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夠?那就再加上它好了。」傅羲將白刺蝟從頭頂拿下放在桌子上,此刻白刺蝟正在打瞌睡,也不管他們在說什麼,趴在桌子上繼續睡了起來。
看著傅羲和他手中那巴掌大的刺蝟,幾名堂主同時嘆了口氣,「少谷主,你就別開我們幾個的玩笑了,我們現在已經愁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了。」
傅羲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旋即他看向閻虎道,「對了,閻堂主,昨天晚上整個萬獸谷可都能聽到你的聲音啊,怎麼樣,問出什麼了嗎?」
閻虎一聽,老臉一紅,清了清嗓子,滿臉尷尬地嘆了口氣道,「哎!我那個不爭氣的逆子!他把萬獸谷的兵力和防衛設施全都說了出去……」
其餘幾名堂主一聽,雙眼一瞪道,「什麼?!閻老大,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們!」
閻虎紅著老臉不停地嘆氣道,「丟人啊,實在是丟人,家中出了如此逆子,讓我如何開口。」
「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幾名堂主站起身來,在桌邊來回踱步,一張張老臉上的皺紋愁的都快擠到一起去了。
傅羲靠坐在椅子上,十指交疊撐在下巴下,笑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好了,你們坐下吧。」
「坐?拿什麼坐?咱們的老底都兜給人家了,坐下來等死嗎?少谷主,不是我說你啊,你說你們年輕人做事能多考慮考慮後果嗎?」蝕鷹重重嘆了口氣。
傅羲笑著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推到桌子中央。
幾名堂主微微一愣,頓住腳步到,「這是?」
傅羲示意幾人開啟看看,「不論我這次找不找他焚影聖教的麻煩,他們都會打過來,他們假借交流學習之名,將我們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我們的防衛佈置,經其他弟子所說,妮拉這段時間在我們萬獸谷,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這些防衛佈置點,試問,焚影聖教如果沒有開戰的想法,他何必大費周章地做這些?」
幾名堂主一聽,頓時一愣,這段時間少谷主不是每曰都喝的爛醉嗎?怎麼這些訊息他知道這麼清楚?
「雖然我不知道他焚影聖教為何突然按耐不住了,但我知道的是,他既然敢來,就要做好把命留下的準備。」傅羲冷笑一聲,示意幾名堂主把紙開啟。
幾名堂主帶著滿臉的疑惑,開啟桌上的紙,頓時雙眼一亮,抬起頭看向傅羲道,「少谷主,這是……」
傅羲淡淡道,「他焚影聖教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防衛部署嗎?那我們乾脆將計就計,給他們來一點小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