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六層高塔樓,每一層都有近七八百平米,朱漆紅牆,雕樑畫柱,正門氣派的匾額上三個鎏金大字龍飛鳳舞寫著,「萬獸廳」三個字。
每一層樓層間都有八角屋簷伸出,上面刻有各類不同姿態的飛禽走獸,頗為壯觀。
塔樓頂端是一隻口含明珠的巨龍,仰面朝天,似要飛昇而起一般。
大門前則是兩隻兩隻威風凜凜的石獅,按照造型來看,應該是按照現任谷主的那隻金毛狂獅所雕。
「少谷主,裡面請,我等弟子只能在一層活動,閻堂主他們在頂層等您。」那名弟子說完後,頷首退去。
傅羲點了點頭,順著一層向上走去。
傅羲越往上走越驚奇地發現,每一層的樓梯口都有兩名萬獸谷的弟子在看守,而且隨著樓層越高,弟子的實力便越強,到了頂層,那兩名弟子竟然都是先天期的,雖然只是剛剛踏入先天期,但在谷中也算是絕對的精英了。
以這些精英弟子守衛,可見萬獸谷對這塔樓有多麼重視。
這些弟子看見傅羲一路向上,一個個目不斜視,直到傅羲來到頂層後,那兩名弟子也只是淡淡看了傅羲一眼,便盡職地繼續著自己的守衛工作。
傅羲點了點頭,順著頂層一扇半開的木門走了進去。
傅羲剛一進門,便看見閻虎等一眾堂主們坐在那裡,此刻眾人均是滿臉的嚴肅,似乎正在思考什麼重大的問題。
見傅羲進來,除了閻虎外,其餘幾名堂主臉上先是閃過一抹不悅,旋即,一個個不再看他,自顧自思考起來。
只有閻虎站了起來道,「少谷主,裡面請。」
傅羲微微挑了挑眉,這閻虎對他的態度盡然發生了不小的轉變,估計是昨天的事情刺激到他了吧。
傅羲看了看這個最頂層的議事廳,只有簡簡單單的一些擺設,廳中央有一個長方形的木桌,各位堂主分坐兩旁,唯獨最前方空出了一個位置。
傅羲自然這個位置是誰的,他微微一笑,朝著那個位置走了過去。
接著他二話不說,坐了下來……
傅羲這一坐不要緊,除了閻虎外,其餘幾位堂主驚得猛然從桌子上跳了起來指著傅羲道,「你!你趕緊起來!你知道這是誰坐的嗎!」
傅羲聳了聳肩道,「谷主坐的。」
「既然知道你還不起來!你可知你已經觸犯了谷規!」說話的人,正是坐在傅羲左手邊的青狼堂堂主,蝕狼。
傅羲挑了挑眉道,「哦?為何我父親坐得,我就坐不得?他現在正在閉關養傷,按道理,我是代谷主,這裡我不坐誰坐?要麼給你青狼堂堂主來坐?」
蝕狼被傅羲這句話一噎,指著他皺眉道,「你,你,你,你啊!哎!」
說完,蝕狼嘆了口氣重重地坐了下來。
此時,閻虎抬了抬手道,「好了,好了,少谷主坐那兒也是應該的,我們今天來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
其餘幾位堂主一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坐了下來。
閻虎看了看傅羲,又看了看其餘幾位堂主道,「怎麼,是我說還是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