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皺,劍書武蒼老的臉上流露出一抹驚色。
「三長老!你怎麼在這?」
劍風雲裝作剛剛發現劍書武一般,收起手中的劍,‘吃驚’地道。
他不打算將黑衣人的事牽引到這個在家族之內還算照顧自己的老人身上。
「哦!我剛剛聽到劍聲,所以來這裡看看,沒想到是你這個小傢伙!」
劍書武抿了抿嘴道。
劍風雲應聲道:「哦,我在這裡練會兒劍,正準備回去呢!」
「好,不愧是凌天的種,靈魂剛剛恢復,就這麼努力,當年你爹可是跟你一樣努力!」
聽到少年的話,劍書武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哪裡,只是這十五年如夢,依照醒來有些不適應而已!」劍風雲道。
「嗯,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的家族會議你最好不要過去,雲天和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劍書武捋了捋白鬚,看著劍風雲略有深意地道。
夜風寒寒,少年心頭卻微微一暖,他可以感受到老者話語之間的關懷之意,他是怕自己出現在會議上,遭道大長老一脈人的打壓。
「嗯,風雲知道了,多謝大長老關心!」微微躬身一語,劍風雲很享受這種關懷。
前世他證帝之路,一路走過,皆是勾心鬥角,陰謀詭計,這種親人之間的關懷難得一遇。
「嗯,早些回去休息吧!」劍書武看著劍風雲,淡淡地道。
「嗯!」
劍風雲輕應一聲,隨即便手負長劍走向自己的院落。
夜色朦朧,沒一會兒,劍風雲便回到了,院落之中。
感覺著四周的天地靈氣匯聚向內子,劍風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照這樣子,雪兒明天就可以突破通脈境成為武者了,她的安全也相對會有一點保障。
這北安城並不太平,自己雖然突破了通脈境四重天,但是面對像剛剛黑袍人那種的實力的武者還難以擊敗。
自己被迫將風雲殺劍都使出了,也不過讓那黑袍人受了點皮肉傷,而且還是在那黑袍人輕敵的情況下。
不行,我得加快進度了,否則一個月後城主戰估計就不能出手玩玩了!
心中思考著,劍風雲走到長青柳樹之下,盤腿坐下,運轉起《混沌古經》修煉而起。
長夜漫漫,北安城,俞家地下密室
「什麼!師兄,你失手了?」
一個華衣青年看著坐在高臺之上處理著肩上傷口的黑衣男子,驚愕地道。
若是此刻劍風雲在這裡,一定就會認出這華衣青年就是白天在劍家趾高氣揚的俞徵宇。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劍家來歷本就不凡,凌、雲兩人不可小視,那小子身作劍凌天的兒子,拿不下也算正常。而且這一次我還輕敵了!」
高臺之上的黑衣男人一皺眉,將手中的藥粉均勻地灑在肩上的傷口之上。
「師兄,那怎麼辦,一次動手就打草驚蛇了,如果下一次再動手恐怕就更難成功了!不殺了那小子我誓不罷休啊!」
俞徵宇面露惆悵,又怒火沖沖地道。
看著黑暗中咬牙切齒的青年,黑袍人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寒色。
「師弟,別忘了師傅出遊之前的吩咐,那個聖魂之體才是我們的目標!」
「可是......」俞徵宇眉頭一岔,就要反駁。
可是話語未說完,就被黑袍人直接打斷。
「可是什麼?別忘了你俞家能發展到現在是靠得誰?」
冰冷的聲音在地下室內響徹,如同來自九幽的勾魂之聲。
俞徵宇瞬間回神,看著高臺之上站著的黑袍人,額頭分泌出一陣冷汗。
他當然知道,俞家這三年能發展得超過劍家,成為北安城第二家族,最大的原因就是他那個神秘的煉藥師師傅。
「師兄,師弟明白了!」俞徵宇微微一欠身,恭敬地道。
「好了,下去吧!」黑袍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隨即閉眼修煉起來。
「是,師兄!」應了一聲,俞徵宇緩緩走下地下室的門。
直到走出門外,俞徵宇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一片。
「劍風雲,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攥緊了拳頭,俞徵宇在心底沙啞地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