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宛如白駒過隙,匆匆忙忙,三個月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將盡。
聖院,丹藥峰前
「左導師,風雲師弟真的是在閉關吧,你就算是要知道上古聚靈陣的佈置之法也請他出關了再說吧。」飛魚站在靈藥峰的陣法之內,看著峰外倩影,感覺一陣頭大。
自劍風雲閉關第二天開始,左思彤便天天來丹藥峰看找劍風雲,甚至幾次都要強闖上去,若非有丹藥峰的護峰陣法守護,恐怕這會兒左思彤已經闖上丹藥峰的。
「你確定劍風雲他還不見我?」左思彤俏臉之上滿是冷冽之色,一身銀袍無風自動,一股靈君境威壓穿過陣法湧向飛魚。
她堂堂陣法峰首席長老的大弟子,接連數十日來拜訪這丹藥峰,竟然連劍風雲面都沒見到,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脾氣也會變差的。
「我說了,風雲師弟他不是不見您啊,他只是在閉關而已,等他閉關結束之後自然會見您的。」飛魚說的都焦急起來。
不知怎麼回事,跟眼前這個長得絕美漂亮的左導師,他就是將不明白,說了多少遍風雲師弟在閉關,左思彤就是說劍風雲不想見她。
其實,並不是左思彤聽不明白,而是左思彤他根本不相信,在左思彤看來,一個不過靈王境的少年怎麼可能說閉關就閉關,而且就算閉關,在這個境界,根本不可能閉關多久。
很明顯,左思彤覺得劍風雲只是隨便找個理由搪塞自己。
「不便見我弟子,那還不便見本座麼?」
就在這時,一道中年模樣的女人身影陡然在左思彤的身邊浮現,中年女人同樣一身銀袍,但是與左思彤不同的是,中年女人一齣現,四周彷彿連空氣都凝聚了起來。
中年女人雖然面容之上有些許褶皺,但是身材依舊玲瓏有致,雍容雅貴,風韻猶存。
但是看到這中年女人的一瞬間,飛魚的身體禁不住一顫,猛地低下頭,不敢直視。
「丹藥峰弟子飛魚,見過銀衣長老。」
看著飛魚恭敬的態度,銀衣則是絲毫沒有罷休,雍容之上冷哼一聲,對著飛魚道:「隔著陣法問候,你們丹藥峰就是這般待客的麼?」
幾乎是話語落下的一瞬間,銀衣身上的聖威頓時湧動,聖境的威勢,只是些許便已經讓飛魚感覺如負一座巍峨巨山。
飛魚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堅定地道:「請銀衣長老恕罪,風雲師弟正在閉關,您若是現在進來必定會打斷他的閉關,我說要替他們護法,就不能讓人打攪他們。」
縱使揹負巨大壓力,但是想起之前許下的諾言,飛魚還是決定不開啟護峰陣法。
「哼,這麼說你們丹藥峰一個弟子閉關比見我陣法峰首席長老拜訪丹藥峰還要重要?」銀衣冷哼一聲頓時開口道。
作為陣法峰的首席長老,聖院之中絕大多數的靈陣都是她負責的,在聖院七大主峰之中,陣法峰雖然沒有名列前三,但是好歹也是排在第四的位置,豈是一個排在最後的丹藥峰的弟子能夠比的。
說話之間,銀衣頓時加大了籠罩在飛魚身上的聖威,靈尊境武者在聖境強者面前就宛如螻蟻一般,只要銀衣一個念頭,飛魚就可能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