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的話,這暗月鎖魂訣其實並非是瑪法這種姿勢,只不過每個人對暗月鎖魂訣的理解不一樣,最後也就導致了修習的方式不一樣,而瑪法卻覺得這種姿勢最利於自己潛伏,可他卻不知道自己這個姿勢已經讓騰蛇和妖夜黑虎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而此刻的瑪法,正嘴角掛著猙獰的笑容,漸漸朝著傅羲靠近……
「主人,他……他離你只有三米了,哈哈哈!要不……要不……我乾脆把他拎出來打死得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簡直太好笑了!哈哈哈!」騰蛇一邊笑,一邊道。
傅羲不露痕跡地搖了搖頭,傳音給騰蛇道,「不著急,陪他慢慢玩,這次你們都別出手,讓冰稜出手,也給它一點實戰的機會。」
冰稜,是傅羲給白刺蝟起的名字,因為它渾身雪白,連刺都是雪白的,就好像冬天屋簷下懸掛著的一根根冰稜,所以傅羲直接給它起了這個名字。
傅羲說完,騰蛇和妖夜黑虎退到一旁,擺了擺「手」道,「好好好,我們不動,我們不動……」
此時,無論是臺下還是盈月湖畔,都處在一片壓抑的安靜中……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傅羲隨時都會喪命於瑪法之手,瑪法一刻不出手,眾人心中也就越替傅羲緊張。
在他們眼中,這就彷彿一柄斬首刀用一根細線懸在自己的頭頂,誰都不知道這細線什麼時候會斷,可他們知道,一旦這線斷了,那邊是身首分離之時。
看著眾人緊張地渾身冒汗,傅羲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明明是他處在生死攸關時,怎麼這些人比他還緊張?
就在這時,只見傅羲微微搖了搖頭,笑著對冰稜傳音道,「差不多了,開眼把他揪出來吧,我看看啊,第一個刺他哪個穴位好呢……」
想了想後,傅羲微微點頭道,「十指連心之痛,就刺他十指前的十宣穴吧。」
此時正靠近傅羲的瑪法,看著他口中不停在嘀咕著什麼,雖然瑪法聽不清,但他絲毫在意。
因為不管傅羲說什麼,在他眼中,和在說遺言沒什麼區別……
忽然,就在瑪法找到了一處絕佳的刺殺位置,準備動手之時,突然,他的眼角瞥見兩道綠豆大的青光閃過……
他驚疑之下轉頭望去,這一望不要緊,差點嚇得他自己破了隱身之術。
只見白刺蝟此時正直勾勾地看著他,兩隻綠豆大的眼中,正閃爍著詭異的青光。
瑪法心中頓時一抽,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那裡,因為他發現那隻刺蝟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和看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它怎麼可能發現我!不可能!我……」
然而未等瑪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整個盈月湖畔,便聽見一聲無比悽慘的慘叫,緊接著,一個人影便不停抽搐著緩緩現出了身形……
五章更完,十分抱歉更的那麼晚,明天某顏一定會早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