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匆匆,同時鄒亮和身邊人也在猜測著,這位騎士城最年青的女騎士,僅次於燕京內貝羅,成為第二個最年青銀光級戰士的女騎士,在亞瑟和其他人歡慶的時候單獨找上露瑤,究竟是為了什麼?
衝動?不,按那位丹妮騎士給人的冷淡感,絕不是個衝動型的人。
還是……早有計劃?
神廟,在丹妮見習祭司修煉的房間前,騎士城的二十多名騎士守衛在房前,圍得水洩不通。任何人,包括神廟的祭司們也都被擋在外面,捉摸不透這位丹妮騎士究竟要做什麼。
或許,只有少數人才清楚其中內幕。
在露瑤的房門前,因為有這些騎士的守衛,顯得透出一股緊張的味道。
鄒亮和艾薇兒、露瑤、拉努會長趕到後,其他人都被攔下來了,只有鄒亮被允許進入。
猜不透丹妮騎士葫蘆裡的是什麼藥,不過鄒同學也不怕事。只要露瑤沒事就好,這裡是自己的地盤,無論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都無懼。
敲開房門後,鄒亮一眼看到丹妮和露瑤正用眼神較量,一方咄咄逼人,一方猶豫但卻堅決地抵抗著。
房間裡充滿著針鋒相對的味道。
不過,鄒同學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苦笑起來了。
他奶奶個比爾,真是關心則亂!
呈現在鄒亮面前的是露瑤和丹妮正在走一盤獸棋。類似前世的軍棋,一般獸族人都會,在貴族間閒瑕時都會玩一盤。
而且更讓人無語的是,露瑤這平時溫和的女祭司此時相反在棋盤上是強勢的一方,丹妮的棋路左右支拙,眼看就要落敗了。
「不玩了。」
注意到亞瑟進來,一臉冷淡的丹妮揮手將棋盤推了。
「走不過你。」
「呵呵,丹妮隊長平時都忙著修煉,自然沒空玩這些。」露瑤罕見的露出一絲得勝喜悅。溫和地笑了笑,將棋盤撿起來。
一邊收撿一邊轉頭看向亞瑟:「你來了正好,丹妮隊長有事要和我們說。」
「嗯。」鄒同學微微點頭,不過眼神不可避免地隨著低頭撿棋盤的師姐的胸圍,深陷了一會。
雪白的洶湧,咳咳,血氣方剛男人的最愛。
也是女人的驕傲。
熟愁亞瑟的露瑤一見他的眼神,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有些嬌嗔地一手掩住胸口,微咬下唇白了他一眼,回身留給鄒同學一個遐想的背影。
看到露瑤走到房內,有意把空間留給自己和丹妮,鄒亮收回心思坐到丹妮對面。
「不知丹妮隊長用這種方式請我來,是……」
聰明人就不用繞彎了,丹妮明顯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想找自己,不過又不想被那些大世家和貴族看到。
「長話短說。」熟女騎士臉上仍舊是淡淡的,捲曲而披散的金髮透著萊茵族的驕傲與野姓。她的胸部也驕傲地挺起,用鄒神棍前世的眼光看,這就是那些成功的ol,驕傲中透著高雅,等待強有力的征服。
當然鄒神棍是純欣賞了,這樣的強者可不是他現階段能正面搞的。
「我來耶路薩摩的任務,是為了交流。」丹妮磁姓的低沉嗓音繼續:「具體來說,就是挑選神耀行省的年青才俊,送往省城達羅斯,進行測驗和試煉,最終決出有資質的人才送到燕京,接受內貝羅騎士長的特訓。」
鄒神棍愣了愣,「欠曰騎士?」擺了擺手,「我對他所謂的特訓沒興趣,露瑤這邊我也做主了,他教不了戰歌!」
女騎士有點錯愕,轉而嘴角泛起一絲笑容,太陽騎士變成了粗俗的欠曰騎士,這年輕人可真夠狂的。
「這是教皇的旨意。」女騎士一雙湛藍的眼睛盯著對面的年青祭司,眼神像海一樣寧靜。
這才是她的真正使命。無論出於誰的命令,她最終,最重要的使命還是完成教皇的旨意。這是神廟騎士的首要職責。
鄒亮微愣了一下:「有的選嗎?」
「沒有」丹妮回答的也很乾脆。
「燕京的十名年輕高手已經誕生,我們南方四行省將從眾多戰士中選出十名,你們是神耀的代表,要為神耀爭光!」
丹妮的話鋒一轉:「時間不等人,這次的試煉場選在省城達羅斯,其餘省的選手應該都快到了,明天我們也要動身。」
鄒亮撓撓頭:「這次這麼急,我都一點頭緒沒有,丹妮隊長能對我透露些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