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又犯病了。」學生們議論著，散了。

狠狠睡了一覺恢復了一下元氣。但顧飛身體的敏銳程度非常人可比。明顯察覺這一覺根本不能完全彌補通宵所帶來的疲倦。這種事常人或許總會忽視，但對於顧飛這種習慣從事激烈運動的人來說，卻可以明顯感覺到滿，嘴巧克，力手打一次通宵對身體造成的影響。

簡單來說，通宵之後雖然補充了睡眠，但身體卻尚未恢復到巔峰狀態。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放假多玩玩遊戲是無妨，但不能這樣一宿一宿地熬夜來玩，更何況現在20多個學生湊過來，更得做出表率才對，讓他們見識見識時間是如何合理安排的。一邊想著，顧飛一邊連線進了遊戲。

「老師你怎麼才來啊！」

「老師你好遲啊！」

「老師你怎麼睡這麼久啊！」

剛一上線訊息提示就不停地響著。響得顧飛的手都在顫抖。發簡訊這種事，果然是年輕人更加擅長啊！

「怎麼都來這麼早，有沒有好好休息啊！」顧飛一條訊息重複發了二十遍。

「好了好了，老師快帶我們練級吧！」同樣的訊息回覆了二十條。

「見面再說。」這樣發訊息的方式顧飛實在受不了。

某城門下，線上的二十名學生已經整裝待發。學生們也是很會利用網路資源的，上線前已經搜尋了好些有關白石城練級的資料攻略，此時準備好了乾糧水果，即將奔赴練級區。

顧飛趕來一看，昨天那些個10級不到的傢伙在同學的東拼西湊下，也算是不倫不類地穿齊了一身，看到顧飛過來，一幫小子歡呼著，急匆匆地就要出門。

「急什麼！」顧飛說。

「練級！」大家高聲回答。

「早說了，練級也沒有用。」顧飛說。

「老師，你不是剛睡醒就要犯病吧！」有學生說。

顧飛鼻子差點沒氣歪，遊戲裡自己的身手已經顯露過好多次了，這幫孩子怎麼就是這麼不識貨呢？

「等級有沒有用，真想讓遊戲裡的五小強來給你說說！！」顧飛說。

學生們竊竊私語，半晌後有個學生更/新/超/快16kxom舉手問：「老師，五小強是什麼？」

「笨！五小強都不知道！」阿發鄙視，「平行世界等級經驗榜最高的五個人，被稱之為五小強。你們知道是誰嗎？」

「我知道！」另有個學生跳出來，「我昨天有看等級經驗榜，最高的五個人分別叫漂流、百世經綸、逆流而上、詭瞳、雲中暮。」

「雲中暮？」顧飛一怔，榜單又更新了嗎？不是自己乾的啊！不過很快想起，是細腰舞那天掛在了劍南悠的腳下。

「雲中暮，是月夜城的那個大叔！啊，他是五小強啊，好厲害！」眾學生一臉的欽佩議論紛紛，顧飛一看這幫傢伙儼然是要把雲中暮當偶像了，這不是誤入歧途嗎？正準備發話，這邊阿發已經先一步長長地「切」了一聲。

「所以說你們還未夠班。」阿發洋洋得意地道：「五小強這種依靠經驗排名的東西，那要一直保持的住才算真的強。從遊戲開始至少，一直站立在這個榜上的，現在滿，嘴巧克，力手打只剩下漂流和百世經綸兩個人而已。至於原來有什麼人，說了你們也不認識，你們只需要知道，那些傢伙紛紛是被咱們老師給踢下去的。大家鼓掌！！」阿髮帶頭瘋狂拍手。

這舉動無疑有點傻，學生們都沒有東，只是望著顧飛，似乎想從他這裡尋求真相。

「阿發說的不準確，細腰舞不是我砍的。」顧飛說。

阿發立刻又得意地給大家介紹：「這個細腰舞你們知道是誰嗎？就是論壇上說的買老師武器的那女人，網遊頭號人民幣戰士。」網遊界阿發水平雖然不咋滴，卻也算是個老鳥，說起這些來也是頭頭是道。

「還有云中暮大叔，嘿，你們肯定也不知道，他能有今天這麼強。全是因為當初老師在月夜城幫著他們打倒了邪惡的前塵行會，扶持他當上的老大。」阿發說。這些事已經不是秘密，其他學生不知道，只是因為對遊戲遠沒有阿發這麼狂熱，甚至有幾個是剛剛被同學拉進來的初哥，此時尚在對阿發剛才提出的「人民幣戰士」這個詞彙表示不解。

