你,你表演給我看怎樣控制時間如何?如果真的能做出來,我希望能夠感受到。」
「好。」時飛揚說著把茶杯中最後的幾滴茶水撒在桌上,那幾個水滴在桌上慢慢變幹。時飛揚摘下了眼鏡,不戴眼鏡的他顯得更加清秀,眼眸更事清明靈動,那清澈的眸子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然後奇蹟就出現了。
乾涸的水滴又凝聚而起桌面上的被子也重新回到了傾倒的狀態,整個情景就好像鏡頭回放一般,杯中重新盛著數滴茶水。
時飛揚戴上眼鏡,低聲道:「只控制桌面,我可控制的時間和空間都能更自如。」說話間杯子裡面的水又不見了,桌面上依稀還有水滴的流過的痕跡,時飛揚看著樂麟的眼睛道:「但時間的腳步沒人能永遠停止,現在你相信我的能力了麼?」
樂麟輕聲道:「有些像鍊金術,雖然在實際運用中我也不能預期會有多大的效果,但無論如何你很了不起。」說著拿出一份合同,遞給時飛揚道,「歡迎你的加入,但不用告訴別人你是穿越時空來的。」
「我也不想讓別人用看瘋子的眼光來看我。」時飛揚接過合同,微微一笑道,「最後給你一個訊息,這次大賽的獎品‘傳說之杯’是亞特蘭蒂斯的遺產,裡面有足以扭曲時空的力量,若你還想回家,那東西會是你的希望。」
「傳說之杯?對了,內斯塔是不是穿越來的?真的不用管他嗎?傳說之杯真的能讓我回家?」樂麟覺得自己有很多問題要問。
「這裡內斯塔不是穿越者,只是平行世界裡的另一個人而已。也的確不用管他。」遠遠傳來時飛揚的聲音:「有事先走了,聯絡方法已給你,那套功夫我叫它‘雲淡風輕’你好好練習吧!人在他鄉千萬保重。」
樂麟拿起桌面上的銀色金屬片,上面鏤空著「時間飛揚」四個篆字。
他苦笑了一下,胸中心潮澎湃,天下的奇人異士都要匯聚「魔幻世界盃大賽」?若我有機會回到「舊世界」,我真的應該回去嗎?要知道這是三千個時空的距離,無論個人能力再怎麼強大,我們依然只是凡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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