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羲先是將白鹿周身繃帶拆了,看了看傷口,略微點了點頭道,「不錯,已無大礙了。」
白鹿也似是印證了傅羲的話一般,歡快地低鳴了一聲。
傅羲笑了笑看向白鹿道,「接下來我就要給你接角了,我需要將你頭頂的殘角磨平,可能會很疼,你能忍受嗎?」
白鹿朝著傅羲點了點頭,低鳴了一聲,意思是「我可以。」
此時,晴雨走到白鹿身邊看向傅羲擔憂道,「少谷主,會很疼嗎?」
傅羲神色微微認真點了點頭道,「挫骨之痛。」
晴雨一聽,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擔憂之色,旋即,她看向白鹿道,「如果不行的話,還是……」
白鹿伸出舌頭舔了舔晴雨的面頰,低鳴了幾聲,意思是,「沒關係,我可以承受得住。」
晴雨咬著嘴唇,小手緊緊攥著衣角,滿臉的緊張,最終還是讓到了一旁。
傅羲從手術包中取出小銼刀和可伸縮的骨鋸,來到白鹿身旁道,「準備好了嗎?」
白鹿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點了點頭。
傅羲讚賞地看了它一眼道,「好,那我開始了!」
此時,一旁的騰蛇和妖夜黑虎砸吧砸吧嘴,有些不忍地撇過頭去,這挫骨之痛聽上去好像沒什麼,可鹿角末端是有神經連結的,挫角的同時一定會觸碰到神經,到時候就不僅是挫骨之痛了,只怕渾身的神經都會處在劇痛之中。
傅羲深吸一口氣,用酒精將銼刀和骨鋸擦拭了一遍,旋即拆開白鹿頭頂的繃帶,用酒精擦拭一番後,將骨鋸搭在了斷角之上……
隨著傅羲第一鋸下去……
頓時,一聲悽慘的鹿鳴響徹天空。
門外的司木等人雙眼一瞪,一下蹦了起來,司木老臉一急,跺著腳道,「胡鬧!簡直是胡鬧啊!來人,快!趕緊的,趕緊把門給我敲開,他這是在胡鬧啊!」
此時,院內的晴雨也是滿臉的緊張之色,她緊咬嘴唇,一雙秀拳緊緊攥著衣角,看著渾身因為劇痛而顫抖不已的白鹿,幾次想要上前。
可每當她看見白鹿身旁滿臉認真的傅羲時,她又退了回來,因為她相信少谷主一定能治好小白。
傅羲一邊處理著白鹿頭頂的斷角,一邊觀察著它的狀態,同時傅羲心中也微微有些讚歎。
此時的白鹿早已因為劇痛而渾身顫抖,纖細的四蹄支在地面上,不停地抖動,有好幾次都險些支撐不住,可它硬是撐在了那裡,無論如何都沒有倒下去。
傅羲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白鹿倒是十分的堅毅,如果換做其他動物,只怕此刻早就疼的昏厥過去了。
此時,傅羲也動了愛才之心,在處理斷角的時候,他又偷偷給白鹿換了一個新的材料……