「老師，那你在平行世界排第幾啊？」學生們也總算聽出來了，阿發鼓吹了這麼多，就是要告訴他們。顧老師是很牛很牛的人物。

「蠢，老師不是已經說了嗎，等級不重要，排名這種東西，都是是浮雲，老師如果想當第一，把所有人都砍一遍就是了，是不是啊老師？」阿發討好地笑著。

「你說夠了吧！」顧飛沒好氣，雖然知道阿發的確是在鼓吹自己，但咋就是渾身不舒服呢？這些好像不是自己要說的東西啊，自己要說什麼來著？

「那等級不重要？什麼重要啊？」正好有人問，顧飛立刻眼睛一亮：「這個問題問得好，什麼重要？當然是功夫啊！」顧飛握了握拳。

眾學生面面相覷。

阿發立刻又跳了出來：「大家不要不相信，其實老師一直都不是說謊，他真的會功夫，超厲害，早晨的時候你們也看到了，十幾條大漢，瞬間就被老師切乾淨了。」

「難道不是法術的秒殺嗎？」到底還是有會玩遊戲的，看得出來如果不是法術威力超猛，絕無可能殺的那麼幹淨。

「你秒一個我看看。」阿發沒好氣地說。

沒人理會阿發，大家又都望向顧飛，期望從這裡尋求真相。

「有關這個，阿發到是一點都沒有誇張，老師的確是對功夫超有研究的。」顧飛說，「其實不單是我。比如你們剛才提到的五小強中的那個叫百世經綸的人，也會功夫。」

「既然這樣，為什麼老師你被一個老頭打得那麼慘啊？」有人提到了在校園網流傳很廣的那個影片，凡上過電腦課的學生沒有沒看過這段影片的，顧飛在學校其實也是個明星人物。

「因為那個老頭是你們老師的爹。」顧飛其實一直想解釋這個問題。但一直以來都沒有這個機會。所有人像約好了一樣都不對這個問題產生一點疑惑。不過說起來，那段影片中顧老爹的確是霸道十足，好多人掂量過後斷定自己也絕不是對手。這才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

「是這樣嗎？」學生們又開始切切私語，實在是因為此時間對顧飛影響深遠，全校上至校長都深以為他很無恥，學生們此時揣測：無恥的顧飛老師是不是企圖胡亂認一個爹來襯托長久以來困擾著他的難題？

顧飛能有一次說出真相的機會，已經很滿足，也沒怎麼太，在滿，嘴巧克力手打意學生是不是相信，只是繼續道：「這遊戲因為高度擬真，所以擁有超強的裝備，或者是超高的等級，也遠不如擁有精妙的格鬥技術來得實用。」

「老師的裝備的確比較強，不過你們如果不信的話，我不用武器，不用法術，誰想上來試一試？」顧飛問著。

學生們瞪大了眼，顧飛老師似乎是要來真的了。

「我來試試？」學生中有人站了出來。

顧飛望了這學生一眼，笑了笑。

「老師輸了不會罰我吧？」學生心中尚有顧慮。

「我贏的話才會罰你，所以你最好讓我輸。」顧飛笑。

「那我來啦！」這男生是個戰士，一個法師別說不用武器了，只要不用法術就已經全無勝機，自己出戰根本就是立於不敗之地。不用法術的法師就沒有攻擊力，自己還怎麼可能會輸？

手挽著長劍當胸一劍劈到，顧飛一閃讓到一旁，提醒他：「你可以用技能。」

「那老師你可要小心了！」男生喊著，雙手握在劍上反手就劈了過來。

顧飛早看出他要用旋風斬，這正是好多新手的毛病，不旁段形式不尋找機會，只知道一味地依賴最強技能，典型地對電腦打法。

顧飛早就已經跳開了兩步，那男生還在更/新/超/快緊握著劍傻轉，顧飛口袋裡摸了個蘋果出來，手裡掂了兩下，看的真切，突然奮力擲出。

旋風斬的攻勢並不只在劍身上。劍身所捲起的旋風一樣有判定。扔蘋果這點小判定絕無可能穿透旋風斬。但顧飛的目的卻也並不在此，扔出的蘋果準確砸到了男生的劍尖上，騰時一分為二，上下彈起。上一半被旋風捲入，瞬間碾碎，蘋果汁水淋了男生一臉，下一半落地，男生瀟灑的轉步恰好踩上，頓時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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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又見五千，連我都要深深地佩服自己了，為什麼又是一章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