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羲走到殺狼面前等著他將穿雲箭遞給自己。
這時,以閻虎為首,其餘堂主也快步從演武場的另一端走了過來。
閻虎來到傅羲面前的第一句話就是,「少谷主,這雲暮森林你不能去。」
傅羲微微一挑眉道,「為何?」
閻虎嘆氣道,「少谷主,這雲暮森林可不比谷內,雲暮森林內蛇蟲鼠蟻何止萬計?更有各種毒蛇猛獸棲息其中,你父親的金毛狂獅便是自雲暮森林所得,你可知當初你父親再加上我等幾位堂主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狂獅馴服,谷內弟子們多少精通些獸語,也有過進林經驗,碰到金毛狂獅這等猛獸打不過也可逃生,可你平曰裡在谷內悠閒自在慣了,身無萬獸功法,又不懂獸語,更無任何進林經驗,你就這樣進森林,無異於……無異於……」
「無異於送死是嗎?」傅羲笑了笑。
閻虎聽後,重重嘆了口氣低下頭。
此時,周圍也不禁響起了眾弟子們的竊竊私語。
「少谷主真要進雲暮森林?」
「看他這架勢應該是要去吧。」
「我的天,他該不會以為雲暮森林和咱們谷內一樣和諧吧,咱們的猛獸都是馴服過的,自然兇性大為收斂,可雲暮森林裡那都是實打實的野獸啊,他可不會因為你少谷主做烤鴨好吃就放過你。」
「就是啊,說不定在它們眼裡,少谷主比烤鴨更好吃……」
此時,一名平曰裡一直跟在閻峰身旁的弟子冷笑一聲道,「他既然想去送死,讓他去便是,他少谷主不是有百般能耐嗎?又何須我等操心?」
另一名閻峰的嫡系弟子笑著道,「就是,反正少谷主本事大,他又不是一個人進去的,他頭上不還帶著一個嗎?要是真遇到什麼猛獸了,把刺蝟丟出去扎那猛獸便是,他興許還能爭取一點逃命時間。」
聽見這兩名弟子的話,其餘弟子雖心中有所不悅,但又不得不承認他們說的是實話。
「哎,少谷主真不該來湊這個熱鬧,反正他也抓不到什麼珍禽猛獸,何必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呢。」
「誰知道呢,看看堂主怎麼說吧?」
此時,獵鷹堂堂主蝕鷹來到傅羲面前小聲道,「少谷主,你若想去那青武大會見識一番,直接同我們幾個老傢伙說一聲便是,何必要來湊這個熱鬧。」
傅羲聳了聳肩道,「我就是想去雲暮森林轉轉,在谷里這麼久了,還沒去過雲暮森林呢。」
蝕鷹轉過頭和閻虎低語了幾句後,看向傅羲道,「也罷,既然少谷主執意前往,那我們幾個老傢伙便陪你去轉轉吧,說來這雲暮森林裡,也是有不少景色優美之處的。」
聽見蝕鷹的話,周圍的弟子們,有些忍不住,發出了嗤嗤的笑聲,眼中看向傅羲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吵鬧著要去森林中玩,而家長不同意的孩子一般,最後家長熬不過孩子的鬧騰,只得帶著孩子去玩那種感覺。
傅羲搖了搖頭,抬手道,「不勞獵鷹堂堂主費心了,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在周圍轉轉,放心吧。」
此時,人群中走出一名身著粉色皮衣的少女,那少女來到蝕鷹面前行了個禮後道,「蝕鷹堂主,弟子朱清願護在少谷主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