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站於觀臺,眺望遠方,宛如直視青雲域北安城。
他的身後,一個斷臂的血衣青年單膝跪在地面之上,大氣都不敢出。
多少年了,青雲域這種偏遠地域竟然敢殺了他血殺樓的人,就連他賜下的皇寶血草衣竟然都被斬斷成了兩半,這對於他來說,莫不是奇恥大辱。
「雪風,你去答應之前丹元宗的請求——」最終,男人沉聲道,對著身後的朱雪風吩咐著。
「可是義父,答應丹元宗的請求,那豈不是意味著,血殺樓要隨時準備進攻青雲域,覆滅天陽王朝,我們這些年控制的勢力雖然不少,可是還不足以傷及天陽王朝的根基!」朱雪風咬牙艱難地道。
中年男人淡淡地問道:「你不想報斷臂之仇了?」
朱雪峰似乎想起什麼,咬著牙齒,眼珠子通紅地道:「回義父,孩兒做夢都想殺了劍風雲報仇!」
「那就去!」男人眸光一閃,直接打斷朱雪風地話,命令道。
「遵命,義父!」朱雪風不再猶豫,拱手確認道。
等到朱雪風離開,中年男人才轉過身去,目光陰沉地看著遠方,自語道:「劍風雲,應該不是那位大人吧!」
聽到劍風雲,讓這血殺樓主心中響起一道傲立萬域之巔的絕世人物,同名同姓,但是卻不同人。
他不能確定這個劍風雲是否就是那位絕世人物轉世,如果是他絕對不能得罪這位大人,唯一的辦法便是讓人試一試,試出來如果是便將責任推給下人,如果不是便可殺之解辱。
青雲域南部一座靈峰之上,一位深邃強大的黑袍人面色沉重,一指滅了他的一縷魂念,讓他心神震撼,道心波動。
他已經坐了許久,臉色難看,久久不語,自他奉命入駐青雲域開始,從未有人如此強勢,縱使是天陽皇室對他也是和氣十分,今日被人輕易的碾滅了魂念,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這對於他來說,不僅僅是損失了一縷魂念,更是一件凶事。
深思熟慮之下,黑袍人取出一方陣盤,靈力湧入陣盤之上,很快便聯通了另一個空間,陣盤之上光華大盛,浮現出一道虛幻的黑影。
黑袍人單膝下跪,恭敬道:「彙報總部,青雲域出現至少君王境強者......」
許久,陣盤上的黑影開口,一陣遠超靈皇境的威壓湧出,「儘快控制青雲域,別惹事端!」
「是,屬下遵命!」黑袍人恭敬拱手應道。
......
北安城不入品的小家族,斬了血殺樓,丹元宗的兩尊靈王,還讓名震王朝的青玄侯服軟,這個訊息像暴風雪一樣席捲了整個天陽王朝!一時之間震撼這天陽王朝的所有武者,所有勢力。
特別是靈皇魂念被一指碾滅,這更是讓諸多勢力之主,一方巨擘心裡震盪不安。
「到底是什麼人物,竟然連靈皇魂念都滅了,就不怕得罪了丹元宗那神秘的宗主麼?」
「聽聞是劍家少族長,一個十六餘歲的少年,憑藉陣法之力,一劍斬了兩尊靈王,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啊!」
「如此強橫不顧血殺樓,丹元宗,還有青雲劍家,,要說那劍家身後沒人,鬼都不信!」
一時之間,天陽王朝之內,各種議論皆有,有人猜測,有人觀望,有人準備趁亂出手,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