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這時候母親的異獸戰死,母親心傷之下,決定徹底歸隱,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母親。
而經歷了無數艱險和生死父母,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經歷他們經歷過的那些。
因為他們深知,強大的力量背後,是隨時會喪命的危險,他們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平安長大……
父親原本在執行完最後一次任務後就準備和母親一起歸隱了,可就在這時,父親卻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事關重大,不得不親自出馬。
然而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至於父親的這個緊急任務,母親卻說當時父親什麼都沒有說,只說事情緊急,事關天下蒼生,然後就奪門而出……
這一去,就是十幾年……
聽著應蘭心的話,傅羲也陷入了沉默當中……
照這麼看的話,傅羲現在只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接了一個任務,然後就再也杳無音訊了,可這任務究竟是什麼,又緣於何處?父親又為何會接這個任務呢?
這個時候,應蘭心卻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直讓傅羲的思維就像頭文字d裡,跑在五連發卡彎上的跑車一樣,連續轉了十來個彎都沒有轉過來……
應蘭心只說了一句話,「我和你父親當年是極寒執法隊的一員,你父親是極寒執法隊的隊長。」
「極寒執法隊」這幾個字傅羲簡直再熟悉不過了,這幾個字他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想象,自己的父母有一天竟然會和「極寒執法隊」扯上關係……
如果傅羲記得不錯的話,極寒執法隊好像是隸屬於「風裡希異獸學院」。
正是白復所在的那個學校……
如果說自己的父母是極寒執法隊的,豈不是說,他們也是風裡希異獸學院的?!
想到這裡,傅羲的思維開始糾纏了起來……
這則訊息對他來說,無疑比之前那些更加讓他頭疼……
想來半天,傅羲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母親,於是他將白復的事情和母親說了一遍後,應蘭心的臉上先是閃過一道寒光,緊接著,她沉聲道,「小羲,風裡希異獸學院是獸師界的一片淨土,我和你爸當初還在極寒執法隊的時候,沒有聽到過有白復這麼個人,當初學院的教導主任是郭威先生,他是一個十分嚴厲而且值得尊敬的前輩。沒想到這麼多年沒有回去了,學院似乎變化很大……」
「白復……」應蘭心在唸叨這兩個字的時候,渾身不禁溢位一股凌冽的殺意,這股殺意如同實質一般,一閃即逝……
不過饒是如此,就連傅羲和騰蛇還有妖夜黑虎,都不禁被驚得一身冷汗……
這種殺意簡直太恐怖了,甚至足以堪比他們當初在萬獸谷下面對的那個黑影……
說著,應蘭心似是想起了什麼道,「小羲,你見過風裡希校長了嗎?」
傅羲搖了搖頭道,「沒見過,我見過的那個學校的人,幾乎都死了,除了白復……」
聽著傅羲的話,應蘭心點了點頭道,「似乎學院裡出了什麼大事,否則風裡希不可能隨意換人的。」
說著,應蘭心看向傅羲道,「小羲,這件事結束後,你拿這個東西,想辦法去見一下風裡希,但是不要驚動其他人,她應該知道你父親的下落……」
說罷,應蘭心像變魔術一樣,手中忽然多了一個小小的圓形徽章,徽章上刻著一隻浴火飛昇的鳳凰,下方有著一顆耀眼的金星,金星下綴著兩個娟秀的小字,「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