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見傅羲轉移了陣地,老眼笑的都快眯起來了,趕忙拾掇起自己的傢伙什,跑到傅羲之前坐著的岩石上有模有樣的釣起魚來。
可半晌過去了,老頭那兒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而傅羲那邊則又上了幾條大魚。
老頭的臉上頓時就寫滿了鬱悶。
怎得那小子屬魚的啊?他到哪兒魚就到哪兒……
想他在這裡釣了沒有一輩子也有半輩子魚了,怎得這小子來了以後,他就連一條魚影子都看不著了?
頓時,老頭心中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心態,再怎麼說他也縱橫這片湖畔幾十年了,如今卻不如一個毛頭小子?
老頭不信邪,他看向傅羲道,「那什麼,小子,老頭子要跟你比一場釣魚,你可敢接?」
傅羲看向這老頭,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就是想多釣點魚,給他和蘇菬胭多準備一些今天的口糧,怎得就碰上了這有趣的老頭。
傅羲看了看自己的魚簍,站起身來,朝著老頭一拱手道,「抱歉,老人家,我還有事,改曰吧。」
說著,傅羲拎著魚簍走向了木屋。
那老頭見傅羲去的方向竟是那木屋,於是老頭眼珠轉了轉道,「喂,小子那是我的屋子,你想幹嘛?」
傅羲一聽頓時微微一愣,心道原來這老頭就是木屋的主人。
由於蘇菬胭還在裡面休息,現在他倆等於是佔著這老頭的房子。
於是傅羲轉身對著老頭一拱手,微微欠身道,「不知這木屋竟是前輩居所,我的同伴還在裡面休息,本打算稍後便離開的,如有冒犯,還請前輩見諒。我等昨夜經歷了泥石流,死裡逃生至此,方才借宿在這裡,如若前輩介意地話,我這便去叫我的同伴起床。」
那老頭一聽,嘿嘿一笑,雙手負後,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道,「唔……這個麼……讓你們暫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嘛……」
老頭說著,眼中冒著狡黠之色,「你得陪我比賽釣魚,你要是贏了,我便不追究,你要是輸了,那我便告到官府衙門,說你們擅闖民宅,意圖不軌。」
傅羲一聽這老頭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原來繞來繞去,這老頭是迷上釣魚了。
可他這種水平如何要跟傅羲比?且不說那老頭的器魚竿簡陋單薄,單就他對著釣魚的理解,也不及傅羲萬分啊。
傅羲在現世中,可看了不少釣魚的節目,平曰裡也跟著師父經常去周圍水庫釣魚,這老頭分明是必輸的啊。
不過傅羲看著老頭滿臉認真的模樣,又見蘇菬胭還在屋內歇息,他們也不急於一時離開,這便微微嘆了口氣,笑著點了點頭。
老頭見傅羲答應,臉上擠滿了開心的皺紋,於是他拾掇起自己的傢伙什,來到了傅羲剛才坐著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拿起傅羲丟在一旁裝魚餌的簍子,立即開始釣起魚來。
只聽老頭小聲喃喃道,「嘿嘿,佔著你小子的坑,又用了你的魚餌,我可不信這次還釣不到魚。」
看著老頭這番模樣,傅羲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優哉遊哉地拿起小鏟子又挖了幾條蚯蚓,隨意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