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街上某座酒樓之上
一老一少,兩位青衣女子站在酒樓臺前,注視著傭兵大街發生的一切。
「師傅,您看,剛才他使的便是您畫上的那步法還有風雲劍,在北安城的時候我就是敗在他的這一劍上面!」王玉對著身旁的青衣女人道。
「是啊,沒想到,這少年與那位大人畫上的人竟然如此神似!」青衣女人呢喃一聲,眼眸出神。
「師傅,您說的大人可是傳說中的國師大人?」王玉疑惑問道。
一聽到國師二字,青衣女人頓時面色一冷,整個人都冰冷了下來,宛如一塊冰塊,掃了一眼王玉,冷漠地道:「不該問的就別多問!」
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王玉一人駭然地愣在原地,自己的師傅,那可是天陽道院裡出了名的心境平靜,天陽皇朝各大家族見到她都尊稱一聲「靜心道師」,可是剛才那是怎麼了,師傅竟然對自己發怒了!
在她的記憶中,自己的師傅從來都是面色淡然,超然世外,數十年如一日,道心之強非一般武者能比,可是今日竟然對自己發怒了。
那種冰冷的語氣,皺起的眉頭,讓王玉感覺是那麼的驚駭。
驚駭之餘,她不禁揣測起來,劍風雲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習得那麼多天陽道院的絕學。
劍風雲前腳剛剛回到皇子府,後腳便有奴僕過來稟報。
「公子,萬寶樓的少主來求見,說是什麼東陽郡的人!」
劍風雲微微一皺眉,隨即道:「讓他們進來。」
「是!」那奴僕應了一聲隨即退下。
只見一個一老一少,身穿錦衣華服,迎面踏入院落之中。
「雲少啊,好久不見啊,可還記得老夫?」華服老者自那位錦衣少年身後走上前,對著劍風雲拱手道。
「錢掌櫃,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劍風雲不想廢話,直接道。
錢金卓面帶笑意,和氣地道:「雲少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說了,此次我們前來,主要是為了當初東陽郡與您訂下的那三種丹藥的合約而來的!」
劍風雲眼神微微一動,開口道:「合約怎麼了?如果我沒記錯,當初我與你說的是每月藥靈樓會提供一些升靈丹,七回丹,真府丹給萬寶樓,所售出丹藥的金額我們劍家拿走五成,萬寶樓五成,而至我從北安城到此,應該不超過十日吧,還沒道交丹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