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偉的內心如噴湧的岩漿一般暴躁,這群牆頭草一個個臨陣倒戈,這讓他面子怎麼掛得住?
最關鍵的是,他原本是想看著傅羲眾叛親離的,可沒想到遭受眾叛親離的竟然是自己?
想到這裡,秦偉是徹底怒了,他根本不管這個李嘯山是什麼人,只要他身邊這個老者在,哪怕這個李嘯山就是國家最高掌權人,他和傅羲今天也得死在這兒!
……
與此同時,某輛正在飛速行駛的黑色轎車內,陶懷中從懷中摸出一個皺巴巴的手帕擦著額間的冷汗,眼中仍存有心悸的神色。
他怎麼都想不通傅羲怎麼可能會認識李嘯山……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王秘書回頭問道,「陶書記,我們去哪兒?」
陶懷中思索了一陣後,咬牙道,「先離開廬州再說。」
末了陶懷中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撥打了上面的一個電話,半晌後電話接通,手機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中年女聲,「懷中,事情辦得如何了?」
陶懷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旋即,還是咬了咬牙道,「柳總,抱歉,這件事我插不了手了,還有,我奉勸你們也別插手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一聽,沉默了幾秒後寒聲道,「陶懷中,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柳家難道給你的還不夠?」
陶懷中一聽,急忙道,「柳總,這話就嚴重了,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今天傅氏集團背後的那個叫傅羲的人也來了,但他的背景可不像你說的那麼簡單啊。」
此話一齣,電話那頭的女人先是一驚,只聽她立即道,「什麼?!傅羲也來了?!你看清他長什麼樣了嗎?他是不是個子很高,皮膚瘦瘦白白的?」
陶懷中嘆了口氣道,「柳總,你就別問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奉勸你們不要動他了。」
說著,陶懷中語氣仍有一絲心悸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在國內只怕都無法動他了,因為他後面的人,是李嘯山……」
「什麼?!李嘯山?這怎麼可能!他明明……」電話那頭的女子顯然也被這個訊息震撼到了。
說著,電話隨即陷入了一陣沉默,幾秒後,只聽那女子又恢復了清冷的聲音道,「好,我知道了。」
說著,那女子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陶懷中將手機收起後,嘆了口氣道,「這廬州,甚至華東,看來是要變天了……」
……
此時,某處別墅內,一名中年女子和一名中年男子正眉頭緊皺坐在一起說著什麼……
那女子將手機放在身邊的沙發上後目光盯著遠方沉吟道,「陶懷中說,今天歐陽柔把傅羲帶過去了。」
她身旁的男子一聽,先是一驚,緊接著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恨意,「傅羲?!是殺害我們女兒的那個傅羲嗎?!」
女子微微搖了搖頭沉吟道,「我也不清楚,陶懷中只說有這麼個人,他還讓我們不要動歐陽柔和這小子了。」
男子一聽不屑笑著道,「不要動他們?還有我們柳家不敢動的人?莫不是他陶懷中想著馬上要提幹了,不想惹的一身腥臊,所以隨意找個理由搪塞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