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究其根本的話,的確是自己剛才讓蘇瑾分了心,可她怎麼都沒想到焚影聖教居然是如此卑鄙無恥之徒。
實力本就超過蘇瑾許多,竟然還出手偷襲!
蘇菬胭抬手指著妮拉,貝齒緊咬,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好,偷襲之事,暫且不說,你毀她容顏又作何解釋!你同為女子,自知容顏於女子來說有多重要,更何況她還只是豆蔻年華,你如此心狠手辣,不怕受到天譴嗎?!」
妮拉緩緩將彎刀插回身後刀鞘,不屑地笑了笑道,「刀劍無眼而已,我看你盈月樓也不過如此,輸不起就不要參加這青武大會,省的丟人。」
「你!!」蘇菬胭還要說什麼,卻見妮拉緩緩朝著臺下走去,末了,她似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蘇菬胭道,「哦對了,提醒你一句,我要是你,現在就不會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不如多花點心思想一想接下來怎麼對付我師兄吧,我很期待你們的對決哦,咯咯咯……」
說罷,妮拉笑著走下了擂臺。
看著妮拉無比囂張猖狂的樣子,臺下響起一片激烈的譴責聲,臺下眾人都不是傻子,說什麼刀劍無眼,任誰都能看出來妮拉方才絕對是故意地。
沒想到焚影聖教竟如此歹毒,毀了一名豆蔻少女的容顏,這與要了她的命又有何區別?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便聽見盈月樓深處,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那哭聲中透露出無比的傷心和絕望,直讓眾人的心都不禁微微揪了起來。
蘇菬胭在聽見這陣哭聲後,下意識地便要趕去。
就在這時,只見澹臺婆婆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她先是給了蘇菬胭一個眼神,旋即,她飄身上臺,冷冷地看了一眼焚影聖教幾人,語氣冰冷道,「老生恭喜焚影聖教了!這一場當真贏的漂亮!雙方弟子準備,即刻開始下一場比賽!」
說罷,澹臺婆婆飄身下臺,一種盈月樓弟子簇擁了上去,關切地詢問起蘇瑾的情況。
澹臺婆婆只是沉沉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旋即,她拍了拍蘇菬胭的肩膀道,「胭兒,下一場比試,切莫大意,他焚影聖教這次,可是有備而來啊!」
蘇菬胭秀拳緊握,望向焚影聖教方向的美眸充滿了怒意,「婆婆放心,瑾兒的仇,我定會親手替她討回來!」
澹臺婆婆點了點頭,接著便朝著太虛宮的方向走了過去……
蘇菬胭知道蘇瑾此次定是毀容了,而澹臺婆婆此行,應該是想向太虛宮尋求一些恢復容顏的丹藥良方。
此時,萬獸谷這邊已是罵聲一片,他們早就知道這焚影聖教的劣性,只是沒想到這次他們居然如此囂張猖狂,竟敢當眾做出這等引起眾怒的事情。
就連傅羲也是微微皺著眉頭,臉上也帶著微微怒意。
他對這個叫蘇瑾的小姑娘感覺還不錯,當初若不是她引著自己和李承風,他兩人只怕也無福聆聽蘇菬胭撫琴。
再加上這個蘇瑾平曰裡古靈精怪,總是滿臉陽光可愛的笑容,直讓他覺得蘇瑾和晴雨倒有著幾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