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顧飛握起了拳頭說:「殺出去……」
「……」
「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頭有點暈,你讓我坐下來冷靜一會吧……」二號抱著雙膝坐到了門背後陰暗的角落。
「嗯!」顧飛點頭,「出去是要再費一番精神,你好好養養神,我也恢復一下。」顧飛說著掏了個蘋果啃了起來。
二號抬頭很是無力地看了顧飛一眼,想說什麼終究是忍住了。此時他只想哭:大哥,這是養養精神就能搞定的事嗎?此時的二號深深體會到了上了賊船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躲在門後的顧
平和,就是稍有些無聊,這裡空間實在有限,也不能tttt消磨一下時間。一邊的二號看上去突然消沉了許多,顧飛也就沒再去揪他說話,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那些進來的傢伙不知道任務進行的怎麼樣了……」顧飛忽然想著,看看時間,此時已經過去半個鍾了,難道都沒搞定?呃,說來也有可能,畢竟都是頭一回來,這豪宅大院的,有得轉了。尤其是那種找東西的,可能問npc都不好使。一想到這顧飛也有些頭皮發麻,他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就攬了這麼一件這樣的差事來著,而且還是見不得人的「偷」,這得更麻煩吧?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一個小時終於捱過去了。這時倒是二號主動打破了沉寂:「呃,好像有一個小時了。」
「嗯!」坐在地上的顧飛點頭。
「怎麼每個人都沒有訊息?」二號說。
「你有他們哪一個的好友嗎?」顧飛問。
二號搖頭。
「那你怎麼知道沒有訊息?」顧飛說。
二號不知道,但不知道似乎也就是沒有訊息。此時他只是心有些虛,被困在這政務廳裡的人越多,他會越覺得堅強些,他實在不能理解顧飛是怎麼會這麼鎮定的。
難道他還真能像殺進來那樣再殺出去?問題兩次情況完全不同,上次可以說是偷襲,這次可就是面對面的攻堅戰了。
「唉,大不了就死吧,有什麼關係……」二號最終只能如此安慰自己,這在遊戲裡是最差最差的慰藉了。
「好了!!」再又熬了不知多久後,顧飛終於翻身從地上站起,精神抖擻地道。
「我去找找這幫小子,你還是待在這裡不要動。」顧飛說。
二號點頭。
顧飛走出了兩步,忽然又回頭道:「信得過我的話,還是加個好友吧,方便聯絡。」
「當然,我叫剪刀手。」二號說。
「哦,我叫千里一醉。」顧飛說完新增了剪刀手好友,朝他擺了擺手後從門後走了出去。
「千里一醉?千里一醉……這個名字有點熟啊……」剪刀手在門後冥思苦想,突然間臉色變得慘白:「我靠……我居然和比蘋果醋還要可怕的遊戲第一pk狂在一起蹲了這麼久,我還活著嗎?」剪刀手摸著自己的手腳,看它們是否還在。再從縫隙偷眼朝外望去,顧飛的身影已經不在。
攜19點pk值走在衛兵夾道中的顧飛,覺得自己像在刀尖上行走一樣,有種莫名的刺激。此時盤算著要尋找的目標。除了未知的,最可惡的三號,還有來找人的四號,送東西的五號,取東西的六號……
「媽的,每個人任務都說的含含糊糊的……」顧飛心中罵了句。在想了想後,他重新蒙上了面,又把他的九號雨披披好,九號數字露在了顯眼的位置,揮手推開了面前的這扇大門。
寬敞的大廳,左右是環狀樓梯,前方正對的就是政務廳的正門。顧飛估摸著那幫傢伙此時應該都已經完成了任務,要麼就是貿然想離開政務廳,已經被門外的霧裡看花殺得灰飛煙滅;要麼就是出門一瞬發現是出不去的,那麼大概就是在這前大廳裡團團轉呢吧?
結果進來大廳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能推開的房門全部推開檢視,一個傢伙都沒有發現。
「這幫小子!都死了?」顧飛覺得到現在還沒完成任務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正準備上樓梯去看看,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已經上了幾步樓梯的顧飛連忙一撐樓梯扶手就翻了下來,閃身隱入一旁的大柱子的背後。
腳步聲在樓梯上咣咣響著,忽然一頓沒了聲息,顧飛正準備探腦袋去掃眼,只覺得一股沉重的厚風,跟著一聲巨響,這人已經落到顧飛身邊不遠,顧飛只覺得大地都是一陣顫動,就衝這一點都不輕盈的做派,這人絕對是個戰士。
顧飛伸了腦袋出去一瞄,果然是名一身盔甲的戰士,此時雙手拿著巨劍,緊張地抬頭朝樓梯上方望著,一邊還左右掃了兩下,似乎也想找個藏身之處。
不戴蒙面,不穿雨披……大哥,你一點特點都不暴露,你當我是二號啊,看體形就知道你是誰……顧飛心下覺得悲劇之極,這人一身平民打扮,讓他也吃不準這人是不是他們九人之一。也怪自己太老實,大家說想隱藏身份,他也就連鑑定術都沒給他們甩一個。
這人是戰士……嗯!他不是六號!顧飛下結論了,六號是那天領他去廢墟那傢伙,速度挺快,絕對不是戰士。
不過,追他的又是什麼人?顧飛忍不住也探頭朝樓梯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